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徐阳忍不住咳嗽几声,喉咙间涌上一丝腥甜,刚才挨了一掌,让他伤得不轻。 就在徐阳准备离开山谷返回宗门,找机会报复楚尘的时候。 “唰!” 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徐阳的面前,正是楚尘。 “啪!” 楚尘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冷漠道:“废物你去哪?!” “楚尘!你敢羞辱我?你死定了,我隐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徐阳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怒视着楚尘咆哮道。 “啪!”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楚尘冷笑道:“隐宗?你们隐宗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你们就是一群卑鄙阴险的小人罢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的垃圾!” 楚尘实力大增,再加上他的肉身力量远超同阶武者,就算是徐阳这样的徒,也根本无法抗衡。 徐阳的身体被抽飞出去十米远,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楚尘……你,你竟然打我!你这个野蛮粗俗的蠢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你居然胆敢对我出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徐阳指着楚尘叫骂道。 “呵呵,老子揍得就是你这个废材垃圾!”楚尘怒吼道,纵身跃到半空中,又朝着徐阳扑了过去。 楚尘的拳头如铁锤般轰出,携带一股恐怖的劲气砸落下来。 “嘭嘭嘭……” 徐阳连续被楚尘揍趴在地上,口鼻耳朵都溢出血迹。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狗杂种!”徐阳歇斯底里的狂吼道。 徐阳浑身颤抖的站了起来,此刻,他披头散发,身上布满伤口,显得狼狈至极,脸上尽是怨毒之色。 他的双手捏着法决,身体绽放出一阵夺目的白光,一柄长达丈许的白色战枪从白光中再次缓缓的延伸出来。 “嗡嗡嗡……” 这一杆长枪通体白光熠熠,枪尖锋利异常,一道道符文铭印在枪刃上,透露出极强的力量波动,枪身表面更是浮现出淡淡的纹路。 楚尘神识扫过,立刻发现这一杆白色战枪并不寻常。 这是一件神兵,乃是隐宗圣器。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法器?”楚尘戏虐道,一边嘲讽的继续殴打徐阳。 “你给我闭嘴!”徐阳怒吼道,脸颊青筋凸起,额头上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双臂肌肉鼓胀,握住白色长枪,朝着楚尘狠狠掷了过去,同时他运转真气,控制白色长枪,使用出枪法中最厉害的一式。 “风云枪!” 白色长枪撕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宛如一条白蟒冲向楚尘。 “雕虫小技而已,你难道忘记了吗?我可是一位刀客!”楚尘冷喝道,挥动一刀,迎着白色长枪一刀砍去! “铛铛铛……” 刀与枪碰撞,激射出一串绚烂的火星。 白色长枪被弹飞出去,掉落在地上,插进泥土当中,枪刃剧烈的颤抖。 “不可能!你明明受了我的一拳!怎么会……”徐阳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嘭!” 楚尘一步踏出,身形如幻影一般冲到徐阳的跟前,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次楚尘用足了力量,打在徐阳的腹部,咔嚓咔嚓的肋骨断裂的声音传入徐阳的耳中。 楚尘抬腿踢出,狠狠的踩在他的肚子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噗嗤!”徐阳张嘴喷出大片鲜血。 紧接着,楚尘反手抓住徐阳的脖子,提起他的脑袋,左右摇晃起来,冷声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咚咚咚!” 楚尘的拳头疯狂的敲打徐阳的脸颊和头颅,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啊……楚尘,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如果杀了我,宗主大人肯定不会放过你!”徐阳愤怒道。 “嘭!” 回应徐阳的是楚尘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脸颊上,将徐阳踢飞出数米远,摔倒在地,七荤八素,差点昏迷过去。 徐阳躺在地上,脸肿的像猪头一样,嘴角溢出一缕血迹,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充满怨毒。 “不愧是你,实力果然很强!” “楚尘,你有种就打死我啊!哈哈哈!你不是牛逼哄哄么?有本事来杀了我呀?”徐阳嚣张的叫喊道,眼眸深处闪烁凶戾的光芒,他就是要激怒楚尘,然后趁机逃走。 “楚尘!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杀我,绝对没办法活着离开!”徐阳继续刺激楚尘。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楚尘狠狠甩了徐阳一巴掌,把徐阳直接抽飞出去五六米,牙齿都脱落了两颗,半边脸高高肿起,嘴里含糊不清道: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说完,楚尘冲上去,骑在徐阳身上,又是连续三拳砸在他的脸颊上,将徐阳整个人都打蒙圈,鼻梁塌陷,嘴唇流淌出猩红的血液,惨不忍睹。 徐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感觉全身疼痛欲裂,仿佛体内的每一块骨头都粉碎,根本就无法反抗,他心中涌现浓郁的恨意,但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楚尘太强了! “嘭嘭嘭!” 楚尘的拳头如雨点般轰击在徐阳身上,把徐阳打的遍体鳞伤,几乎奄奄一息,浑身骨骼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五脏六腑移了位置,嘴里喷吐出来的鲜血,混杂着一些内脏残渣。 “徐阳,看来我的确低估了你的能耐。” 楚尘狞笑道,站在原地喘息,刚才他用尽全力殴打徐阳,消耗非常大,他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缓慢走了过去,蹲在徐阳的面前,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血迹,阴森一笑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 徐阳发出嘶哑凄厉的咆哮声,他拼命挣扎,可惜浑身的骨头都被打折了,动弹不得。 他心底充满了懊悔和不甘心。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来惹楚尘的。 “你的灵海丹田被废,修为也彻底毁了,现在你就算是想求饶,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楚尘语气冰冷,露出残忍的笑容。 “别杀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徐阳哀嚎起来,跪在地上,磕头祈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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