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宿命。 对于白香儿的叛逆想法,她的师父和师门长辈、师兄师姐们根本就不在意。 白香儿修炼补天功,根本就没有采集过其他人的修为、元阴元阳什么的。 大部分功力,都是来自于各种天材地宝。 而因为其性格,喜欢各种花花草草。 因此,她的整个人也是充满了各种迷人的香气。 她也得名为百香仙子。 这时候白香儿突发奇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些增加修炼天赋、资质的天材地宝,炼制成丹药,帮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获得修炼的资格? 那样的话,两人就不用天各一方,落下终身遗憾? 想到这个方法的她,说干就干。 在经历了十多年的努力后,用尽了无数的仙草灵药,又在飞禽走兽上实验了无数次以后,终于炼制成功。 而她也获得了几个妖兽化形的师弟师妹。 分别是灵豹鲍元,千面狐胡宁洱和鹤仙子何红花。 几人亦师亦友,其乐融融。 师父见她成就如此斐然,也是十分欣慰,将这几个师弟师妹倾囊传授。 而事情的转机,也出现在这。 因为阴神圣地的宗旨,说好听点是夺天地之造化,补自身之不足。 说不好听,就是自私自利,一心为己。 这几位师弟师妹,除了鹤仙子何红花,灵豹鲍元和千面狐胡宁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因为白香儿有着提点和教导的恩德,是他们名副其实的师父,这才收敛了一点。 在得到掌门师父的教导后,内心压抑的恶魔被释放出来。 他们认为,白香儿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种悲天悯人的性情,根本就不配当阴神圣地的圣女。 两人都认为,可以取而代之。 并且,白香儿只是拿他们做实验。 炼制的上好丹药,都给自己的情郎留着。 他们作为最大的功臣,竟然没办法享用最后最好的成果。 在这几方面达成共识以后,他俩便做了一个局。 千面狐胡宁洱伪装成白香儿去接近她青梅竹马的刘长青。 然后始乱终弃,留下一份绝情书,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他,让他不要癞蛤蟆吃天鹅肉。 并且使用补天功夺取这个凡人仅有的一点元阳。 刘长青在重病之中,狂乱地喊着白香儿的名字,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作为三王爷的次子,三王爷对他也是万分看重。 虽然刘长青没有修道的天赋,但是皇族一直都有修道者。 他们也找到自家长辈,要求白香儿给个交代。 白香儿听闻这个消息,自然是震惊、悲痛不已。 亲自来到凡间,带着自己亲手炼制的丹药,见了刘长青最后一面。 而甫一见面,她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刘长青身上的狐媚子味道,她最清楚不过。 一闻就知道,这是她的好徒弟,千面狐胡宁洱。 白香儿让刘长青好好修养,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明白。 留下丹药后,她便急着返回阴神圣地。 她要找胡宁洱问个清楚。 自己帮她逆天改命,获得修道资质,并且一路上悉心教导。 自问没有对不起她胡宁洱的地方。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白香儿带着满腔怒火赶路,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埋伏。 而埋伏她的人,就是灵豹鲍宁和千面狐胡宁洱。 见到这等情形,白香儿有些好笑。 她白香儿大武神三重,对面两个大武神一重,竟然敢埋伏她? 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哦,不对,灵豹鲍宁本身就是豹子。 只是没想到的是,胡宁洱在刘长青身上下了药。 本来以白香儿在丹药上的造诣和本身的修为,是不可能中招的。 但是她关心刘长青,并且因为这件事情,心神大起大落,状态极为不稳。 而胡宁洱作为狐族,又是极善伪装的。 刘长青身上的狐媚子味儿,也是她故意留下的。 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刺激白香儿的心神。 而这股狐媚子味儿,里面就是她下的药。 白香儿自以为抓到把柄,没想到这把柄竟然有毒! 她刚想质问胡宁洱,便瘫倒下去。 这时候,白香儿只觉得万念俱灰。 自己堂堂最大宗门阴神圣地圣女,竟然被自己一手带大培养的两个狼心狗肺的徒弟给阴了。 说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时,事情迎来了第一个转机。 那就是不愿同流合污的鹤仙子何红花,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这道门槛,过来救自己的师父了。 她也是在准备充足。 在最开始的时候,便留意了胡宁洱的配药。 现在则是带着专程配置的解药过来帮忙了。 这一手也是胡宁洱两人没有料到的。 像是呆子一样的何红花,竟然也耍了下心机。 只能说阴神圣地不愧是阴神圣地,只要来了,多少会学一点。 何红花一开始气喘吁吁地出现,还虚晃一枪,说自己一直看白香儿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爽。 一个凡人出身的庶出女子,怎么敢做自己这个白鹤的师父? 她也要加入胡宁洱一伙儿,进行报复。 胡宁洱和鲍宁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出。 反正白香儿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有人能继续羞辱她一番,那又能怎样? 岂不是更有乐子? 而且,在平时教导的时候,白香儿因为性情的原因,表现出来也是更喜欢何红花一点。 现在,不仅他们两个联手做局害他。 她最中意的弟子也要来踩一脚。 这种背叛,只怕会让白香儿这个傻白甜更加的刻骨铭心吧? 于是,他们也同意了。 眼睁睁看着何红花给白香儿灌下了所谓的毒药,实际是解药的药汤。 一口热汤入喉,熟知药性的白香儿便明白了何红花的心意。 她是来救自己的! 虽然仍然虚弱,但是大武神三重和一重的鸿沟依然存在。 并且有着何红花的帮助,白香儿两人艰难取胜。 正要将这两个狼心狗肺的贼子,就地正法时,胡宁洱突然磕头求饶。 说她都是因为鲍宁的蛊惑,才这么做的。 求白香儿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饶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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