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病娇小撩精每天花样诱夫_第29章 沈总的醋性占有欲绝了(40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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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
    折腾一夜,餍足后的沈醉宴,搂着裴蜜睡得很沉。
    浑然不知楼下有人苦苦等待。
    裴蜜意识苏醒,雾眉微蹙,感觉到蚕丝薄被下的细腰酸疼,她嘤咛轻哼了声,下意识伸手想揉一揉。
    却碰到了沈醉宴的手臂,他环搂得很紧。
    怕惊醒沈醉宴,裴蜜不敢动了,脸颊蹭了下他紧实温热的胸膛。
    宠人废腰。
    比开几十个小时的直升飞机还累。
    “蜜儿……”
    似是感觉到了她脸颊的轻蹭,沈醉宴缓缓睁开狭长迷蒙的凤眸,他轻唤,嗓音慵懒沙哑。
    随即低头,细细亲吻她清香柔顺的发丝。
    裴蜜勾唇,心尖甜蜜。
    想着果然人没醒透,渣男没上线,就温柔的不行。
    “阿宴~”
    她软软娇唤。“腰疼,你帮我揉一揉。”
    沈醉宴这下彻底醒了,立即松了环在裴蜜腰上的手,他坐起身来,黑色短发凌乱蓬松,精壮的胸膛上几道暧昧的抓痕,少了西装革履时的严肃,透出几分他妖孽长相的野性。
    “很疼吗?疼的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
    裴蜜已经开始怀念昨晚的黏人精宴。
    没忍住,她怼。“送我去医院,找个骨科男医生帮我揉?你肇事,他善后?”
    沈醉宴脸色骤冷,不看她挑衅妩媚的狐狸眼。“趴好。”
    裴蜜咕哝了句不解风情,转身趴好,脸颊深埋进枕头里。
    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纯黑色,露出大半雪肌美背,蝴蝶骨性感撩人。
    沈醉宴喉结滚了滚,大手轻覆上裴蜜后腰,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有些生疏笨拙的揉按。
    “力度可以吗?”
    他问。
    生怕按疼了她。
    裴蜜闭着眼睛,还挺舒服的。“再重一点。”
    “这样呢?”
    “嗯~”
    沈醉宴忽觉喉间燥渴,她腰很细,他一只手就遮挡了大半,难以想象是怎么禁受他……呼吸沉了些,他暗红的眸子望向窗台,试图转移注意力。
    “下午你想做什么?”
    裴蜜微微仰头看沈醉宴。“干嘛?沈总不准备去公司了?”
    “嗯。”
    从昨晚听到她说要进组拍戏,他就决定,这两天在家办公。
    小妖精一进剧组少则十天半月。
    想多看看她。
    裴蜜很坏,猜到沈醉宴的心思,又偏装不懂。“下午啊……下午约了蓝岚逛街。”
    沈醉宴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失落。“她有空?”
    “怎么,沈总准备打电话让她没空?”
    “……”
    小心思一再被戳穿。
    沈醉宴沉默。
    裴蜜缓慢坐起身,裹着吻痕的手指,挑起沈醉宴的下巴,板正他冷峻的脸,笑得像只蔫坏的小狐狸,野媚慵懒,明艳动人。
    “要不这样,我一向重色,沈总你说留下陪我,我就爽约宠你,如何?”
    沈醉宴喉结滚动,目光染火,似乎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他低头,张嘴咬上裴蜜微凉的指尖,又吻上她的耳。“注意安全。”
    .
    客厅挂钟转了大半圈。
    下午一点,望眼欲穿的谭麟,总算盼到了沈醉宴下楼。
    顿时两眼泛泪,满是悔恨。
    凝望着楼梯上的沈醉宴,就差喊一声金主爸爸,扑通跪下。
    “老沈,我后悔了,我昨天说的全是混话,请你不要当真,不要和我绝交,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兄弟!”
    沈醉宴一身白衬衫黑西裤,单手插在裤袋里,冷睨着楼梯口的谭麟,他扯了下唇角,舌尖顶牙。
    “兄弟?你也配?”
    谭麟:“……”
    沈醉宴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无视拼命挤眼泪的谭麟,朝着通往后院的长廊走去。
    谭麟慌忙跟上,可站了太久,双腿僵疼。
    只能一瘸一拐的追。
    “等等我老沈!”
    “我昨天一宿没合眼,深刻反省,是我太矫情了,不该拿我妈的病道德绑架你,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你看看,你看看,我背着狼牙……不,背着荆条,站了整整六个小时,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
    “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老沈~~醉醉~~哎呀宴宴!”
    沈醉宴:“滚!”
