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病娇小撩精每天花样诱夫_第124章 小蜜罐高烧昏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医学无菌实验室。
    安静至极。
    只有仪器碰撞交接的细微声响。
    裴蜜全身心的投入制药实验,一时忘记了时间。
    她小时候跟着白蔹学过半年医术,略懂皮毛,能帮忙打下手。
    显微镜下,裴蜜的血液和鬼卿带着剧毒的血液,细胞逐渐相融。
    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实验进展陷入了瓶颈。
    白蔹摘下了高清护目镜,眼神示意裴蜜暂停休息,出去聊聊。
    裴蜜点头,跟随白蔹出了无菌室。
    无菌室外面,摆放着沙发茶具,算是休息场所。
    白蔹用消毒洗手液洗干净手后,倒了一杯温水,加了葡萄糖冲剂,摇匀后,递给裴蜜。
    “喝完回去睡觉,明天再继续。”
    医学类的研究实验急不得,失败百次千次都是常态。
    裴蜜神色肃冷,精致的脸蛋微微泛白,制药实验的棘手难度,她有心理准备,但急迫的心情难以抑制,她不想剧毒再折磨沈醉宴。
    她伸手接过葡萄糖水,垂眸喝了一口,随口问,“几点了?”
    “刚过凌晨一点。”
    “!”
    裴蜜差点呛到,抬眸时唇角悬挂着水珠,“几点!?”
    “凌晨一……罂罂慢点!”
    白蔹话还没重复完,裴蜜便放下水杯,跑了出去。
    “……!”
    坐在实验室外下围棋的墨尧和鬼卿,听到感应自动门打开,两人抬眸,未见其人,只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闪过,是血罂。
    速度之快,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白蔹随后从实验室走出,俊朗温润的脸庞略带疲惫,他扫了眼下围棋的二人,问,“尊煌回来了吗?”
    墨尧:“没有。”
    鬼卿:“估计伤心欲绝,沉底了。”
    白蔹蹙眉,望了眼漆黑寂静的庭院,这对师徒,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他少有的肃然,“别玩了,咱们出去找找。”
    倒不怕尊煌受伤,因为不可能。
    怕他闯祸。
    三人正准备出去寻人时,尊煌抱着一个椰子回来了。
    他还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上去心情不错,美滋滋地吸着椰汁。
    见状,白蔹神色沉重,这是闯过祸了。
    墨尧问,“你去哪了?”
    尊煌一手抱着椰子,指了指外面,“在墙头蹲了一晚上,妈的,这岛上蚊子真多,咬死老子了!”
    鬼卿眯眸,“你躲着罂罂干嘛?这可不像你狗皮膏药的作风,难道你……”
    “四亿美元你不心疼?对,你不心疼。”尊煌笑着笑着一秒变脸炸毛,手里的椰子砸向鬼卿,眼泪八岔的暴躁咆哮。
    “你当然不心疼了!那!是老子的飞机!”
    “我还生着气,怎么可以见囡囡宝贝!?”
    “控制不住脾气凶她了怎么办!?”
    鬼卿:“……”
    墨尧:“……”
    白蔹:“……”
    ~
    海景别墅灯火通明。
    整层二楼却漆黑一片。
    裴蜜踏进客厅时,特工女佣恭敬的汇报:“主上,沈先生回来后就上了楼,他没用晚餐,说是不饿。”
    “把饭菜热一下。”
    “是。”
    裴蜜红唇紧抿,疾步上了楼。
    怪她。
    忙得忘记了时间。
    二楼整层是全部打通的卧室,没开灯,漆黑笼罩,更显得空荡冰冷。
    裴蜜视力极好,黑暗中也能看清楚,她直奔白檀四柱床,拂开垂地的丝绸床幔。
    看到的便是沈醉宴抱着枕头,俊脸深埋其中,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侧身蜷躺着,人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裴蜜不禁胸口窒涩,沈醉宴总能轻而易举的戳中她心脏,他不爱惜自己,捏着她的软肋,使劲糟蹋蹂躏。
    她生气又心疼。
    怕沈醉宴闷到,裴蜜提起长裙摆,单膝跪在床边,弯下腰,想轻轻抽走他侧脸压住的枕头,她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了沈醉宴的脸颊,滚烫的肌肤,让裴蜜眉心紧蹙。
    她手掌心立即覆上沈醉宴的额头。
    烫!
    他发高烧了!
