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光柱的亮度逐渐增加,最终变得让人无法直视。 被光柱笼罩的人,也感觉到时空之力在加剧,纷纷运足真元,稳定身形。 楚尘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的传送,每次都是很平稳,现在怎么这么暴躁? 楚尘感到非常疑惑。 因为这是阴阳矿脉第九层,离阳神珠复苏秘密最近的地方。 之前在其它层见到所谓的阳神珠的本体,他可是不相信的。 毕竟那个地方没有任何防御,任何有非分之想的人都可以发起进攻。 楚尘估计,那应该是个障眼法,如果贸然发动攻击,势必会有诅咒或者其他强力机关发动。 阳神珠本体应该还是在这第九层。 按理说,这一层,它的控制力应该是最强的。 时空之力应该是很平缓的输出,现在这种情况,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楚尘决定,圣宴开始,小心为妙,安全第一,以苟为主。 感受到时空之力渐渐平稳,他估计应该也快到了。 果然,在片刻之后,楚尘便降落到了一处平地。 这里和之前进入圣路时的环境相似,一股火星味道。 到处都是干涸近似荒漠的地形,偶尔有几棵枯树、怪石和山包。 远处则是层峦叠嶂,一片大山。 就在楚尘四处观望的时候,隐隐有破空声传来,渐渐逼近。 他回头一望,一把寒芒四射的虎头大刀空中飞落,直接扎在他面前,似乎想要阻止楚尘继续前行。 这? 楚尘一愣。 然后就看到一个俏丽女子缓缓从风沙中现身。 她身长玉立,衣似薄纱,晶莹白皙的身体隐约可见。 看似行走,实则浮空。 楚尘放出神识探测一下,对方大致在大武神五重左右,和自己相差不远。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毕竟,这是阳神珠最后一关的考验,出现神级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 就在楚尘觉得可以稳一手的时候,这神秘女子周围又出现了几人。 他们从风沙中逐渐凝结了身体。 一个是头戴冠冕的中年人,身穿道袍,手拿拂尘。 一个是锦衣少年,面色红润,一看就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 “师姐,这次你出手,肯定手到擒来,击杀这小贼。” 锦衣少年拿出一把折扇,故作潇洒的扇了几下,眼中满是对楚尘的轻蔑之色。 “练金帛,如果你能杀了这小子,那么我量天观愿意提供任何你需要的东西。” 中年人先是轻轻甩了下拂尘,然后对那女子拱手道。 楚尘有些愕然。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有三个陌生人对自己喊打喊杀,似乎有着莫大的仇恨一样。 楚尘再次放出神识,探测了一下新出现的两人,都是大武神一重而已。 这两个混球,等我收拾了这女子,再来找你们好好算账。 楚尘想着,对面的女子开口了,“本姑娘并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你还是自裁吧,这样的话,你也不必遭受痛苦地折磨,如何?” 啊?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楚尘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自裁?就凭你比较骚吗?” 楚尘非常无奈,“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神秘女子哼了一声,“怎么?你还要和我犟?” “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一上来就要自裁?还说我犟?” 楚尘彻底无语了。 “楚尘,神医门掌门,修界界主,门下有镇派神兽李水火,长老王无知、李绾绾、吴雪,师妹李雯、白灵儿,师弟冷鸢。 主修功法为阴神诀、阳神诀,打通十二条神脉,除此之外,还有一套飞剑玉楼十二音,初具元灵的宝刀贪狼。 其他的功法、宝物不值一提。 本身是为了寻找七个姐姐的下落,进入这阴阳矿脉,不是吗?” 神秘女子像是报菜名一样,把楚尘的老底揭了出来。 楚尘听罢,大为吃惊。 这女人到底是谁? 自己对她和身边的人一无所知,她却像是连自己内裤颜色都知道一样? 咦,对了,内裤! “你这么了解我,你知道我今天内裤什么颜色吗?” 楚尘戏谑地看着神秘女子道。 “白色!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自裁,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神秘女子似乎生气了。 只见她手一抬,插在楚尘面前的虎头大刀,便凌空而起。 “三……” “我说,你别……” “二……” “这么不讲理……” “一!” 楚尘知道了,辩解无用,这些人就是专门来杀自己的。 面前这刀杀气四溢,如果是普通的大武神三重,只怕会被其影响,躲避速度要慢上几分,头颅瞬间落地。 只可惜,这神秘女子低估了楚尘。biqubao.com 贪狼宝刀的杀气要比这刀强上无数倍,楚尘早已经习惯。 只见他闷哼一声,双手一架,直接以肉身挡住了这快若闪电、杀气盈天的一刀。 对面三人都被楚尘这一手惊得说不出话来。 年轻男子扇子刷的收拢,“这……这不可能!他一个大武神三重,怎么可能用肉身挡住师姐的地煞天刀?!” “此子,我还是低估他了,练金帛,要不……” 中年男子拂尘再次挥动,似乎要提议什么。 “不必,我练金帛,杀一个大武神三重还需要帮手?说出去未免让人笑话。” 名为练金帛的神秘女子说话间,已经身化流光,来到楚尘身前。 楚尘闷哼一声,双拳击出。 砰! 练金帛手拿地煞天刀,后退五步。 而楚尘竟然只退了散步而已。 高下已经分晓。 “果然不愧是天裂老魔的必杀之人,我小看你了。” 练金帛恨恨道。 楚尘则是眉头紧皱。 刚才虽然仅仅只是“砰”的一声,但是其实两人已经在瞬间交手数十招。 这练金帛,看着风骚、柔弱无骨,偏偏一手虎头大刀舞得比男人还男人。 每一刀都大开大合,颇有有去无回之意。 如果楚尘和她硬抗,即使挡下,也要受不轻的伤。 好在楚尘的真元雄厚,并没有一味逞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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