    求人不能要脸。
    况且也是谭麟不对,为求原谅,无所不用其极。
    都是多年兄弟。
    从沈醉宴抬脚朝后院走,谭麟就知道这是台阶。
    沈醉宴有事问他。
    花园里,烟草的味道吞噬了清新的花香。
    一根烟燃尽。
    谭麟坦白完毕。
    沈醉宴坐在手工编制的藤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缭绕的香烟,他神色凝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谭麟站在沈醉宴面前,一米八三的个子,站姿宛如小学生般乖巧,小心翼翼地端详揣测着金主爸爸的情绪。
    这是……?
    还不知情?
    这时,一袭黑色短款旗袍的裴蜜走了过来。
    她本就生的明艳妩媚,只淡妆,就极具美感风情。
    步伐行走间,白细光滑的长腿诱人无比。
    “阿宴,吃饭了。”
    沈醉宴回神,在看到裴蜜旗袍的长度时,他眉心微蹙,深抽了一口即将燃完的香烟。
    烦躁。
    “弟妹你好你好,上次都没来得及打招呼,我是谭麟,以后还请弟妹多多指教!”
    烟雾缭绕中,沈醉宴看到谭麟谄媚热情地搭讪。
    心中的烦躁值拉满。
    他掐灭手中的烟头,几步走到裴蜜身边,大手搂上她细软的腰肢,戾眸扫向谭麟。
    “你可以滚了!”
    谭麟:“……”
    没听到我一口一个弟妹吗?
    裴蜜红唇勾笑,明显感觉到沈醉宴的醋意,她微微仰头,在他紧绷的唇角亲了下。
    刹那间,沈醉宴眼中的寒意褪去。
    他低头,凝视着女人娇美的小脸,重重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你接的戏是【花焰】?”
    “嗯。”
    “为什么?”沈醉宴很疑惑,她之前明确拒绝过。
    裴蜜水眸灵动,白嫩手指在沈醉宴胸口画圈。“野心苏醒了,想好好拍戏,想拿奖,想当影后,不止想和沈总势均力敌,还想和沈总顶峰并肩。”
    沈醉宴眸色灼沉,再一次被裴蜜的话蛊惑到,他喉结滚了滚,问。“真的想演?没有其他勉强的原因?”
    裴蜜笑着点头。“嗯!”
    她本来就打算综艺后好好营业,让蓝岚挑一些拿奖潜质的好剧本,刚巧听到沈醉宴和谭麟的争吵,当即她就决定接拍【花焰】。
    沈醉宴的朋友极少,可能交心的就谭麟这一个。
    沈醉宴听到谭麟母亲的病情时,肯多注资一个亿,说明他心里也不好受,有被触动到。
    沈醉宴不冷血。
    只是把所有的情感偏爱都给了她。
    她向谭麟提出的唯一条件是,登门道歉,并且不能暴露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咳咳!”
    眼瞅着两人又要亲上了,谭麟冒死打破了火热的气氛。
    “那个弟妹,我晚上把剧本给你送来,你先大概看一遍,呵呵呵……你们继续,继续,再见。”
    谭麟很识趣地滚了。
    .
    下午三点。
    裴蜜换了一条新旗袍出门。
    同一系列的经典黑色款,最大的不同就是长。
    沈醉宴从来不干涉裴蜜的穿衣自由,只是,太露太短的旗袍,热吻的时候,他会“顺手”撕破。
    红色保时捷咆哮穿过繁华的都市,驶向人烟稀少的荒野。
    裴蜜没约蓝岚逛街。
    为了圆谎,以防万一,也给蓝岚打了招呼。
    车子停在一座熟悉的废弃炼钢厂前。
    裴蜜摘掉墨镜下车,高跟鞋走在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如履平地般气场强大,远远的,她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俊朗男人。
    “罂罂,好久不见。”
    白蔹风流儒雅,深邃的桃花眼含着丝缕笑意,给人温润如玉的错觉,实则腹黑冷血。
    他是神医圣手,有起死回生之术,也是制毒高手,从不无偿救人。
    “师尊。”
    裴蜜轻勾唇角,眼底无温,凝视着外表极具欺骗性的白蔹。“麻烦你跑一趟,他实在太烦。”
    白蔹失笑,温润的眸子望向空旷的荒野。“确实,论烦人讨嫌,没人比得过他。还骗鬼卿说他去东南亚考察最新一批精英崽子(杀手)没想到跑来京都找你,越老越失德性。”
    裴蜜抿了抿唇,上前两步。“师尊,我想再麻烦你一件事情。”
    “麻烦这个词见外了,罂罂你也是我半个徒儿……”
    “……”
    炼钢厂外的芦苇丛里,尊煌吐掉嘴里叼着的枯草,咬牙咒骂。“妈的,你才越老越失德性!”