    裴蜜第一时间联系了巫丞,让他立刻过来。
    随即下床开了壁灯,重新跪坐回床上。
    “阿宴……”
    裴蜜拿开枕头,这才看到沈醉宴脸色惨白,他眉心紧紧蹙着,睡得很不安稳,薄唇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来,仿佛深陷在某种痛苦的梦魇里。
    “阿宴,阿宴醒醒……”
    裴蜜轻愰轻拍着沈醉宴,却始终叫不醒人。
    与此同时。
    沈醉宴的梦魇里,他被黑色的漩涡带到一间地下室,他看到了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很瘦,能从残旧的衣服破洞中看到肋骨,浑身血迹伤痕,蹲在一处角落里瑟缩颤抖。
    很冷。
    小男孩光着的脚上长满了冻疮,有些溃烂流脓,血肉模糊……又有些像是被老鼠之类的尖齿动物咬伤的,皮肉缺失,露出森森白骨……
    沈醉宴不知为何,心痛的厉害,他上前,想帮帮小男孩,但下一瞬,门被骤然打开。
    不见来人,一群猫,六七只猫,朝着小男孩扑咬了上去!
    恶猫凶残争抢食物的叫声,小男孩绝望恐惧压抑的哭声,两者交织,毛骨悚然,惨绝人寰,在地下室回荡……
    不!
    不要!
    沈醉宴拼命驱赶那群吃人的恶猫,但他发现,他是透明的旁观者,他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男孩的皮肉被一口一口活生生的撕烂咬碎……
    就在小男孩奄奄一息时,一位贵妇人走了进来。
    看不清脸。
    只能看清她珠光宝气,肩膀上披着貂皮,怀里抱着一只灰色血瞳的缅因猫。
    她笑,“你害死了你沈叔叔的儿子,你这条命,是你沈叔叔的了。”
    画面一转。
    白天。
    小男孩被两个黑衣保镖架出了地下室,摔扔进了私人飞机……
    画面又骤转。
    旗袍。
    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徐徐走近,她白皙的臂弯里抱着一只小猫咪,软软的毛茸茸的一只布偶小奶猫。
    女人笑声娇柔,看不清眉眼,但莫名吸引着沈醉宴,抚平了他上一秒还恐慌痛楚的心脏,竟然连猫,都瞬间不排斥了。
    女人让小猫咪看他,温声细语的介绍,“白头快看,那是你的沈爸爸。”
    “为什么叫你白头呢?因为妈咪要和你的沈爸爸白头偕老。”
    他亲吻了女人……
    他撕碎了女人的旗袍……
    画面开始迅速的转变。
    旗袍。
    旗袍。
    女人穿着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旗袍……
    调戏着他,挑逗着他,肆意惹火,勾他魂魄的妖精……
    沈醉宴的梦魇被女人驱逐,但又引诱沈醉宴坠入另一个抵死纠缠的深渊……
    同时。
    巫丞急匆匆拎着医药箱赶来,慌得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他也顾不得尊卑礼数,直接跑到床幔前,气喘吁吁,“主上。”
    “进来!”
    裴蜜声线冰冷微颤。
    沈醉宴高烧昏迷了。
    她唤了五分钟,人没有一丁点意识。
    巫丞拂开床幔进去,完全不敢与裴蜜对视,他拿出听诊器,给沈醉宴听了心肺脉搏。沈醉宴本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毒人,表面完好无损,里面已经坏透了,好在衰竭的器官没有加剧,应该只是单纯的高烧。
    又或许,和砸中沈醉宴的椰子相干。
    但这个猜测,巫丞不敢说出来。
    椰子意外,巫丞没有第一时间汇报裴蜜,现在说……除非不想活了。
    “主上放心,他没事,可能是岛上白昼温差大,吹风着了凉,才会发烧,我这就给他打一针退烧药,您宽心。”
    “啰嗦!”裴蜜心情极差,却很温柔的半抱起沈醉宴,让他靠在她怀里,轻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手臂打针。
    她哄,“阿宴乖,不疼的,等会我给吹一吹。”
    巫丞:“……”
    他对裴蜜的认知崩得粉碎!
    嗜血女帝柔情似水……小蜜罐也太得宠了吧!
    退烧针注射下去沈醉宴也没醒,只是眉心骤然拧紧,深度昏迷。
    巫丞退出床幔外。
    裴蜜搂着沈醉宴躺下,寒声命令,“你在楼下守着,他一个小时后不退烧,你自行了断!”
    巫丞:“……”
    他和古代医治不好宠妃被残暴君王处死的御医有什么区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332/607165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