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病娇小撩精每天花样诱夫_第109章 强宠一病秧子,沈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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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脸色……”尊煌见到鬼卿后,欲言又止。
    人死三天都没这么白。
    鬼卿瞪了眼尊煌,因脸色异常憔悴,他邪煞的双眸少了锐利。“不都拜你所赐。”
    “什么啊,如果不是你手痒,去洗劫珠宝拍卖会,荣登热搜头条,引起囡囡宝贝的怀疑,暴露了自己,哪里会被囡囡宝贝报复!?”
    鬼卿无语。
    血罂都弑师了,这徒弟奴还一口一个囡囡宝贝,疯了!
    “那按你这么算,还是拜你所赐。”
    尊煌:“?”
    “你要是同意血罂和沈醉宴在一起,欢欢喜喜的等着荣升师祖,哪还有这些破事?”
    尊煌:“……”
    好像对耶。
    不过!他绝不可能让心肝成为吸血鬼的续命药!
    眼看尊煌要爆发喷人,墨尧出声当和事佬。
    “好了尊兄,你来这里是探望病人,不是气得他毒发身亡。”
    尊煌:“……”
    “哼!”尊煌气鼓鼓的噘着嘴,嘟囔了句你们都欺负我。
    这时。
    白蔹从医学实验室走出来,摘掉脸上的口罩,神色疲惫凝重。“都来了呀,鬼卿给我倒杯水……不,尊煌来。”
    尊煌:“……你凭啥使唤我!?”
    白蔹浅勾唇角,抬手指了指眼圈下的青黑。“我不分日夜的趴在实验室里,焦头烂额,差点猝死,也全是拜你所赐。”
    尊煌:“……”
    寡不敌众,他一怼不赢三,只能委屈唧唧的去倒水。
    其余三人坐下。
    墨尧问。“研究出解药了吗?”
    白蔹摇头,一脸愁绪。“毒性的棘手程度,远比我之前想象的复杂。”
    刚刚是他第四十六次失败。
    从医以来,从未遇到这般难题挑战。
    墨尧安慰。“不急。沈醉宴七岁便染此剧毒,活到现在,鬼卿身体素质各个方面都远超沈醉宴,一时半会伤不到性命。”
    快要撑不下去的鬼卿:“……”
    知道鬼卿毒入肺腑吐血的白蔹:“……”
    或许尊煌之前调查到的沈醉宴资料,存在误差,又或冰山一角。
    普通人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了剧毒的腐蚀折磨。
    就连鬼卿这种从万场厮杀搏斗中上位的王者,仅一个星期,七天,他的身体几乎已经被剧毒掏空,情况远比沈醉宴严重危险。
    鬼卿等不了了。
    顶多再撑个三五日。
    “给!”
    尊煌重重放下茶杯,茶水喷溅,杯险裂。
    “啧啧,尊兄这火爆驴脾气,普天之下,也只有罂罂能治得了你。”白蔹笑怼。
    尊皇不搭理白蔹,走到好脾气的墨尧身旁坐下。
    白蔹伸手拿起茶盖,热雾滚滚,果然是开水,他唇边笑容加深,这老幼稚鬼。
    “罂罂现在在哪里?”
    他试探。
    “干嘛!?”尊煌一脸护犊防备,他看着傻,人精着呢。
    “你们谁都不能追究囡囡宝贝的责任!”
    白蔹:“不会,我们只是……”
    “血也别想!想都别想!没门没窗没缝!”
    白蔹:“……”
    尊煌简直快气死了,干脆倒在墨尧身上“嘤嘤嘤”暴躁假哭。“呜呜呜呜呜我的囡囡宝贝好可怜,你们一个两个都惦记着她的血,过分!”
    “囡囡宝贝供养一个沈吸血鬼就吃不消了,你!你们!竟然还惦记着她的血!牛马!你们这群牛马!呜呜呜呜呜……”
    白蔹:“……”
    鬼卿:“……”
    墨尧:“……”
    三人面面相觑,牛马?
    畜生的意思?!
    墨尧一把推开尊煌,镜片后的温润眼眸里满是嫌弃。“滚一边演去!”
    尊煌抽抽噎噎,又扑了过去,紧抱着墨尧的胳膊不撒手。“我没说你,我说他两牛马,禽兽不如!”
    白蔹:“……”
    鬼卿:“……”
    岂能忍?
    不能忍!
    白蔹生性最为腹黑,他不怒反笑,从腰间拿出一把水墨折扇,缓缓扇动,风流倜傥。“鬼卿你看,那人好像个0,俗称受,哭唧唧的,娘们唧唧的,那小身板,小细腰,小……”
    “靠!竟敢污蔑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尊煌朝着白蔹扑袭。
    两人打成一团。
    墨尧:“……”
    鬼卿:“……”
    二十分钟后。
    连续熬了一星期的白蔹,败下阵来。https://
    尊煌气出了,气消了,终于肯心平气和的聊天。
    白蔹轻擦拭嘴角的血迹,摊牌。“罂罂的血,注定是清除剧毒的药引之一,她之所以让鬼卿感染剧毒,真正目的,是想让我研究出解药,救沈醉宴。”
    他一直失败的关键原因,就是没有血罂的血液标本。
    血罂也一定在等着他们找上门。
    尊煌沉默。
    血罂是他一手带大的,岂会不清楚她的精明小算盘。
    他都懂。
    只是……
    “我不想救那狗小子!”
    ~
    到底是昏睡了一星期,虚弱。
    只两次,沈醉宴恹恹喘息,全身汗如水洗,在裴蜜的怜惜轻哄下,他沉睡在她颈窝。
    “阿宴乖……”
    等沈醉宴彻底睡沉后。
    裴蜜将沈醉宴抱出了金色笼子。
    笼内,雪白的长羊绒地毯上一片狼藉混乱,血迹,潮湿,褶皱……
    需要换新地毯。
    白檀四柱床上,沈醉宴安然沉睡,他光着上身,喉结锁骨胸膛处的吻痕清晰,腹肌上几道浅红的指甲抓痕,只穿了一条黑色休闲裤。
    裴蜜半跪床侧,小心翼翼的给沈醉宴烧伤的胳膊上药。
    烧伤本就触目惊心,再加上刚刚的剧烈运动,皮肉粘连,血肉模糊。
    裴蜜握枪杀人从不手抖,无论对面是谁,此时,却因心疼沈醉宴,她缠裹纱布的指尖颤栗。
    “呃,疼……”
    沈醉宴眉心紧蹙,嘶哑呢喃。
    他声线微不可闻,却像一把尖刀狠扎在裴蜜心窝。
    裴蜜水眸微微泛红,放下手中的纱布卷,俯身轻吻沈醉宴的唇。
    沈醉宴很痛苦,很不安。
    终于在睡梦中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阿宴乖,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睡吧……”
    四面垂地的丝绸床幔,将床内景象遮的严严实实。
    两名特工出身的女佣,正快速清理打扫着笼内狼藉。
    不该看的不看。
    不该听的不听。
    但。
    她们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她们冷血残暴的主上,不碰男色的主上,竟然……囚禁强宠了一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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