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楚尘手掌一拍,一枚金色的符文悬浮在他的手掌之上。 砰! 这金色符文,与断刀撞在了一起,迸射出灿烂的火星。 “什么?”老者瞳孔一缩。 “区区废铜烂铁也敢伤我,不自量力。” 楚尘摇头,屈指一弹,那金色符文瞬间激增到巴掌大小,旋即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灼热的温度蔓延四周。 “这是什么法诀?” 老者吓坏了,急忙撤身后退,试图逃遁。 只见那金色火焰迅速蔓延开来,沿途所及之处,草木灰烬纷飞,化作飞灰,就连泥土都被焚烧融化! 老者的身体沾染到一丝金焰,身体立刻冒烟,剧痛无比! 这股火焰,竟然可以灼烧血肉! “不行,这股火焰太危险,绝对不能被它碰到!” 老者心思一转,当机立断,舍弃了那把断刀,朝远处逃遁! “呵呵。” 楚尘淡漠冷笑。 “镇!” 一字吐出,顿时虚空扭曲,那老者的速度骤减,仿佛陷入泥潭沼泽之中,每踏出一步都无比艰辛! 他脸色大变,惊叫一声:“武技?” 轰隆! 他身后,一片火海翻涌而来,将他淹没,炙烤着他的身躯,让他痛苦嚎叫。 “饶命,我愿意臣服于公子,追随左右。” 火焰中,老者求饶认输,身上的肌肤都已经焦黑,并且有浓烟冒出,这是他体内的毒素被焚烧殆尽。 “不必了,今日必杀你。”楚尘缓步走向老者,眼中充斥着冰冷。 他早就听闻,如今的京城隐宗家族,都喜欢养蛊虫,培育毒虫,以此来控制手底下的强者。 “不!你不能杀我!” 老者惊惧欲绝,不顾自身安危,燃烧生机,祭出一尊乌黑的葫芦,里面爬出了无穷无尽的黑甲蜈蚣! 这些黑甲蜈蚣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足足超过百万条,一旦被咬中的话,不仅会中毒身亡,而且灵台都会被啃食殆尽,沦为傀儡。 “噬金蛊!你居然豢养蛊虫?有趣!” 看着漫山遍野冲杀而来的虫潮,楚尘的脸色微变,他还真没有料到,这个老者居然有这样的宝贝。 蛊虫凶残无比,嗜血好杀,一旦沾染上,不管修士实力多强都会遭殃。 “我乃是隐宗许氏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你也要跟着陪葬!” 老者发出尖锐的嘶鸣,竭斯底里,眼眸怨毒。 楚尘冷哼,不屑道:“杀你如杀狗!” 他手捏法诀,低喝一声:“风来!” 唰! 天地之间刮起一阵阴寒刺骨的狂风。 顷刻间,那些黑甲蜈蚣的身体就僵硬住,一条条黑色的毒虫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白霜,紧接着就咔嚓咔嚓碎裂成粉末。 这些黑色毒虫是蛊虫,本该拥有灵智,但是却不敌楚尘的攻击,瞬间惨死。 “我的噬金蛊啊!”m.biqubao.com 老者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噬金蛊,可是他花费巨额财富购买,用秘药喂养了数年,终于培养成功的宝物! 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甚至可以通过噬金蛊来操纵强者,让他们做任何事情! “你,死定了!” 老者怒视着楚尘,眼中满是恨意。 噬金蛊,不是那么容易灭掉的,它们的尸骸会逐渐成为他们体内虫卵的养料,继续存活下去,并且越长越强,最终彻底吞噬施展者的精血。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老者癫狂大喊。 轰隆隆…… 这座荒凉破败的院落,在两人交手的时候,被毁灭性的真气余波摧毁的不剩一块砖瓦! 老者的衣衫也被震碎,浑身上下布满了剑痕,鲜血淋漓。 但是他依旧在坚持,因为他知道,楚尘只是刚刚晋升到半圣巅峰而已,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你不会赢的,因为我有噬金蛊!”老者嘶吼着,眼眶泛红,“只要有噬金蛊存在,我就永不陨落,你奈何不了我的!” 说话间,老者从怀里掏出一瓶碧绿的丹药倒入嘴中。 嗡! 丹药化作一股磅礴的药效,流淌进他的全身,原本消耗掉的生命气息,瞬间恢复到顶点! “这是噬金蛊炼制的‘噬灵散’,可以在短时间内让武者的气息暴涨,拥有三倍战力!” 他的气息猛烈飙升,瞬间突破八重天武圣境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世间真有这种丹药吗?”楚尘的表情很诧异。 噬金蛊是一件非常霸道的蛊虫,能吞噬宿主体内的生命精华,使得蛊虫不停的壮大。 但凡能够驯服噬金蛊,必然会被它反噬,除非能找到克制噬金蛊的方法,否则的话,就算是炼药师也无法驱逐,最后被活活吸干而死。 “桀桀,小畜生,你没想到吧,噬金蛊乃是老夫亲手所炼,岂是那么容易杀死的?”老者放肆的笑着。 “噬金蛊,杀!” 老者挥动手中匕首,催动噬金蛊,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铺天盖地般朝楚尘扑杀而来。 这些蛊虫,皆是以武宗级别为食粮,一旦靠近楚尘,便疯狂噬咬。 “滚!” 楚尘眉头紧锁,他的手掌凌厉无匹,轻描淡写间,便斩断了一条又一条黑甲蜈蚣的肢体! 噗嗤! 忽然间,老者的胸口,喷溅出一蓬鲜血。 那些黑甲蜈蚣受创,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彻底毙命,失去了活性。 “这……”老者呆若木鸡,眼睛睁的滚圆,不可置信。 “噬金蛊的确强大,可惜你还差了一筹,你以为凭借一些寻常材料和丹药,就能炼成噬金蛊?可笑,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是些残次品而已!” 楚尘一脸不屑。 老者虽然有炼丹术,也懂得不少武道秘籍,但却不是一名纯正的炼器师,故而只能勉强炼制噬金蛊这等邪恶歹毒的蛊虫。 噬金蛊的威胁,的确是巨大,可惜这老者太弱了,只有武圣的修为,在楚尘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我承认你有些手段,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老者仰天大笑,他手中的储物袋光芒闪烁,紧接着一堆堆的东西飞了出来,堆积在地上,形成一座金银珠宝堆,堆的跟山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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