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碧庄主这么说,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夫人到底有哪些宝贝了。” 楚尘笑着对碧云涛说道。 “有机会的,灵儿不是小气的人,还是很愿意展示的。” 碧庄主哈哈笑道。 …… 姜泊龙来到映雪山庄的练武堂。 这里有不少护卫和弟子在这修炼,他看了下,找到一个趾高气扬但是怨气冲天的弟子。 之前姜泊龙就打听到,这位弟子外号追魂刀,真名孟魂月,是碧云涛的得意弟子。 十岁入门,十二岁成为内门弟子,十八岁成为碧云涛亲传弟子,并且晋级大武神。 修炼速度可谓是近百年最快的,没有之一。 然后三四十岁晋级天神境。 可惜,遇到了邪神乱世,来到这阴阳天之阴界后,修为被压制到了大武神九重,有些闷闷不乐。 前不久,映雪神刀碧云涛从庄外带了一个美貌女子,秦灵儿。 追魂刀孟魂月觉得这是师尊的有一次逢场作戏而已。 当时就在晚宴上恭维了一番,但是见到秦灵儿真实面貌后,他便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这事情,谁都看得出来。 碧云涛当然也不会例外。 孟魂月比他年轻,潜力也高,模样生得俊俏,现在又对自己的心上人起了心思,碧云涛不想自己被带了绿帽。 于是将孟魂月调到这练武堂,教导师弟师妹。 他嘱咐孟魂月一定要耐心教导。 最好能教出三位以上、大武神五重以上的弟子。 到时候重重有赏,并且会减轻他的任务。 孟魂月知道碧云涛的意思,但是师命难违,自己这条命和未来的前程都是师父给的,只得乖乖过来执行。 姜泊龙见到他,先是装作不经意的拿刀演练,然后使出了天魔一族最为有名的天魔问心刀,引起了孟魂月的注意。 “道法不错,不过,我看你很面生,不知道兄弟是从哪里来?” 孟魂月作为刀道天才,虽然心情不好,但是眼力还在。 姜泊龙这天魔问心刀在他眼里,依然是一套顶级刀法。 他不知道的是,姜泊龙之所以使用这套道法,是有目的的。 天魔问心刀,一是天魔,自带魔气,能够诱发人心中的各种欲念;二是问心,直指人心中的各种心结。 对于孟魂月这种心有郁结的人来说,最为有效。 姜泊龙见对方上套,微微一笑道:“我是神医门的姜泊龙,跟随本门门主过来做客,因为平日喜欢练刀,在这练武堂忍不住技痒,献丑了。” “哦,我叫孟魂月,是庄主的首席弟子。 你这刀法凌厉无比,出招诡异,看得出是顶级刀法,想不到你出身神医门,一听就应该是做医生的,刀法竟然也如此强力,真是佩服佩服。” 孟魂月作为映雪山庄的首席弟子,对于人情交往还是比较擅长的。 映雪神刀碧云涛是个是什么性情,他是一清二楚。 好色、见人下菜、势利眼,如果女人没啥姿色,男人没啥本事,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现在这阴阳天,就没几个人能让他看得上。 这神医门能来映雪山庄做客,自然是有几把刷子的。 而且这姜泊龙的刀法确实漂亮,他也乐得拍几句马屁。 “孟兄一表人才,又是这庄主的首席弟子,怎么看上去有点无精打采的?” 姜泊龙也懒得客套,直接问起了孟魂月的心事。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之前施展了天魔问心刀,生效之后,孟魂月应该处于一个非常乐于和人交流的情绪当中,从他这样一个高傲弟子能主动过来打招呼就能看出来。 姜泊龙当然要趁热打铁,直接出击。 “哎呀,姜师兄你倒是善解人意,不过我这心事,倒是不好说出口。” 孟魂月觉得姜泊龙修为高强,人也不错,是个值得交流的对象,忍不住有了倒苦水的倾向。 殊不知,这正是他之前看了天魔问心刀的效果。 “谁没个心事呢?没关系,你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帮上。” 姜泊龙继续诱导道。 “哎,这事情,还得从我师父带来的那个女人说起……那个秦灵儿,就是魔女啊!” 孟魂月感叹道。 “啊,魔女?” 这下姜泊龙懵逼了。 你孟魂月作为碧云涛的首席弟子,虽然心里喜欢秦灵儿,但是用魔女来形容她,你的良心不痛吗? 姜泊龙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是也只能是反问一下,表示自己的惊奇之情。 “是啊,魔女。你要知道,我虽然是个莽夫,但是也见识过扎戈族和欧克族,还杀过不少。 这个秦灵儿,我就感觉她身上有一股扎戈族的气息,肯定错不了。” 孟魂月的话,在姜泊龙那里,无疑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怎么知道是扎戈族的气息?”姜泊龙犹豫着问道。 虽然他也和扎戈族交手过不少次,但是也不能百分百辨认出扎戈族的气息。 这也是他们猜测秦灵儿可能是那个什么所谓的扎戈族公主,也要到处来找线索确认的原因。 现在,这孟魂月,应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映雪山庄,竟然对自己的判断这么确信。 实在是让人啧啧称奇。 “扎戈族,我熟悉得很。 它们有一个有名的传说,我跟你讲,就是每隔段时间,就会出来一个叫做公主的角色,四处勾引人族男性,然后给它们扎戈族补充新鲜血液。 这个秦灵儿,我看就是那个公主。” 孟魂月用一种神神秘秘地表情说道,末了他还补一句:“我就是担心说出来,她会鼓动师父杀我灭口,我才这么无精打采的,你看别到处乱说哦。” 姜泊龙人都麻了。 自己之前还以为这孟魂月是因为吃醋才无精打采的,没想到对方的怀疑竟然和自己这群人几乎一致。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姜泊龙试探孟魂月道。 “坐以待毙?不,我找几个兄弟去外面找了些东西回来,到时候给那秦灵儿一看,一定要她原形毕露。” 孟魂月握紧了拳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1/742005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