    不过……
    咦……
    囡囡宝贝和他在说什么?!
    好像在写什么东西?!
    还离得越来越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听不到了?!
    尊煌最最见不得血罂和其他三位师尊亲近,顿时火冒三丈,扒开遮挡的芦苇,杀了过去。
    完全忘了藏起来让白蔹白跑一趟的初衷。
    他在囡囡宝贝心中的地位,惨败沈野狗!
    万不能再败给白蔹!
    “囡囡宝贝!!!!”
    尊煌兴奋激动地跑进了院内,一把狠狠扒拉开白蔹,嗷呜一声,紧紧抱住了裴蜜。
    “囡囡宝贝我好想好想你呀!想的心肝脾肺咕噜咕噜的疼!”
    裴蜜给白蔹使了个眼神。
    白蔹从地上捡起一根铁链。
    尊煌还在嘤嘤嘤撒娇,沉浸在终于抱到囡囡宝贝的幸福里,下一秒,毫无征兆的被勒套住了脖子。
    “囡囡宝贝……呃!”
    白蔹动作极快,看不清怎么绑得,尊煌已经被生锈的铁链捆成了大闸蟹。
    “你们……你们竟然合起伙来套路我!”尊煌倏地红了眼眶,澄澈的黑眸泛起迷蒙水雾,委屈崩溃极了。
    “囡囡宝贝我没有做坏事,没有杀人,就偷了几张佣人的面膜贴……呜呜呜呜为什么这么对我?”
    裴蜜:“……”
    白蔹:“……”
    裴蜜在录综艺时,就猜到尊煌来了京都,蛰伏在暗处。
    她说要挖了苏沫一双眼睛。
    苏沫的眼睛就被蜜蜂蜇了。
    白珊珊一直暗中骂她。
    白姗姗就摔了个狗吃屎,咬到舌头,磕掉了牙。
    留她们活口,不是尊煌高抬贵手,是杀掉太仁慈,慢慢折磨她们,从精神到躯体的摧毁才好玩。
    “我说了,别打沈醉宴主意,他是我的底线!”
    裴蜜眼神认真冰冷,周身散发着被触碰底线的杀戾。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不在乎鱼死网破。
    尊煌一征。
    白蔹也一怔。
    显然很意外沈醉宴在裴蜜心中占据如此重量。
    哪怕尊煌目睹裴蜜对沈醉宴的主动,也一直觉得,沈醉宴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玩具。
    迟早有一天会被玩腻丢掉。
    尊煌仿佛遭受了致命刺激般蔫了,也不啊啊啊崩溃,也不嘤嘤嘤卖惨,深低下头,转身主动上了直升飞机。
    见状,白蔹轻叹了口气,损归损,玩笑归玩笑,还是替尊煌说了句公道话。
    “罂罂,你应该很清楚,动了退出组织心思的杀手下场,尊煌已经对你格外宽容破例。
    你应该更清楚,杀手动真情的后果,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玩玩,但要清醒,随时全身而退。”
    裴蜜勾唇冷笑。“谢师尊谆谆教诲做渣人,很有道理,我不听。”
    白蔹:“……”
    深深叹了一口气,白蔹庆幸血罂不是他嫡传弟子,否则分分钟气出脑溢血。https://
    “你药方是开给谁的?别告诉我是给沈……”
    “师尊慢走,不送。”
    没等白蔹问完,裴蜜率先转身离开,永远一副随时欺师灭祖的桀骜张狂。
    红色保时捷驶离废弃炼钢厂后,直升飞机也启动消失。
    飞机副驾驶上,捆绑在尊煌身上的铁链,已经碎了十几段。
    尊煌抱膝侧身坐着,整个人鸵鸟状的陷入了自闭。
    白蔹问。“是不是心里难受?”
    他知道,尊煌一直把血罂当女儿疼,却一直遭血罂嫌弃。
    “……”尊煌没吭声,半晌才点了下头。
    白蔹笑怼。“活该!不都是你一手宠惯的。”
    “我愿意!”尊煌扭头怒瞪白蔹。“我愿意宠!愿意惯!你算老几!”
    白蔹也不恼,看笑话般说着风凉话。“那你就自己受着呗,对了,你徒女婿好像胃不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女婿!你女婿!他是你徒女婿!”尊煌仿佛被戳到了逆鳞,跳到白蔹位置上薅他头发。
    于是,直升飞机肉眼可见的曲线飞行,骤然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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