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不是……不是故意的。” 张沉舟也是非常疑惑。 他平常记忆很好的。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 “你们等等,看着我!” 楚尘这时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听起来让人想要睡觉一样。 熟知他的李雯几人都很疑惑,楚尘这是要干嘛? 怎么突然对别人这么温柔,他从未和自己这么说话过啊?! 冷鸢听着,竟然有些吃醋。 王无知听到楚尘这温柔的声音,有些愕然。 吴雪和李绾绾也是如此,心想:楚尘难道喜欢赵雅儿这样的? 这个念头尽管没有出口,但是因为楚尘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和他之前的强悍形成了鲜明对比,于是像是无形的病毒一般,在众人心中传播开来。 大家都看向赵雅儿。 这位阳神圣地的顺位第二的天骄,身长玉立,肤色白皙,一头长发飘飘,气质宛如一朵立在水中的莲花,着实好看。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脸上呈现一抹娇红,似乎颇为羞涩,隐隐有些……睡意? 这时候楚尘的声音再次传来,“醒!” 什么鬼?为什么要喊一声‘醒’? 众人都在疑惑,却发现,赵雅儿和张沉舟果然像是刚从沉睡中醒来一般,四处张望,“怎么回事?我们刚才是怎么了?” “你们刚才被人种下了心魔,我已经帮你们祛除了。” 楚尘皱眉解释道。 “啊?” 吴雪、李绾绾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大为惊讶。 他们知道刚才赵雅儿和张沉舟,似乎言语有些不对劲,但是被人种下心魔,楚尘,你不是在夸大吧? “楚掌门,此话从何说起?” 吴雪问道。 “他们两个来解释吧!” 楚尘笑着对赵雅儿和张沉舟说道。 “我们之前去到紫薇星时,的确是看到柳天天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击杀殆尽,包括通神教的人。 但是刚才,我们在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竟然将通神教的事情,通通忘记了。 直到李圣主和楚掌门提醒,我们才想起来。 现在看来,是有人在我们的机翼上做了手脚。” 张沉舟这时候也理出了头绪,将他们的判断说了出来。 “并且,当时我们和柳天天交手,他用了个替身傀儡避战,然后躲到一丛黑烟里,将路冥长老转换成了他的新傀儡,这是阳神诀里从未有过的手段。 这手段看上去就是邪道道法。 我们以为自己和他继续打下去,必死无疑。 但是当时,他看到楚掌门的十二道神脉光辉后,便放弃了我们,直奔这里。 不知道你们有看到柳天天没?” 赵雅儿一下子也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这时候才发觉,在楚尘对他们俩动手之前,关于通神教的记忆竟然像是完全被屏蔽了。 此等手段,闻所未闻。 “也就是说,你们和柳天天交手,是他或者暗藏在某处人,将你们关于通神教的记忆抹去了?” 吴雪听完,也分析道。 李绾绾这时候也想起了,那封印的恶魔似乎叫玄阴心魔。 如果赵雅儿和张沉舟说的是真的,那抹除、屏蔽记忆倒是和心魔的称号,对得上。 “我听说,七星连珠放出的邪魔名叫玄阴心魔。” 李绾绾这时候也决定,将她所知道的消息放出一些。 “邪魔?对,师父好像说过,紫薇星封印着一个恶邪魔!” 赵雅儿这时候记忆也一点点恢复过来。 作为阳神圣地的第二顺位天骄,阳无极自然也会对其透露一些宗门秘密。 看来,自己的记忆的确是被人做过手脚。 李圣主说那邪魔名叫玄阴心魔,倒真是对得起它这个名字。 赵雅儿心里也是吐槽道。 张沉舟听到这,也是恍然大悟。 一向记忆很好的自己,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招了。 “那柳天天是不是被这玄阴心魔……附体了?” 他想到这一个可能。 楚尘、吴雪和李绾绾一开始听说柳天天到了这边,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到。 现在大家又根据拼凑得出来的信息,得到了玄阴心魔这条线索。 大家的心思也是转得很快,觉得张沉舟的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我们没有察觉到柳天天的到来。” 吴雪先是回答了之前他们的问题,“如果李圣主和你们说的吻合的话,那十有八九,柳天天的确是被这玄阴心魔附体了。 他的实力提升、心性的变化和这欺师叛祖的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 听着吴雪的分析,李绾绾心头一阵后怕。 因为她也用了这玄阴通神大法,不出意外,就是这玄阴心魔放出的诱饵。 幸好自己还能保持本心,没有沦为它的附庸。 不然就是自己灭掉阴神圣地满门了,真是万幸。 李绾绾转头看向楚尘:“楚掌门,这样看来,应该只有你和神医门才有办法治得了这玄阴心魔了。 现在阳神圣地近乎全灭,我阴神圣地和神血派估计也不是这玄阴心魔的对手。 如果您不帮我们,只怕这整个世界都将落入玄阴心魔的手里。 而之前据赵雅儿所说,这玄阴心魔有控尸和吸取他人真元修为的能力。 只怕让其继续下去,整个世界都不会有活人存下。 为了整个世界的安危,请您接受我和吴雪掌门的请求吧!” 吴雪一听,立马也是对楚尘拱手施礼道:“对,请楚掌门成全!” 李雯、李水火、冷鸢、王无知和白灵儿看到这情景,倒是有点幸灾乐祸。 他们全然不觉得这个所谓的玄阴心魔有什么威胁。 此刻,看到楚尘的囧态才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楚尘此时也是尴尬,毕竟这神医门只是自己随口编的一个门派。 这些人竟然不顾所谓玄阴心魔的威胁,反而想要并入这莫须有的门派。 他着实有些头疼。 “这玄阴心魔据说可能会毁灭这个世界,你们要不……” 楚尘还想推脱一番。 “就是因为这心魔能毁灭世界,我们才想并入神医门,不然都没办法自保啊!” 吴雪极其夸张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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