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每次大荒帝国的阵法发动攻击的时候,姜泊龙和赵二皇子都想上去帮忙。 毕竟那散发出来的威势,实在是让人心生恐怖。 不过,楚尘和李水火的每次突破,也是都非常的及时,总是在攻击达到前完成。 然后凭借突破晋级时打爆发,顺利将大荒帝国阵法的攻击防御住。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都是楚尘和李水火无意识的行为。 他们在突破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功法、大道法则、道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变化。 连升三级以后,楚尘和李水火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大荒帝国的皇帝,脸涨得通红,背后的阵法里的人,也是个个铆足了劲。 楚尘知道,自己应该拿出些真本事来应对了。 “临!” 九字真言吐出,楚尘继续结不动明王印。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九字真言出口时候,大荒帝国一方就感受到了压力。 楚尘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心里、脑海里。 就像是在他们耳边说话一样。 这让大荒帝国阵法中的人不由得一惊。 因为这种情况,只有别人使用了神魂道法,攻入识海,准确说是攻破识海才有的效果。 自己什么时候被这楚尘攻破了? 一下子人人自危起来。 大荒皇帝和九大高手中的第一人欧阳大飞交流了一番。 “大飞,我们是要完了吗?” 大荒皇帝识海传音非常急促,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直接用“完了”这样的词汇。 按理说,这种帝国,军事作风极其严格。 在对话传讯时,影响士气的词一般都会被替换。 “完了”肯定是不允许使用的。 欧阳大飞不仅是大荒帝国九大高手中的第一,同时也是帝国的大将军。 但是眼下这不是和皇帝扯皮的时候,他还是很清楚,当务之急是要稳定军心,直接在大阵中传音道:“启禀陛下,这是对方在突破后,借着大道余韵,将声音传递过来,不必惊慌。” 原来是大道余韵,果然是虚惊一场。 这下子众人安心下来,自己并没有被楚尘攻破神魂和心房。 而大荒皇帝听了欧阳大飞的解释后,心下更是一沉。 这大道余韵,是从楚尘口中说出。 换句话说,这楚尘岂不是就是大道化身或者说大道使者? 欧阳大飞的解释,反而弄得他更加的心乱如麻。 楚尘并不知晓,自己仅仅一个九字真言就引起了大荒帝国的恐慌。 他这九字真言,仅仅是为给己方加个状态而已。 而结了不动明王印之后,召唤出来的二哈虚影,继续把对面吓了一跳。 最开始的二哈虚影,出来的时候整个展现出来的是搞笑气质。 对,就是一只正常发挥的二哈。 当时的对手被其震惊,是因为其不正经。 之后,随着楚尘实力的提升,二哈的形象逐渐有了些许威严。 特别是打通神脉以后,二哈的气质更接近狼了。 现在楚尘转换神血,晋级六重以后,二哈出来,有了不少贪狼星主的威风模样,杀气弥漫,虽然还是比不上贪狼宝刀和元灵。 大荒皇帝和他的皇子公主、大臣将军,看到楚尘身后的二哈,就像是看到了神明一般,杀气四溢的神明。 他们并不知晓这是楚尘的不动明王像,以为这是阴神,以神明为祭炼对象的阴神。 这不由得让他们之前就被九字真言的吓到的心灵,再次受到暴击。 因为观想神明作为阴神,通常都是以崇拜作为基础。 而这二哈,据他们所知,应该是杀神贪狼星主。 崇拜杀神,楚尘什么成分也就可想而知。 杀神贪狼星主的信徒,即使是投降也不能免除一死,一定会杀个干净的。 众人的心中满是恐惧。 本来快要达到十重威力的大荒帝国阵法,威势为之一泻千里。 楚尘召唤出二哈虚影以后,正准备发动进攻。 大荒皇帝突然撤去阵法,跪倒在地,“我们投降!” 没法子,皇子公主大臣将军的斗志已经完全被楚尘所夺,继续撑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横竖一死,不如死得轻松一点。 楚尘这边,不仅仅是他自己,李水火、姜泊龙和赵二皇子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面堂堂一个帝国,还有着一战之力,在楚尘放出二哈虚影后,竟然就这么直接投降了? 你们不是和李水火的龙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吗? 怎么,就这么认输,不怕死后被祖宗数落吗? 为了防止大荒皇帝这是使诈,楚尘将真元护罩全开,然后走了过去。 只是这一下,护罩的强度似乎有些过剩。 以前的话,真元护罩都是全透明的,只在某些角度可以看到反光。 然后必须用道法攻击才会看到浅浅的护罩影子。 现在楚尘的真元护罩一出,周围都是淡淡的道韵字符漂浮在上面。 不过,从本人的角度来看,并没有那么清楚,楚尘以为还和以前一样。 大荒帝国的人,还有旁边的李水火几人,则是看得清清楚楚。 护罩上,这些代表大道字符缓缓转动,大道余韵也是随之散发开来。 配合二哈放出的杀意,让人联想到这就是杀戮大道真意。 难道,这杀神,要大开杀戒了吗? 大荒帝国的人一下子心缩紧了起来,各个人心惶惶。 “你们为什么投降?” 楚尘随意地问道。 但是声音经过这神秘的护罩以后,变得低沉、深邃,像是荒古巨兽发出的声音,在大荒帝国诸人的耳中、心中不断地回响。 实力最差的小公主,直接晕倒在地。 “倩儿!”她旁边,一个壮年男子猛地扑过去,将其扶起,手忙脚乱地将一些灵丹倒入小公主嘴中,但是小公主过了半天也没醒来。 壮年男子抬起头,看向楚尘,“我要杀了你!” “别!” 大荒皇帝阻止不及,壮年男子直接杀向楚尘。 但是楚尘看到这人不过是大武神五重,随手一挥,便将其打倒在地,然后转向大荒皇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投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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