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紫薇星上,柳天天则是开始全力以赴,引动七星连珠。 周遭闵长老和他的追随者,看到以柳天天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六芒星阵,心里也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阵法? 怎么以前从未听柳圣子提过? 而且这阵法传来的气息,让众人心里感受到不安,于是开始纷纷后退。 感知到这一点的柳天天,突然睁眼,邪魅一笑。 闵长老等人心头涌起不妙的感觉。 “不好,赶紧跑!” 闵长老大喊,并且以身作则,身形像是闪电一样极速后退。 可惜,还是太迟了。 他都跑不掉,其他人更不可能。 只见柳天天脚下的六芒星阵,散发出无数光之触手,将众人牢牢锁住。 然后拖了回来。 “跑什么,现在正是你们付出的时候!” 说完,他将这些人放在做了六芒星的节点上,包括他在内,正好十二个。 在一旁偷窥的宋建德等通神教众人,心内也是震惊不已。 这不就是玄阴通神阵吗?! 宋建德张大了嘴。 眼前柳天天这十二个人的位置,就和他们实战玄阴通神阵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通神教是自愿的,而这些人除了柳天天,都是被迫的。 并且,柳天天的做法有些不同。 只见随着柳天天催动阵法,宋建德能感觉到,有几股力量发散出去,似乎去到了周围几颗星辰之上。 “这是七星连珠?” 一位通神教的长老突然想起了什么。 传说中,会带来灾难的七星连珠,以前也出现过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平安无事。 于是大家都忽略了。 认为这只是个谣言。 但是现在,柳天天这个阵法所散发的邪恶气息,却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妙。 本来,他们也是想放出玄阴心魔的,现在却开始有些犹豫。 “宋掌门,要不我们走吧?” 这位长老提议道。 大家都看着宋建德。 宋建德看了下面目逐渐狰狞的柳天天,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走!” 说完,众人便收束心神,准备停止阵法。 毕竟,他们现在是以元神通过玄影通神阵,神游在紫薇星上。 想要回去,还要借助这阵法。 “想回去,没那么容易,都给我留下来!” 柳天天这时候,像是看到了他们的元神一样,大吼道。 宋建德等人听到柳天天癫狂的喊话,再次被震惊了。 他是怎么看到我们的? 通神教众人的元神,此时面面相觑。 “不要管他,我们……” 宋建德话未说完,便感觉到无穷的吸力从柳天天的六芒星阵传出,拉扯着自己的元神。 他的实力强劲,勉强还能抵御。 几个实力低微的弟子,一瞬间就被吸了过去。 “啊,救我,掌门!” “我……我不想死!” …… 他们的呼救的声音传来。 宋建德却没有任何办法,他自己也自身难保。 “掌门……父亲,救我!” 苍羽久未说话,这时候出口就是求救,同时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离他最近的长老也想去救他,但是一瞬间就和苍羽一起,被吸入了柳天天的六芒星阵。 “羽儿……” 宋建德大惊,看着代表苍羽和长老的流光消逝。 此时,他也感到自己好像快撑不住了。 该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 宋建德咬咬牙,发动通神秘法。 在本体上的留下的一点元神,开始观想自己。 对,就是把自己当作神明观想,然后将元神直接传送回去。 快……快…… 宋建德看着周围的弟子长老的元神,一个个化作流光,被柳天天吸收,心中充满了绝望。 “想跑?!哼!” 柳天天此时怒目圆睁,里面尽是血丝,充满了疯狂的神色,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他。 宋建德此时却是静下心来,念起一段密咒。 这是他压箱底的功夫,专攻神魂。 只见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悄无声息地放出。 直到柳天天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柳天天手忙脚乱地防住了这一波宋建德的偷袭,也让他的阵法出现了一丝缝隙。 宋建德成功回到本体,吐出一口鲜血。 他抬头一看,通神教的长老和几位弟子,还有他的私生子苍羽,都是五窍流血,瘫倒在地。 宋建德能回来,也是付出了半条命的代价。 不行,我要去神血派的宫殿,告诉他们柳天天的事情。 他挣扎着,起身,突然发现天色暗淡如同黑夜。 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午时吗? 宋建德大为惊骇,看向天空,只见到以紫微星为首的七颗大星,正在逐步连成一条线! 这是七星连珠! 那个传说,难道是真的? 只是要辅以这什么玄阴通神阵?! 这时候的宋建德,突然回想起过往。 在使用玄阴通神阵以前,自己这通神教,虽然神叨叨的,但是做事也还算正常。 使用阵法以后,好像人人都变得阴邪起来。 经常做出各种只有恶人才有的行径。 原来如此,原来是我们中了那玄阴心魔的道! 那个柳天天的六芒星阵,和我们的玄阴通神阵都是一样的套路,都是玄阴心魔的陷阱、诱饵! 宋建德瞬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能,不能让它,不能让那个邪魔得逞! 不能让我儿,我通神教白白死掉! 宋建德拼尽全身力气、真元,向着神血派的宫殿飞奔而去。 …… 神血派宫殿。 此时,天上七星连珠,越来越强的不祥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不安。 “七星连珠,以前也出现过,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不会是……不会是楚尘引起的吧?” “啊,难道楚尘是……邪魔之子?灭世的那种?” “不会吧?那个灾难的预言,原来是指楚尘吗?” …… 众人此时看向楚尘和李雯一行人的目光都变了。 原来全村的希望,突然变成了整个世界的灾难。 吴雪和阳无极也被众人的猜想影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堪称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王长老,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名神血派长老正色道,和之前判若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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