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你成功击败了我的手下,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在京城这般大闹,你已经只有死路一条。”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人出现在楚尘的面前,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楚尘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此人名为罗武,是暗夜阁的执行长老。 楚尘早就听说过他,此人实力极高,据说曾经斩杀过宗师级别的强者。 罗武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尘:“虽然你很强,连我的手下都被你打伤,但你依旧必死无疑!” “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你究竟有没有这本事!”楚尘冷冷地说道。 “你可以去问问你母亲,她当初是怎么求饶的?”罗武冷笑一声,语气充满戏谑。 楚尘脸色微变,心脏猛烈跳动,他抬起头看着罗武。 “当初楚家覆灭,有你们暗夜阁的手笔?” “哈哈……”罗武狂妄大笑,“你母亲长得漂亮又年轻,还生养了你这样的好儿子,你猜我有没有忍住呢?哈哈哈……” 楚尘咬牙怒吼,他的眼睛都红了,浑身的肌肉绷紧,一股强烈的杀气弥漫而出。 “不过她似乎并不愿意,所以……”罗武摇了摇头,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了吧?” 话音刚落,楚尘便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射了出去,他的右脚重重踏在地上,身形如闪电般暴掠而出。 “哼,找死!”罗武脸色一沉,手臂挥动,一把漆黑的短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的短刀通体呈黑色,表面布满了奇特的花纹,一缕缕幽森的黑雾环绕其上,给人一种阴寒至极的感觉。 罗武的修为达到了武圣巅峰,即使在京城内,也算得上顶尖的存在。 楚尘的境界仅是武君期,根本没办法跟罗武相提并论。 但楚尘拥有着越阶作战的强悍战力,所以才敢于挑战罗武,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拼死一搏。 “轰隆隆!”罗武举起手中的短刀,黑色的真气疯狂凝结。 短刀上面爆发出璀璨的乌光,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楚尘飞去。 刹那间,虚空震颤,空气都炸裂开来,宛若雷霆降世。 楚尘手持着长剑,迎风一扫,璀璨的剑芒绽放,如银河倾泻一般劈砍而下。 轰! 剑芒和短刀碰撞,两者皆碎,化作无数细小的能量四散开来。 楚尘身影暴退十几米,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肩的衣服,已经被短刀的力量撕扯开来,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刚才的交锋之中,楚尘吃亏了。 “果然还是太弱啊!”罗武冷笑道,“楚尘,你还嫩了点。” 他的身上升起强大的气势,他缓缓地伸出手指,指着楚尘,淡漠说道:“跪下吧。” “你休想!”楚尘怒喝一声,他再次施展绝学,朝着罗武冲过去。 罗武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他本来只想逼迫楚尘下跪,却没想到楚尘竟然如此顽固,简直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冥顽不灵!既然你想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罗武彻底愤怒了,他决定杀死楚尘。 “暗夜阁执行长老,不愧是京城的顶级强者!”楚尘突然轻笑一声。 “嗯?”罗武愣住了。 下一刻,楚尘的身影陡然间快了起来,他的身影变成三道残影,分别扑向三个方向。 “逃!”楚尘大喝道,身影飞窜而出。 “你跑不掉的。”罗武冷笑,一柄黑色短刀从他的身边呼啸而出,朝着楚尘追去。 这柄黑色短刀的品质非常高,刀身铭刻有各种玄奥复杂的符文,每一枚符文之中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黑色短刀的速度非常快,转眼间就拉近了与楚尘之间的距离,然后狠狠一斩! 楚尘的脸色巨变,因为他感觉自己像被锁定了一般,完全无法躲避。 千钧一发之际,楚尘只能将手中的长剑横档在胸口前。 铿! 楚尘的虎口都崩裂开来,一股钻心的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垂死挣扎罢了!”罗武眼神冷冽,黑色短刀继续飞出。 “砰!”楚尘急忙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但他的手掌仍然被割破。 “唰唰唰!”紧接着,黑色短刀不停地划破楚尘的身体,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罗武冷冷一笑,“区区蝼蚁,还敢忤逆我?楚家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 “废话真多!” “你找死!”罗武勃然大怒,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强盛的黑光,手中的黑色短刀散发着阴冷诡异的气息。 楚尘的脑袋嗡鸣作响,精神差点涣散。 他的心中涌出深深的无力感,这就是差距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楚尘仰天长啸,“凭什么?凭什么有些人高高在上,就能够主宰整个世界?我要改变这一切,我要守护我最爱的人!” “轰!” 楚尘燃烧了丹田内的先天罡气,他身上的气息疯狂暴涨,原本已经跌落谷底的力量竟再次暴增起来。 他一步跨出,瞬间来到罗武面前,左拳砸出,带着恐怖无匹的威力。 罗武的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 他的反应非常迅疾,手掌捏印,真气汇聚在拳头上,迎了上去。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楚尘的拳头携裹着毁灭性的威力,狠狠轰击在罗武的腹部,将他击飞出去。 “咳咳……”罗武剧烈地咳嗽,五脏六腑翻滚,张口吐出鲜血。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的修为明明比楚尘高一个大境界,按理说碾压楚尘毫无悬念,可偏偏就是如此。 “你不可能杀得了我!”罗武的眼中充斥着狰狞,仿佛发狂的野兽,疯狂咆哮。 “你的确不可能杀得了我!”楚尘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咧嘴一笑,旋即身影猛然加速,朝着罗武冲刺过去。 “找死!”罗武怒吼,双腿发力,身体犹如炮弹般激射而出,与楚尘碰撞在一起。 嘭! 两人的拳头碰撞,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挤压,传出一阵闷响,震耳欲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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