重生后,病娇小撩精每天花样诱夫_第296章:生个崽,冲冲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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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盛产樱桃的国家我也派人去找了,目前还没消息。”
    墨尧关掉手机,内疚叹息,“也怪我们太疏忽大意,要是早点发现白蔹的异常,哪能是现在的局面。”
    闻言,一旁坐在边角里的丹青云鹤心虚地低下头。
    他们从师尊和尊师叔吵架冷战开始,就发现了端倪,但是因为愚忠懦弱,他们不敢忤逆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走上绝路。
    裴蜜美眸清冷,“现在自责于事无补,得尽快找到白蔹。”
    鬼卿沉着一张煞气深重的上火脸,嘴角都冒出了两颗痘痘,语气惆怅,“比他妈大海捞针还难,真想弄死尊煌!”
    “尊煌呢?”
    裴蜜问。
    鬼卿冷哼,满腹狂火,“谁有空管他,可能死了吧。”
    丹青紧张地攥了攥手指,弱弱开口,“……尊师叔在他自己房间里,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裴蜜微微蹙眉,正想说她去看看,鬼卿骂了句活该。
    墨尧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相比于鬼卿,他很理智,“罂罂,你去劝劝尊煌吧,他只听你的,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等找到白蔹他先倒了。
    裴蜜点头,转眸望向丹青云鹤,“你们去煮点东西,白蔹栽培这么多年,尊煌的喜好口味你们一定摸得很清楚。”
    丹青和云鹤面色一僵,几乎同时想起那本师尊手写的菜谱被野猫弄毁的画面,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心虚万分。
    “喜好清楚,但是……复制不了师尊的味道。”
    丹青诚实道。
    “无妨,你们去吧。”
    丹青云鹤领命离开。
    裴蜜疲惫的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烟瘾犯了,想抽一根提提神,让毫无头绪的混乱大脑再清醒一点。
    她抿了抿唇瓣,从随身携带的糖盒里倒出两粒薄荷糖,含进寡淡的嘴里,刺激味蕾。
    甜腻浓郁的薄荷味道压抑住了烟瘾,裴蜜双手环胸,闭眸小憩。
    墨尧看了一眼桌上的糖盒,关切地问,“怎么突然吃起糖了?准备戒烟?”
    裴蜜闭着纤长的睫毛,淡淡嗯了声。
    鬼卿追问,“为什么?”
    裴蜜语调慵懒,“备孕。”
    鬼卿:“!!!!”
    墨尧:“!!!!”
    没睁眼都能感受到两位师尊的震惊,裴蜜舌尖扫吮过慢慢融化的薄荷糖,言简意赅的轻声解释。
    “最近祸事一件连一件,生个崽子冲冲喜。”
    鬼卿:“……”
    墨尧:“……”
    这很血罂。
    二十分钟后,裴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鸡丝面,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尊煌的房门。
    大白天的,房间里还开着灯。
    尊煌还穿着两天前的那身衣服,头发蓬乱,明显是被手指揪拽蹂躏过很多次,颓废消极,失魂地呆坐在电脑桌前,连人进门都毫无察觉。
    裴蜜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放下托盘,美眸嫌弃地扫视了一圈脏兮兮的尊煌,细白的手指叩了叩桌面。
    “邋遢精吃饭了。”
    听到裴蜜的声音,尊煌恍然回神。
    他充满血丝的墨眸酸灼湿润,“宝……”
    裴蜜心里不是滋味,语调柔软了一些,“先趁热把面吃了。”
    尊煌痛苦委屈的不行,那种每分每秒都在害怕失去白蔹的惶恐,懊悔,自责,崩溃,犹如深渊漩涡凌迟折磨着他。无人问津,他还能撑一撑情绪,裴蜜一来,他强撑起的脊骨仿佛瞬间粉碎,快害怕死了,疼死了。
    “宝……”
    “吃面。”裴蜜打断尊煌的哽咽倾诉,柔美的眼眸染了丝缕冷意。
    “哦。”
    尊煌秒被震慑,乖乖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桌边,伸手端走面碗。
    宝给的饭,吃不下也得吃,塞也得塞完。
    裴蜜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等着尊煌把一碗面全部吃完,期间尊煌蹙眉强咽,厌食排斥的干呕,她视而不见。
    尊煌俊脸苍白消瘦,小心的商量,“汤可以不喝吗?”
    太久没吃东西,他感觉胃快撑爆炸了。
    “可以。”
    尊煌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剩着面汤的碗推远。
    裴蜜眸光落在桌面上的纸张,凌乱交错,字迹涂涂改改,能看出提笔人的崩溃,上面是一些国家城市的名称。
    “我刚跟墨尧鬼卿聊完,你跟白蔹之间到底怎么了?”
    尊煌才最清楚白蔹失踪之前的状态。
    白蔹这般心狠决绝,定有苦衷。
    尊煌眼圈泛红,忍着想把面吐掉的恶心感,一五一十的将白蔹中了不知名的毒蛊,只要幻觉,不要他的事情经过全部讲给裴蜜听。
    “他不要我,他让我滚,为了摆脱我,他连定位芯片都挖了出来……”尊煌嗓音哑颤,低垂着眼眸,胸口痛得一阵痉挛。
    他不敢看裴蜜,眼底血红,“宝,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蔹不给他弥补的机会。
    连死,白蔹都不愿意与他一起。
    裴蜜美眸幽冷,听完尊煌的讲述,白蔹所做的一切过激反常的举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没有解药?
    没留退路?
    能接受“幻觉”爱他。
    却抗拒惊恐尊煌的爱。
    不对……
    白蔹知道尊煌爱他的反应太不正常了,那时,尊煌已经知道白蔹身中毒蛊,一切都败露挑明了,白蔹完全没必要躲着尊煌,甚至疯狂到剖开胸膛,剜掉定位芯片……
    裴蜜突然想起密室墙壁上挂着的那副诗词。
    一朝春回即一死,为君零落终如此,一朝春回即一死,为君零落终如此……混乱缠绕的思绪渐渐理清,裴蜜眸光骤亮,激动地望向尊煌。
    “白蔹还有救!”
    “就是因为有解药,他才害怕你爱他!”
    “或许爱他的你,就是药引!”
    白蔹怎么可能会恨尊煌。
    白蔹怎么可能不要尊煌。
    真正让白蔹惧怕的,却是白蔹给自己下毒蛊之前梦寐以求之物。
    白蔹的绝情,白蔹的心狠,白蔹的失联赴死,只是为了保护尊煌。
    白蔹不是不要尊煌爱他,是不要尊煌冒险。
    尊煌湿润的瞳孔震颤,那些他想不通难以理解的心结,仿佛被裴蜜一刀剪断,恍然醒悟,却又痛彻心扉。
    窒闷的胸口炸裂般的撕疼,一股浓烈的血腥和呕吐感涌向喉咙,尊煌踉跄着跑进洗手间,反锁了门,吐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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