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楚公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说……” 韩云山低头哈腰,卑躬屈膝,哪还有半点韩家家主的架势? 韩家,乃至整个华国的格局因他而改变,他必须要拉拢楚尘,争取到楚尘的支持! 毕竟,楚尘的天赋太逆天了。 未来的成长潜力无可估量! 若是能够将之招揽到韩家麾下,那么他韩家,岂不是能够多出一尊强悍的武圣宗师? “楚公子……我代表韩家,愿意赔偿您所需要的任何资源,甚至可以赠送您一座矿脉,供您炼器。” 韩云山满脸堆笑,恭维的看着楚尘。 “我需要你们的资源?” 楚尘嗤笑,毫不留情的讥讽道:“而且,韩家,只怕根本拿不出这种东西吧?” 听闻此言,韩云山脸庞涨红,羞愧难当。 他堂堂华国第一世家的家主,竟沦落到这种田地,求助外援都要靠吹捧对方! 简直是耻辱! “我韩家虽然财富不及楚公子,但却掌握着整个华国最精妙的锻造秘技,请您务必考虑加盟!” 韩云山深吸一口气,语态诚恳说道。 “哦?你们韩家居然有这样的秘技?”楚尘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那我更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听到这里,韩云山的脸色终于松懈了一分。 “韩家主,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楚尘淡淡说道:“你现在有三条路可选,第一,我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第二,我废除你们韩家的家业和所有人,并且将你打成残疾,永远躺在床榻上渡过余生。” “第三嘛……” 楚尘咧嘴一笑,“把你的儿子送到我的府邸,当一条狗,每天帮我看门。” “你……欺人太甚!”韩云山气极。 楚尘摆手,懒洋洋说道:“不用废话了,你只有五秒钟的考虑时间!” “五……四……三……二……” 韩云山脸皮抽搐,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们韩家,我可以答应你所提出的任何条件!” “痛快,既然如此,咱们走吧。”楚尘拍了拍韩云山的肩膀,带着他离开这里。 片刻后,韩云山带领众人,进入城南一处豪华的宅院。 “韩家主,请坐。”楚尘淡然说道:“我知道,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离开,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逃跑。因为,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追上来杀了你。” 韩云山沉默,脸色阴晴不定。 他很清楚,楚尘说的不假。 以楚尘的实力,若想杀他,绝对易如反掌! “楚公子,不知您究竟要做什么?”韩云山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要找你讨债吗?” 楚尘淡淡扫了他一眼,道:“这段时间,我在华国寻访各大势力,想要购买材料炼制丹药,可惜,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不过韩家,或许能帮上我。” 韩云山恍然大悟,原来楚尘来找自己,竟是为了这种小事? 他暗暗思索,这个楚尘背后,或许真的有某个超级强者存在。 否则,又有谁敢跟韩家作对? “韩家主,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以为我想要韩家的产业。不过呢,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我要,整个韩家。”楚尘忽然笑眯眯的说道。 听闻此言,韩云山顿时大吃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尘的胃口居然这么大,居然看中了他们韩家的所有产业?! “楚公子,恕我直言,你若是想要钱,我韩家也不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五倍的价钱……” “呵呵,韩家主,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差钱。” 楚尘摇头,“我看中的不仅是韩家的资源,更看中韩家的锻造秘技,若是你肯将锻造秘技献出,我可饶你一命。” “锻造秘技!?” 韩云山瞪圆双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韩家祖训有规定,这种秘技是不能流传外人的!我们只能给你成品!” 韩家,有历代老祖,花费了几辈人的努力,研发出来的锻造术,不允许外泄。 因此,韩家一直以来,都是依赖自身,不断培养锻造师! “不肯?那就没办法了。” 楚尘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抬眸望向韩家庄园,目光渐渐凌厉起来。 “楚公子,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位武圣,你确定要与我撕破脸皮?” 韩云山死死盯着楚尘,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服软了,为什么楚尘仍旧不肯罢休? “撕破脸皮?” 楚尘冷哼一声,“我要灭你满门!” 轰! 音波浩瀚!震动八方! 韩云山瞬间就被震退了十米!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韩云山脸色苍白,目眦欲裂! “该死的!” “我韩家的镇族秘技《锻体秘典》,绝对不可能让你学习!你做梦去吧!” 韩云山咬牙切齿的吼道。 韩家的镇族功法,是韩家历代先贤耗费毕生心血创作而出,威力无穷。 “韩家的锻体秘典?嘿嘿,有点意思。” 楚尘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如此,韩家主,那你就受死吧!” 唰! 虚空中,浮现一抹剑影,刹那间朝着韩云山斩杀而下! 嘭嘭嘭…… 剑光纵横肆虐,宛如雷霆,狂暴无匹。 韩云山惨叫连连,节节败退,身上的伤痕越来越重,几乎被砍成肉酱! 韩云山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一位比魔头还凶狠的疯子。 他拼尽全力抵挡,浑身浴血! 但他的实力与楚尘相比,还是逊色了太多! 砰! 一拳砸在胸膛上,韩云山吐血飞了出去,摔倒在墙角边,面色苍白如纸。 “你,你……” 他艰难爬起来,指着楚尘,颤抖着嗓音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区区武圣七重而已,不值一提!” 楚尘轻蔑一笑,旋即迈步走到韩云山近前,缓缓弯下腰来,俯视他,淡漠道:“别再挣扎了,韩云山,我早就警告过你,你们韩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楚尘,不要逼人太甚!”韩云山怒喝,“这里可是华国京城,你杀了我,你同样活不了,你的家人也活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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