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确实有这种想法,但是被男人提议出来,她一下子就不想了。 捂着胸口一脸气闷的重新躺到床上。 薛凯伸手把林娇娇给拉起来,声音温柔的诱哄道,“不愿意踹的话,你要不打我两下? 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对上她,男人的小心眼来的快,去的也快。 早上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你身上那么硬,打你我手疼,要不然你自己打自己,让我看着出气。” 林娇娇心情一不好,坏心思就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这时候也不例外,她想要在男人身上试验她的坏心思。 自己打自己,她可真是想的出来。 薛凯看了她一眼,伸手使劲掐了一下她的脸,“林娇娇同志,你适可而止,要不然我就不伺候你了。” “你打不打?” 林娇娇语气冷漠,她甚至已经想好男人要是在拒绝,她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重伤他来。 她心情不好,就得有人陪着他。 看着面前的男人薛凯半天没说话,他觉得她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就是不轻不重的打他两下或者指挥他做这做那出气。 现在好了,都上升到让他自己打自己给他看乐子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马戏团的猴子吗? 薛凯也有点不高兴,想要让她改改这种拿人出气的性格,可是一接触她苍白的小脸,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一个男人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把她气出来给好歹到最后心疼的不还是自己吗? 她想要看他自己打自己,他就满足她一回。 “就那么一回,下次再提那么过分的要求,我就揍你。” 薛凯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免得以后她上瘾了,天天让他自己打自己。 “快点动手,我要听巴掌声,而且是那种清脆的巴掌声。”男人磨磨唧唧的让林娇娇等的有点不耐烦。 看着男人抬手,林娇娇:“等一下……” 以为她心疼他的薛凯, 看着林娇娇的眼神都变成了星星眼。 他就说嘛?十几年的感情了,她怎么舍得让他自己打自己。 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中,林娇娇薄唇轻吐,“不许手下留情。” 薛凯一巴掌挥到自己脸上,这冷心冷肺的女人,他就不应该对着她有什么期待。 他这辈子就是瞎了眼里,看着她这么一个小白眼狼。 越想越生气的薛凯,下手越来越重。 听的很解压的林娇娇满意的露出来一抹笑容。 等到男人连续对着自己挥了十几巴掌以后,她才开口叫停。 伸手摸了摸男人红肿的脸,“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不是很坏,是坏死了,恶毒的坏女人。” 薛凯说的毫不留情。 他没有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但是在仅有的几个认识的女同志中,她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坏的,没有之一。 薛凯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放着善良可爱的好女人不选,偏偏选了个最坏的小坏蛋。 说完男人还觉得不解气.,伸手戳了戳女人的胸,“小坏蛋,以后在对我那么坏,老子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男人的最后一句话,林娇娇光是听就听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环住男人的脖子,林娇娇笑得很是开心,“我就是个坏人,是个只对你坏的人,以后我不高兴了,还会对你这样坏。” 林娇娇坏的很坦荡,她一直都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以前她还能压抑一下自己的真实性格,自从到了这个年代,有了这么一副病怏怏的身体后,她一点也不会委屈自己。 她会放大自己的恶意,也会放大自己善意。 不管是恶还是善,只要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她都由着自己为非作歹。 或许是因为这一具病怏怏身体,林娇娇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活不长,所以才她才那么肆无忌惮。 她也就仗着自己喜欢他,要不然她怎么敢这样对他。 “小坏蛋!” 薛凯气急,放到女人胸上的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软肉。 林娇娇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不高兴埋怨道,“你肯定给我掐红了。” “在红能有我的脸红?” 薛凯一手揉着他刚才掐过的地方,另一手扶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脸离自己近一点,好让她看清自己脸上的红肿。 刚才动手的时候,他可是一点也没收着劲,现在一说话都能感觉到腮帮子疼。 “你脸红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打的。”林娇娇说的冷漠又无情。 对着男人红肿的脸,是一点也不心疼。 听到林娇娇的话,薛凯手下又忍不住用力。 这卸磨杀驴的快劲没谁了。 要不是她不高兴,想看他自己打自己,他能对着自己动手。 还是对着他最宝贵的脸?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打不舍得打,骂不舍得骂,薛凯只能对着她放狠话,“小白眼狼,明天的洞房花烛夜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把你弄的哭爹喊娘,老子就跟你姓。” 他算是明白了,对着这小坏蛋就不能心慈手软。 要不然……,她能骑在他脖子上拉屎拉尿。 林娇娇没忍住, “噗嗤”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面对男人的威胁,林娇娇不仅没当成一回事,反而是笑的乐不可支,“跟我姓,那你是不是打算改名叫林凯凯。 林凯凯…噗嗤…哈哈哈…… 这名字一看和我就是兄妹。” 林娇娇真的要乐死了,亏这男人也能想的出来。 她对着他坏他不生气,她让他自己打自己他也不生气,她不心疼他也不生气。 但是质疑他的能力,他是一点也忍不了。 薛凯气的直喘粗气。 要不是明天才摆酒席,他今天非的让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她还是能下的来床,他以后真的改名叫林凯凯!!!! 薛凯被林娇娇气的脑子都糊涂了。 说出来的话都开始颠三倒四了,“小白眼狼,等着你,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男人的话,林娇娇乖乖的点点头,“嗯,我等着你让我在床上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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