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几人这时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昆虫型的妖兽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道:“啧啧,老头子,你是个伟大的战士,但是很可惜,并不会教育后代。 我们能轻易攻入你们的神殿,你就一点也不奇怪吗?” “还有什么,不就是我那好孙子嘛,给你们通风保险,我真后悔,当初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应该一闪电劈死他! 这个奥林匹斯的叛徒!” 宙斯怒吼到一半,又开始咳嗽,很明显,他已经命不久矣。 “现在后悔也晚了,你们这所谓的地球神明,就等着成为我们虫族的养料吧!” “不,我以众神之王的名义,诅咒你,诅咒我的孙子克苏,永世和你结合在一起,你们两个垃圾,两个杂碎,就这么一辈子呆在一起吧!” 宙斯用生命最后的力气,对这昆虫型的妖兽,发起了诅咒。 “哦,是吗?你现在都快死了,还能发起诅咒,别逗我笑了。” 妖兽巨嘴张开,露出尖细的牙齿以及和蛇信一样的舌头,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宙斯继续咳嗽几声,用最后的力气向着天空投掷了一支闪电长矛。 “为此,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权柄:雷电、天空、权力和万物!” 随着他的最后一声怒吼,四个闪亮的光球,从他的头颅和胸膛中飞出,直追闪电长矛而去。 不出意外,这四个光球分别带了宙斯的四重权柄。 昆虫妖兽见到此,也是惊讶万分。 因为,它感受到了这四颗权柄光球上,充满了未知的神奇力量。 纯粹、浩大、深邃,让人沉迷。 它也很想拥有,伸出触手想要阻止光球飞升,但是上面传来一种强大的排斥力。 这种感觉,它从未有过。 这就是专属于这个世界权柄、神性吗? 昆虫妖兽因为自身实力强大,而且非常轻易地带领族人攻占了奥林匹斯神殿。 它一直看不起所谓宙斯神系。 但是现在,宙斯最后放出这四颗代表其权柄和神性的光球,改变了它的看法。 不,不能让这光球飞走! 它下定决心,触手变成一把堪比神兵的利剑,准备将其拦截下来。 而奄奄一息的宙斯,怎么会让它得逞,只见他用尽最后的神力,用手抓住了妖兽的利剑。 利剑锋锐,宙斯的手掌被划破,留下金色的神血。 “啧啧,虽然实力不怎么样,这血闻起来到是挺芬芳的!” 妖兽伸出长长的蛇信一样的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反手一剑,直接将宙斯的一截手骨削断。 然后,朴实无华地向前一刺,直接洞穿了宙斯的胸膛。 “老家伙,你的诅咒毫无作用,看到了吗?哈哈哈哈!!” 妖兽抽出触手变化的长剑,细细舔舐了一下上面金黄的神学,然后放声嘲笑道。 “哼!” 宙斯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看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冷哼。 “不服气?”妖兽听到这一声冷哼,走了过来,然后高高举起触手变化的利剑,“那就让你死得其所!” 它正准备刺下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接近自己。 抬头,正是宙斯最后投出的闪电长矛,上面还插着他那金发的孙子,卡苏。 这小子正在自己的宫殿和美女厮混,宙斯这道闪电长矛直接将全身光溜溜穿了个透心凉,然后向着妖兽昆虫直冲而来。 “这是?” 刚刚准备给与宙斯最后一击的昆虫妖兽,发现面对这诡异的闪电长矛,它竟然无法动弹、无法闪避。 这就是诅咒的力量吗? 它惊愕万分。 然后闪电长矛落下,将它和宙斯的孙子克苏直接串在一起。 不! 它怒吼着,拼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这诅咒的力量,它无法阻挡。 紧接着,两人的肉体开始撕裂、融合。 看上去极其诡异。 这是在干什么? 楚尘等人看得都惊呆了。 用流行的说法来形容,就是san值狂掉。 不久之后,两者融合完成,答案揭晓。 楚尘等人看到,这就是之前看到的四阶巅峰妖兽! 原来它是这么来的! “这个人是谁?” 白灵儿等人看完了,知道了飞行巨兽的来历,但是因为他们都是阴界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宙斯是何许人。 楚尘无奈,只能向他们科普一下西方神话。 听完后,白灵儿和李雯都是一愣一愣的。 原来,创世神话不仅仅有他们所知的十二先天至宝、妖圣、上古神族和其他奇异种族,还有泰坦、上帝这种不讲人伦的奇怪神系。 并且,他们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创世神?” 李雯平时看得史书资料就多,对于远古大能之类也十分向往,此时也是迷惑了。 因为这颠覆了她以往的世界认知。 “这个有个说法,叫做多元宇宙,每个宇宙都有自己创世传说和时间线,并且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相互影响。 只有如阳神珠这种等级的先天至宝,才有能力创世并且在各个宇宙、各个世界之间穿梭。 之前李雯、李水火和我去过的阴阳矿脉第一、二、三、四层,就是阳神珠从其他宇宙的时间长河中,截取的历史剪影形成。 而现在这个世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来自一个魂系游戏的世界。” 楚尘的话说完,李雯和李水火若有所思。 冷鸢几人则是一知半解。 原来楚尘几人是从其他世界过来,并且在来之前,还到过另外的世界。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王无知问道。 他作为阴界土著,困在武神巅峰多年,没有突破的希望。 现在看到楚尘、李水火接连破境,而且还有其他的奇怪世界存在。 他也燃起了新的希望。 “现在,当然是继续往下走,挑战完这个世界剩余的七个boss,然后去第八层!” 楚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boss?是什么?” 白灵儿现在化身好奇宝宝。 她对于自己出生的阴阳矿脉第五层已经没什么恋想,毕竟自己的家人基本以不在这世上,仇人也借由楚尘之手,了解了恩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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