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信息是真的,那么阳神圣地肯定会发现端倪。 他们自诩正道魁首,找到阴神圣地这样的丑闻,肯定会大肆宣扬。 但是现在,阳神圣地从未以七星连珠来攻击阴神圣地。 其次,阳神道祖和阴神道祖,其实是两条互补的大道,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冲突。 阴神道祖为何会被封印,并且这阴神诀里的内容,都在暗示是阳神道祖下的手? 阴神道祖留下的阴神诀,为什么会和传说如此大相径庭? 最后,这七星连珠,自然情况下发生过多次,但是并无卵用。 阴神诀下卷上的内容,却是说需要以阴神诀真元催动星辰,实现七星连珠。 这在李绾绾看来,未免有些荒唐。 但是后来李绾绾看到了柳天天的委托,想着何不以此为机会来试试? 于是派人接下他猎杀自家师兄的任务,并将其作为把柄,把柳天天转为阴神圣地,安插在阳神圣地间谍和暗子。 柳天天为此传送了不少阳神圣地的消息给她,其中就包括阳神诀。 李绾绾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多年修炼所得经验,确定自家的阴神诀和阳神诀完全不能互补。 这和阴阳大道相互和谐的常识不符。 她也就此怀疑,自家的阴神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并且这补天功,也着实不那么正经。 看着更像是邪功。 只是她没有更多确凿的证据,只得作罢。 然后是七星连珠,李绾绾需要彻底弄清楚。 于是她安排柳天天,找到机会,争取到紫薇七星中的一颗。 柳天天也不负她的期望,竟然争取到了七星中最为重要的主星,紫薇。 为了查明真相,她也下了血本,将阴神诀传授给了柳天天。 没想到,柳天天竟然修炼成功。 这让李绾绾非常惊讶。 因为她作为阴神诀修炼者,不能再去修炼阳神诀。 而反过来,柳天天作为阳神诀修炼者,竟然可以修炼阴神诀。 这事情,也太邪门了。 并且,柳天天据此提升到了大武神五重。 只是施展五重的实力时,会暴露出阴神诀真元。 所以,柳天天才对外宣称是大武神三重。 李绾绾知道这个惊人的消息,除了嫉妒之外,什么也说不出。 自己晋升大武神五重,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 这个柳天天,拿到了阴神诀,竟然这么快就提升到了五重。 她花了不少时间,消化了这个消息后。 才告知柳天天,让他修炼阴神诀,是为了打探七星连珠和封印的真实情况。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柳天天,也是大为吃惊。 因为他并未和李绾绾一样,直接出现阴神诀下篇的信息。 柳天天在和李绾绾的交谈中,知道了自己修炼的特殊。 他心里也有些得意。 估计是因为阳神诀的浩然正气,将阴神诀的邪气给镇压住了。 所以他才能顺利修炼阴神诀。 李绾绾因为一开始修炼的就是低一等的阴神诀,所以转修阳神诀的时候,出现了岔子。 在柳天天的心里,一下就把阴神诀列成了低于阳神诀的功法。 知道李绾绾的沮丧后,他的动作行事也大胆了不少。 在紫薇星上,交流信息时,柳天天少不了动手动脚。 李绾绾为此颇为懊恼,但是双方都是大武神五重。 并且自己是掌门,对方只是一个圣子,如果闹出矛盾,自己等于再降一级。 传出去的话,阴神圣地只怕会永远被阳神圣地压一头。 于是,她也只能尽力减少和柳天天的会面,只传递言语和影像信息。 柳天天则是暗暗窃喜。 连阴神圣地圣主,都能搞定,自己还有什么女人是不能搞定的? 他行事也越来越大胆,甚至不顾李绾绾的警告。 在某个阳神圣地全派倾力围剿邪派的时间,他用阴神诀引动了七星连珠。 刚一开始,那铺天盖地的阴气让他大为惊讶。 他想着,不会真的镇压的是阴神道祖吧? 然后柳天天就看到了一条星空中悬浮的道路,道路的末端看上去是一具金碧辉煌的棺材。 模样看上,仿佛和阴阳圣殿外面阴阴子的透明棺材相仿。 他不禁大为惊讶。 因为阴阴子的透明棺材,据说是阴神道祖打造的。 这封印阴神道祖的棺材,怎么会和那具这么像? 柳天天觉得事有蹊跷。 而这时,七星连珠的进程已经过半,观看影像直播的李绾绾,怕真的完成后,棺材里的那位就会破印而出。 于是要求柳天天终止了真元的输入,强行将这个过程打断。 此时,阳神圣地诸人也剿灭邪派归来。 阳无极当时还对他私自离队。 当问及自己离队的原因时,他说是因为紫薇星出了状况,临时回来看看。 阳无极当时也看到了七星连珠的迹象,和随之而来的庞大阴气。 他在查看一番紫微星无果后,也只能罚了柳天天三个月的禁闭了事。 毕竟也没啥大事情。 在这之后,见到没什么大碍的柳天天,胆子更大了。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引动七星连珠,去看看那条悬浮的道路和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反正每次,快要完成的时候,终止真元就行了。 数次探索过后,柳天天也发现了,这棺材里的可能不是阴神道祖。 虽然它身上阴气浓重,但是和自己修炼阴神诀出来阴气有着很大的不同。 自己的阴气可以随意转换成水、毒之类的阴属性之物,但是这棺材里的散发的阴气,乍看相似,实际感受进去,却能感觉到灵魂深处的阴冷和恐怖。 换句话说,这七星连珠,镇压的很大可能是一具邪魔。 而李绾绾练到第五重后,出现的所谓下篇,应该是它幻化出来,引诱她们的。 至于自己没有而她有,原因也很简单。 那就是自己在阳神圣地熏陶下,一身正气,而阴神圣地,长期做一些鬼祟之事,被其趁虚而入。 当然,柳天天所谓的一身正气,也只是自夸。 自从在黑市下了委托以来,他自己已经不能再算作是正道人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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