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这个时候,楚尘陡然一个折返,朝着那道黑影斩出了一剑,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将其洞穿,钉死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黑袍老魔大吃一惊。 楚尘的速度太快了,快的简直不讲规矩,仿佛一道流光一样,他根本捕捉不到楚尘的行迹!m.biqubao.com 而且,这一剑,他完全是靠着直觉才做出的应对,根本不是蓄谋已久! “小杂碎,你找死!” 黑袍老魔勃然大怒,他双臂一振,黑气缭绕的手腕上,竟然冒出了浓郁的黑烟,紧接着便有一条条的藤蔓,从他袖口钻出,密密麻麻,遍布四方。 眨眼之间,数不清的藤蔓,便编织成了一片荆棘牢笼,把楚尘困在了中间! “小子,这座荆棘囚笼内,充斥着剧烈的毒素,足够将你的骨髓都给毒烂!”黑袍老魔狰狞笑着。 毒? 楚尘听到这话,嘴角微翘,“若是别的毒物也还罢了,区区一点瘴气,还奈何不了我!” 嗡! 说话间,楚尘伸手一拂,一道淡金色的罡气,席卷而出。 咔嚓咔嚓! 顷刻之间,所有的藤蔓纷纷炸裂,化作飞灰! “怎么可能!” 黑袍老魔惊骇欲绝! “死!” 他双腿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箭矢一般,冲向楚尘。 这是他的绝学武技,血影步,修炼到巅峰境界后,可踏波而行,速度堪比先天境武者! 楚尘站在原地不动,抬手一拍,罡气喷薄而出,凝聚成一个巨掌印,将黑袍老魔整个人都碾压而下,狠狠摔落在了地上,砸的大坑凹陷。 噗! 鲜血洒落。 黑袍老魔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塌陷,肋骨被打断了三根! 这家伙的肉身力量,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难怪刚才能挡住自己的毒爪! 不行!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否则若是再拖延下去,他很有可能被另外两位长老赶过来! 念及至此,黑袍老魔深吸一口气,眼中透出一抹阴森的寒芒。 “小崽子,今日你死定了,就算我拼着受伤也要灭了你!” 轰隆隆! 霎时间,黑袍老魔体内的毒力沸腾起来,一枚丹药吞服之下,他体表泛起了幽绿色的光泽。 楚尘的目光,顿时微微眯起。 这一刹那,他从这黑袍老魔的体内,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 毒功? 楚尘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了这个词汇。 这种毒功,跟他曾经遇到过的一群恶徒,非常相似! 虽然这毒功很垃圾,威力差劲的一塌糊涂,连武帝境都扛不住,但好歹也能拿来当做底牌来使用。 “这老东西修炼的是邪道毒功!” 楚尘冷笑。 唰! 一抹璀璨的刀光,撕裂长空,横扫天际,像是要割裂天地,劈开云霄。 “啊!” 黑袍老魔大吼一声,浑身黑气翻滚,施展身法躲避,同时一枚枚的暗器飞出,铺天盖地,如蝗虫一般。 叮铃铃! 然而这些暗器在半途中,却全部被斩碎! 这把战刀的锋锐程度,远超想象,以楚尘现在的实力,普通的兵器已经对他毫无威胁。 甚至,他可以凭借这柄灵刀,轻松将真气灌注进去,达到类似于宝兵的效果,一刀下去,就连钢铁都能斩为两截! 嘭!嘭!嘭! 转眼间,楚尘就冲到近处,举刀狂劈! 刀光闪耀,如雷霆咆哮,黑袍老魔被砍的节节败退,身上多出了许多伤口。 “不好!” 黑袍老魔心神颤抖,楚尘的攻势太可怕了! 仅仅只是片刻,他就浑身浴血,衣衫破损,气息虚弱。 “该死,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么强,而且他明明只是武帝七重啊,我的毒功明明已经渗入他的肌肤里了,为何不见效?” 黑袍老魔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楚尘真正的境界已经到了武皇! 并且还是初期! 即便是武尊境武者,也未必能承受的了他的真元洗礼和淬炼,更不用说这个武尊二重的渣滓了! “死吧!” 楚尘冷喝,挥刀又是一记横扫! 噗哧! 鲜血迸溅,黑袍老魔惨叫一声,头颅被硬生生的削掉了,尸体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这个黑袍老魔的背包中,肯定藏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楚尘收走了背包,然后取出银针封穴,防止黑袍老魔诈尸。 随后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乱的骷髅头,眉毛挑动了一下。 “毒师?” 他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发现除了少量的毒粉和一些蛊毒之外,还有几枚毒牙和毒囊。 “不愧是毒师,居然懂得培养毒虫,这种毒性极强的毒兽,一旦爆发起来,哪怕是武王级的高手,估计也抵挡不住。” “只是,这些毒兽的毒性再猛烈,最终也逃脱不了被炼制成傀儡的命运,而且,炼制傀儡需要特殊的材料,这黑袍老魔,应该不是专业的傀儡师。” 略一思索,楚尘就猜测出了这老家伙背后之人的身份。 “这家伙的身上,还带着不少丹药。” 楚尘目光微沉,伸手在黑袍老魔的怀中摸索了片刻,找到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玉盒里放置着十颗拇指大小的赤红色圆珠,每一颗珠子中蕴含的能量,赫然都是火属性的精华,品质极佳。 “这应该是一种火焰灵石,可以增加火系武者的修为。” 楚尘眸光一凛,他正好可以让他吸收,提升修为! “嗯?居然有一株千年朱砂草,不错,炼制成朱砂丹,可以帮助我突破到层次。” 这株朱砂草的年份已经很老了,足以炼制出两炉朱砂丹。 而楚尘的丹田气海,容纳的真气总量,早已达到了百倍于常人的程度。 一粒朱砂丹,相当于百滴水液。 换而言之,楚尘的真气修为,可以提升一百滴水液的力量! “继续前进。” 楚尘迈步往山谷走去,越往山谷深处,温度就越是炽热。 与此同时,一阵阵低沉的闷哼声传来,显示这山谷中还有其他人存活,而且修为还不俗。 “咦?” 楚尘忽然脚步一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1/742000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