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相柳,拢共十八个头颅,头皮一阵发凉。 差点就掉脑袋了,幸好缩的快! 两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但是还没感叹完,剑雨落下。 道道剑芒,威力比之前更盛,将他们的鳞片击打出金铁之声。 虽然暂时没有刺透进去,但是真元的威力无匹,让鳞片之下的肉体苦不堪言。 柳飞云和柳轻眉,有点被打傻的感觉。 紧接着,他们感觉自己刚才侥幸逃过一刀的脑袋似乎有点通风。 刚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两人加起来,十八个头颅相互一看,震惊了! 他们的头颅被整整齐齐串了一个洞,就好像被烧烤串的竹签串过一样! 原来,刚才飞过去的东西是楚尘的闪电长矛,直接将十八个头颅一下穿过去了! 两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现在知道了,但是也晚了,脑浆、血浆像是烟花一样迸裂出来。 两人庞大的身躯从空中,重重地落到地上,像是之前的李水火一样。 只是李水火掉下来还能活,他们两个掉下来确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尘将分身收回,清理掉剩余黑绿妖火。 再飞身落下,来到柳轻眉和柳飞云这两条相柳的尸身旁边。 他放出一道天火,将其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黑一绿两颗相柳内丹。 黑的就是柳飞云,绿的就是柳轻眉。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王无知,看着这两个露出荧光的内丹,脸上满是渴望的神情。biqubao.com 作为刹影宗的太上长老,困在武神巅峰多年,要是能得到这样两颗内丹,估计能一飞冲天,直接晋升大武神。 可惜现在,是楚尘做主。 他这边,李水火、冷鸢、李雯、白灵儿,都还未晋升大武神,哪里轮得到王无知。 “李水火有了天火,水系只怕还差一点,这颗绿丹,就给你了。 至于黑色的这颗,白灵儿,阴阳协调之意,想必你是懂的,这颗就给你了。 你的修为目前垫底,正好可以提升一下。” 楚尘说着,将两颗内丹分别送给两人。 李水火二话不说,一口吞下。 只见绿色荧光瞬间布满全身。 他内视一番,感觉到自己的骨骼似乎也泛起绿光。 之前楚尘晋升金刚境的时候,骨骼泛起的是金光。 难道这金刚境,还会根据功法的不同,出现不同的骨骼颜色? 那倒也是神奇。 李水火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自己离金刚境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了。 楚尘也是骨头变色以后,在战斗中突然进阶金刚境的。 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个强敌打一场才好? 他一时间有些跃跃欲试。 白灵儿见到楚尘将这相柳内丹赠予自己,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毕竟,她的修为太低,基本上是拖累大家的。 “这个,只怕不合适吧?我又没有什么功劳。” 她红着脸,细声细气地推辞道。 虽然是水系天龙,龙族天生带有上位种族的威严,白灵儿却依然像个小家碧玉一般,惹人可怜。 李雯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你之前不是讲李水火身上的神魂之毒解了吗?如果不是你,只怕他现在修为大降不说,甚至有可能变成一个傻子,怎么能说你没有功劳呢?” “嗯,的确,我们这个队伍,需要一个懂的疗伤的伙伴,不然伤痛缠身,影响主人的大计那就麻烦了。”李水火一下将话题引到楚尘身上。 “好了,别推辞了。这上古战场,天材地宝、功法法宝多得是,后面每个人都有分配。你现在如果不提升的话,只怕就更加跟不上了。”楚尘也是笑着劝说道。 见到大家都言辞恳切地劝自己,白灵儿也就不再推辞,服下了来自柳轻眉的绿色内丹。 李雯见了,不由得有些感慨。 自己是被叶轻眉一手带大的。 虽然对方没什么好心,一心想要把自己炼成没有神智没有独立意识的傀儡。 但是没有她的话,自己小时候只怕早就死在疫病中了。 而叶轻眉被相柳夺舍后,自己更是没有了救她的机会。 夺舍后的柳轻眉,只剩下一颗内丹,成为白灵儿增长修为的灵丹妙药。 这番境遇,在修界只怕也是一种常态。 没有实力的妖兽、神兽等等,被杀之后,成为他人进阶的垫脚石。 她非常之唏嘘。 但是看着白灵儿浑身灵光一闪,整个人的气质、气势都发生巨大变化。 不仅让她吃惊,楚尘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有料到。 吃下相柳内丹的白灵儿,浑身突然冒出了白光。 一股圣洁之意从其身上猛然爆发出来。 让人感到无比惬意、舒心。 就像是看到了一位悲天伶人的天女一般。 这种感觉出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间。 发生了什么? 同样是服用相柳内丹,怎么我的变化就没这么大? 李水火是最震惊的那一个。 因为他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提高。 而现在的白灵儿,几乎是从武神一重直接提升到了武神八重! 楚尘看着白灵儿,思索一番,说道:“这来自柳轻眉的相柳内丹,本身就是武神巅峰,蕴含的真元非常之庞大、纯粹,而且又有着阴阳合一、大道真意的加持,对于白灵儿来说,不仅属性相符,而且正好弥补了她修行上的缺陷。几个条件叠加之下,才有这么好的效果。” “换而言之,白师妹服下这颗内丹,其实有几分对症下药的意思。正好对上了,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冷鸢觉得楚尘说得有道理,补充了一番。 “嗯,看来,楚大哥以后分配战利品,也要充分考虑一下个人的情况。我猜,刚才那颗黑色内丹,说不定给冷姐姐服用,效果更好!”李雯听了他们的推论,十分赞同,而她本人也对阴神的修炼十分在行,因此也做了一番推论,同时打趣了一下冷鸢。 现在,他们几人和冷鸢混熟以后,颜值光环的影响也没那么严重了。 能够把冷鸢当成是正常朋友来看待。 而在一旁眼馋相柳内丹已久的王无知,插不上话,只能讪讪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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