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儿媳妇不欢而散以后,林娇娇第二天就搬出去了。 她在市里买的那个院子早就已经装修好了,本来是想找一个好日子在搬过去。 现在也不打算等这个好日子了,第二天就搬了过去。 林娇娇搬走,林向北当然不可能留在运输队和儿子儿媳妇一起住。 他们夫妻两个人感情那么好,当然是他媳妇在哪,他就在哪。 搬新家的第一天,两人就过上了夜生活。 事后,林向北搂着自己媳妇说着掏心窝子的话,“媳妇,以后就咱们两个人一起过日子。 儿子们愿意孝顺我们就接着,不愿意孝顺,你男人也能养的起你。 等你老了以后,我伺候你,根本就用不着家里的三个小子。 钱的事情你也别发愁,我都攒好了,老了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男人支持你,也不用问三个小子要钱。” 林向北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虽然她媳妇嘴上一直说不用三个孩子养老,但是林向北根本没当回事,养儿防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经过儿媳妇这槽,他算是明白了,任何人伺候她媳妇都没有他伺候的用心。 就算是亲儿子他也不放心。 他得为他媳妇打算好以后的后路。 本来困的已经睁不开眼睛的林娇娇懵的睁开了眼睛,这男人可真扫兴。 她明明觉得自己还年轻着呢!结果先是当了婆婆,或许过段时间又要当奶奶了,现在这男人又开始为她打算老了以后的事情。 林娇娇伸手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我还年轻着呢!你别一天天的说我老。” 听到这话,林向北觉得自己有义务也帮她认清现实,“媳妇,人要服老,你别看你脸长的年轻,但是你的体力已经开始下降了。 以前的时候,我来个两三次你都配合的好好的,现在一次你就喊累。 这不是身体老化是什么?” 说完林向北还手贱的戳了戳女人白白嫩嫩的脸。 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他媳妇是真的一点也不像老了的样子。 同床共枕了那么些年,林娇娇对于男人的这一张嘴还是讨厌的不行,听听这是床上能说的话吗? 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有幸福生活了。 这次林娇娇没有伸手拍男人的手臂,她拍的是男人的嘴。 “你是不是羡慕我,羡慕我们差不多大的年龄,你老的像是我爷爷,我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要是羡慕我就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埋汰我。” 她真的觉得这男人就是小心眼,年纪越大心眼越小。 “你叫声爷爷,看我应不应。” 林向北气的使劲咬了一下女人的脸。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他埋汰她?他也得有这个胆量才行。 她一张口他就成了她爷爷的人,他埋汰她才对。 咬了一遍,林向北还不解气,直到把她的另一边脸也咬出一个对称的牙印才解气。 林娇娇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面带怒气,“林向北,一大把年纪了,你恶心不恶心,我脸上全是你的口水。” 林向北就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从年轻的时候到了现在就没有不嫌弃他的时候。 以前的时候完事了都不愿意和他在一张床,现在在一张床了,又嫌他恶心。 林向北手上用劲捏了一下她的柔软,然后变本加厉的把她脸上咬的全是牙印。 恶狠狠道:“恶心也是你男人。 要和你过一辈子的男人。 以后给你端屎端尿的男人。 以后在敢嫌弃我,我就把你身上全弄上我的口水。” 这威胁人的语气,林向北说的很是强硬,强硬到林娇娇的表情的顿了一下。 她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惨样了。 她现在脸上肯定全是男人的牙印和口水。 她现在已经没有找第二春的想法了,男人长的虽然不咋地,但是对她不是一般的好。 只要他在家,她的手就没用过,好到东西掉地上他都不舍得让她弯腰去捡。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不可能对着男人的示好一直无动于衷。 确实如他所说,就算是在恶心也是她男人。 林娇娇环住男人的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林向北给你三秒钟把我脸上的口水擦干净,要不然………” 剩下的话林娇娇没说出来,但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强硬不过三秒的林向北一下子就泄了气。 用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擦脸上他的口水。 擦完小心翼翼的亲了她两口,“媳妇,你别生气,我就是害怕,害怕你那一天遇到更好的就不要我了。 我长的不好看,还没文化,年龄看起来也比你大。 我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难受的不行,就害怕那一天你看不上我了。” 林向北这是实话实说,他现在每天出去都恨不得把他媳妇拴在裤腰带上,运输队的任务他都不接了,每天按时接他媳妇上下班。 男人的小可怜样,真的让林娇娇心软了那么一下下。 “哎呦,这是谁家的小可怜,我离开你上哪里在找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丈夫去? 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你这每天想东想西的,万一有一天你梦想成真了,可没有后悔的………” 林娇娇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向北捂住了嘴,“呸呸呸!你赶紧呸两声,然后摸摸木头。 我的梦想可是和你白头到老,你别瞎说一些有的没的。” 被强按着呸了三声又摸了三秒木头的林娇娇:“…………” 没看出来他不仅是个老古板还是个老迷信。 打了一个哈欠,窝到男人怀里林娇娇口齿不清道:“赶紧睡吧!我困了。” “嗯!” 林向北抱着自己媳妇闭上了眼睛。 等怀里的人呼吸平静后,林向北重新睁开了眼睛。 吻了吻女人的头发,小声道,“媳妇,我是你男人。 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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