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居然败了!” 铁甲卫统领难以置信,身体僵硬,呆立原地,浑身浴血,生命气息急剧衰弱下来! 他低下头颅,凝视着胸口的剑痕,喃喃低语道:“你究竟是谁?你的剑术,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剑术……” “哧啦~~!” 就在铁甲卫统领失神的一瞬间,他的脖颈处,陡然飞出了一柄匕首,狠狠插进喉咙里! “啊!!” 铁甲卫统领惨嚎,捂住自己的喉咙,鲜血狂飚,他艰难的抬起头来,眼神充斥着怨恨和不甘。 然而,还没等他再说什么,他的生命气息彻底熄灭,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终于死了吗……” 楚尘喘息着站在原地,额头汗珠滴答,身上布满了伤口,尤其是他左臂的剑痕,几乎要把半边身子都给切掉! 这些都是刚才对拼之中,铁甲卫统领的攻击造成的! “好强悍的实力,不愧是阴鬼中的统领级人物。”楚尘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眸光冰冷。 “不知道,我现在全力出手,有多少胜算?” “不管有多少胜算,都绝不能留手!” 楚尘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一战不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尽量保证,不被铁甲卫发现他的踪迹! 否则的话,一旦引来了巡逻队伍,以他现在的状态,绝无幸免的可能! 就算逃跑,也只有死路一条。 楚尘不敢赌! 因为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了! 这个世界,武者为尊,实力就是一切,只要足够强悍,任何阴谋诡计和计策,都没有任何作用。 “轰隆!” 一道碗口粗细的雷霆,骤然降临! 这道雷霆呈赤金之色,蕴含了天地间的雷道规则。 雷霆之力,摧枯拉朽。 “嘭!” 楚尘挥剑抵挡,但那道雷霆的威能,依旧超出了他所能抗衡的范畴。 刹那之间,雷霆的力量爆开,楚尘横飞了数丈,撞塌了一株参天古木,嘴角溢血,脸色煞白。 “咳咳!” 楚尘踉跄爬起来,目光望向天际。 “哈哈,雷劫又如何!今天老子就是要斩杀此獠,夺取功劳!” 一阵大笑声从远处响起,旋即,只见一名骑乘坐骑,身披战铠的壮硕男子疾驰而来,他手握长戟,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气息凶戾狰狞。 “还有高手?”楚尘皱眉。 “嘿嘿,小畜生,乖乖束手就擒吧!”新来的铁甲卫统领咧嘴露出一抹狞笑,“你身上藏着秘密,我可不会轻饶你,乖乖的告诉我!” “呵呵,我的确藏着秘密,不过你没有资格知晓。”楚尘淡漠的回应道。 “哦?那你准备怎么选择?”铁甲卫统领的语气愈发阴沉,他一步一步逼近,身上的战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 楚尘的声音冰冷,缓缓拔剑,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丝幽芒。 铁甲卫统领目光凌厉,身躯如山岳挺拔,手持长戟,一往无前,“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不要负隅顽抗,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是么。” 楚尘淡淡瞥了他一眼,手臂扬起,手中的断水剑迸发出刺目的火焰。 “焚天指!” “轰隆隆!” 炽热的火炎席卷,仿佛能焚灭虚空万物。 “这是什么招式?好像比刚才更加强大了?”铁甲卫统领感觉有些不妙,连忙施展武技防御。 但是,这样的招式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听“哧啦”一声。 一道剑痕从肩膀斜劈而下,带起一篷血雾,他的右臂直接被砍掉,滚烫的鲜血洒落,让四周草丛的草木疯狂的颤抖起来,显得有些躁动。 “该死!” 铁甲卫统领忍痛暴退,心中恼怒至极,“这个小杂种刚才的那一剑,分明已经超越寻常的武神了,难怪这家伙有恃无恐!不行,必须尽快禀报上面,派遣高手来解决他。” “唰!” 铁甲卫统领深吸一口气,猛然一甩手腕。 “咻!” 一道暗红色的光影朝着楚尘激射而出。 这赫然是一支暗箭! 淬毒!并且涂抹了强烈麻痹性的剧毒,寻常武徒沾染到半点就必死无疑。 然而,楚尘却看也未看,手掌摊开一抓,暗器直接被捏碎! “你找死!”铁甲卫统领勃然大怒。 他纵身跃上旁边一座巨石,手中长戟一扫,化作千百道幻影,笼罩向楚尘! 不是对手! “哼!” 楚尘冷哼一声,身形一转,脚踩游龙步法躲开这漫天的戟影。 紧接着,他的脚尖一跺,整个人犹如一枚炮弹般,飞掠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眨眼之间,楚尘的身影就冲入人群,双拳齐出,拳劲震荡,如飓风呼啸,掀飞了数十名守夜士卒,鲜血喷溅,残肢断骸散落了一地。 “嘶!” 一名士卒倒抽凉气。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削单薄的少年,居然如此勇猛无敌,宛如魔神! “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连累我们跟着受罪!” 士卒怒骂。 “杀!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这个狗贼,必须千刀万剐!” 士卒的怒吼,使得其余的士卒,皆是愤慨无比。 霎时间,数百名士卒,手执刀戈弓弩,朝着楚尘围杀而来! 他们不顾自身安危,完全豁出去了,不惜代价,只想拖住楚尘,为铁甲卫统领争取机会!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在楚尘的眼中,他们就如蝼蚁,不堪一击,举手投足间,就能屠戮殆尽! “砰!” 楚尘随手扔出一颗灵石炸药,顿时将两侧的士卒炸的四分五裂。 他身形闪烁,在人群中纵横厮杀,短短片刻,数十人便全部被斩杀干净! 楚尘微微摇头。 这些铁甲卫的实力普遍都很低微,根本就不值得浪费他太多的精力。 “噗嗤!” 楚尘一剑贯穿了铁甲卫统领的胸膛,将其钉死在地面。 这位铁甲卫统领瞪大双眸,满脸惊骇。 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如此的狠辣果断,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你、你……居然真敢杀我?”他张开嘴,口吐鲜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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