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蓝溪这个克氏邪神分身竟然过来追杀自己。 迫不得已,他只好再次出卖自己的灵魂给邪神,激发了自己的凶性,让自己失了智,将其一剑斩落。 而后,运气爆棚,又靠着阳神珠打开圣路时传出的气息,逼出了邪神分身,恢复了神智。 自己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现在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和这邪神抗衡的。 对抗的事情,就留给楚尘这样的天命之子吧。 见到大家都同意,乾元真人打开一张卷轴,召唤出了阴阳矿脉第六层的传送门,让大家进入。 先进去的,自然是南宫雨和离乱云,然后是南宫玉宇,最后才是他自己。 冷鸢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哼,懦夫!” 同为阴阳矿脉第六层的土著,他自然是十分不屑乾元真人几人的做法。 但是,当务之急,是在楚尘和李水火醒来之前,挡住这几个身着黑色铠甲的前红莲教傀儡教主和四大护法。 当然,他们现在应该是邪神的五条走狗。 冷鸢、李雯、白灵儿正在全力凝结真元护罩,突然一个人影飞了过来。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又有邪神走狗来偷袭,定睛一看,原来是王无知。 他竟然没走?! 李雯和他都来自阴界,心里突然有一丝欣慰:虽然大家都是邪派中人,但是阴界之人比这阴阳矿脉第六层所谓的正道人士,有义气多了。 王无知的战力,在这几人中,仅次于冷鸢,虽然和对面暴增到大武神三重的邪神走狗,比起来,还是不够看,但是多一个人,总多份力量。 “我们尽量防御、拖延,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我这还有些阴神和阴尸,先放出来当炮灰抵挡一下了。” 王无知也没有客套,直接将自己的家底放了出来。 他的阴神,是一只老鹰,名为天鹰,本体是四阶初期妖兽,和李水火目前是差不多的等级。 以他的实力,肯定是无法观想成功的。 但是他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天鹰血脉。 不知道祖上哪位有过一段孽缘,这才让他有了观想的可能。 只是以前他虽然有心,但是境界有限,观想过后,无法维持。 现在天地阀门松动,他晋升大武神,这才能够持续进行观想。 众人看到一支翅膀张开后,长达五丈的雄伟老鹰翱翔于天际,鹰击长空时发出的鸣叫也颇为振奋人心。 这才安稳了不少。 然后,王无知身化绿烟,将自己收藏的阴尸安顿在其中,伺机进行偷袭。 毕竟这些阴尸,是他武神阶段炼制,现在实力已经跟不上了,只能当当炮灰。 见到王无知拿出了全部家当,冷鸢几人也没有藏私。 冷鸢拿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绿笛,袅袅笛音响起,众人直觉得神清气爽,真元转速加快,一时间,人人都觉得自己的实力、境界暴涨了一重。 “竟然是真的?!” 王无知试着放出一道绿烟骚扰了一下红莲教众人,竟然让对方陷入了短暂的停顿。 这是奏效了?! 他很惊讶,因为这意味着绿烟至少有大武神二重的威力。 检测了一下自己的真元,王无知确认现在就是大武神二重。 冷鸢吹奏一曲,竟然真的让自己短暂提升了一重! 他不由得惊讶非常。 “最近和楚尘切磋了一下,有了些新的感悟,比以前更强,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说着,他抽起笛子,迎向了冲过来的一名黑甲红莲教护法。 其他几个红莲教之人,依然在原地待着。 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楚尘,并且冷鸢这几人挡在前面,有些碍事。 但是他们似乎看不起,不想围攻这几人,只上了一个护法。 这也让王无知、李雯和白灵儿松了口气。 如果一拥而上,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无知看了一下冷鸢的对战情况,惊讶地发现,冷鸢竟然和对面打得有来有回。 这是怎么回事? 冷鸢的冷颜断魂音,可以提升一重境界,他之前是大武神一重,现在怎么可以和大武神三重的邪神走狗旗鼓相当? 难道说,冷鸢不知什么时候突破了到大武神二重? 王无知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向旁边的李雯和白灵儿,发现两人似乎颇为虚弱。 奇怪,这两人又没动手,怎么跟大战过一场一样? “你们这是?” 他问道。 “我们刚才将所有真元都用在增幅法术上,帮冷……师兄加持了。” 李雯喘着气说道,脸上红扑扑的。 白灵儿则是看上去有些头晕目眩,似乎随时都会从空中掉下去。 原来如此! 王无知这次恍然大悟。 而正在和红莲教黑甲护法大战的冷鸢,则是内心颇为焦急。 他拿着笛子,在场中左冲右突,仿佛游刃有余,在戏耍对方一般。 但是实际上,这只是因为他功法、步法飘逸,即使是狼狈状态,也会保持身姿,潇洒非常。 每次避让,都可称为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旦失误,便会鼻青脸肿,不得翻身。 每次进攻,也只是经过千百次的算计,才找到这个机会,而对方的应对,却是大开大合,想到哪就打到哪,根本就不在乎受伤一般。 冷鸢几次攻击到对方,都打到了铠甲之上,连印子都没留下,也就难怪对方这么不重视自身的防御了。 要是他也有这么一身铠甲,冷鸢也会打得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但是他现在没有,就很烦。 更要紧的是,李雯和白灵儿的加持虽然厉害,但是毕竟真元和境界有限,持续时间并不长,最多一刻,这些加持的增幅道法就会消失掉。 如果楚尘和李水火再不醒来,他冷鸢就真的只能死给他们看了。 王无知这时也看出了冷鸢的窘迫。 他一咬牙,加入了战团。 作为太上长老,王无知是肯定不屑于以少打多的。 那样,也太掉份儿。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对方高自己两个境界,即使有了冷鸢的加持,那也有一个境界的实力差。 二打一就二打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1/742003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