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上次开诚布公过,林娇娇觉得这男人好像变了。 变得更加不遮掩了,也变得更加窒息了。 因为顾泽正在往她理想中的对象的标准上靠,所以现在林娇娇的衣服鞋袜几乎都是男人洗,家里洗洗涮涮的活几乎也被他包圆了。 家里的事情全部都在顾泽的掌控之中,而林娇娇每天只需要把老师这个职位干好就行。 因为和知青的矛盾,他们两人还是搬出来住了,租的大队里没人住的老房子,两人一人,空余的一间就被两人当成了厨房。 虽然两人现在还保持着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在村里人眼里两人已经是夫妻了。 为了名正言顺从知青点搬出来,搬家的那一天两人请了一些朋友,还有大队长,妇女主任这些村里有名望的人,本来只是想着请人吃个暖锅饭,没想到被村里人当成了结婚饭。 不过顾泽和林娇娇两人也没有解释,他们两人已经单独搬出来住了,被误会了名声反而还好一点,要不然要怎么解释两个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 搬出来有搬出来的好,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顾泽开的小灶了。 但是搬出来也有搬出来的不好,就比如现在……… 每天找衣服的时候,林娇娇都要吐槽一句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现在的衣服基本上是男人给她洗,她虽然乐的轻松,但是男人不知道有什么怪癖,晾干的衣服不管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他都会收拾到自己屋里放起来。 这才搬出来多久,她屋里都没有她的衣服了。 林娇娇怒!!! 对着男人就是一阵劈头盖脸。 “顾泽同志,你能不能做个人。” “你这样,让我很不方便。” 对于她的抗议,顾泽笑了笑,他没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他们是处对象的关系,衣服放在一起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你明天想穿哪一套衣服?” “那条黄色的长裙行不行。” “里面的小衣服就穿那个白色的,你穿这个好看。” 顾泽说完,衣服也给林娇娇找出来了,根本就不需要她发表意见。 裙子还好,林娇娇一看男人手里自己的小衣小裤,怒火是噌噌的往上冒。 如果她没看错她的小衣小裤好像是从男人衣服里拿出来的吧? 这死变态,她是一天也受不了了。 一把夺过自己的衣服,语气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许动我的衣服。” “不动,谁给你洗衣服?”顾泽一脸好脾气的反问。 以前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给他洗衣服,现在他知道了,他都怀疑她拿着他裤衩子做那种事了。 为什么能有这种怀疑呢! 因为他拿着她的衣服做过,而且不止一次。 “我自己洗。”林娇娇说的斩钉截铁。 “我给你洗不好吗?”他喜欢两人衣服缠绕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他的衣服里面装着她的衣服,就像是他装着她一样让他着迷。 在知青点的时候,他对于她还能克制一点,现在就两个人了,他要和她一起探索一下未知。 “不好,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你洗你自己的就好了。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屋里我的衣服拿出来。” 她一直坚信两人有物种壁垒,现在这个信念更深了,男人做的事情她一点也理解不了, 这种被拒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顾着泽想或许是他现在脾气太好了,所以才把她惯坏了。 他应该是要狠一点的,要不然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好,我把衣服拿给你,你别生气。”顾泽动作不紧不慢的从两人混在一起的衣服里挑出她的衣服递给她。 林娇娇接过,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她现在很心累,或者说自从搬出来以后她每天都很心累,男人的控制欲很强,男人的脑回路她也理解不了。 每天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衣服拿回来林娇娇也没管,一股气全扔到床上,她也把自己摊在床上。 她从来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因为她知道后悔这种情绪是最无济于事的一种情绪了,现在她在想如何和顾泽平平淡淡的度过这几年。 她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的时候,男人端着碗又进来了。 “娇娇,饿了吧!吃点夜宵吧!”顾泽说的一脸温柔体贴,仿佛刚才和她发生争执的不是他一样。 “顾泽,我说了多少遍了,进我的房间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你是我对象。” “对啊!我是你对象,咱们两个还不是夫妻关系,这是我的屋子,你尊重我隐私好不好。”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样,她仿佛是他的所有物一样,对着她想干嘛干嘛? “夫妻吗?”顾泽呢喃! 看着面前的女人,脑子里有了一个比较好的主意。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种事情要慢慢的布局。 端着手里的碗,“我喂你吃夜宵。” “不用,我不饿。”林娇娇拒绝。 自从两人搬出来以后,男人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她并不是很想吃男人的口水,这和接吻还不同,这样会让她觉得有点恶心。 “娇娇,你乖一点。”顾泽一脸无可奈何的把勺子喂到林娇娇的嘴边,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 林娇娇现在脑子都要乱死了,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吃这一份红糖鸡蛋。 推了推男人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吃,我现在想睡觉,你乖一点出去帮我关上门好吗?” “我煮了很长时间,里面还放了红枣桂圆,你尝一口看看好不好吃?”顾泽哄着她,还是想让她吃一口,晚饭的时候她就没吃太多的东西,在不吃夜宵,他担心她会饿。 “我说了,我不想吃。”林娇娇不耐烦的把他给托开。 本就心烦,现在被他这样一搞她更加心烦了,她觉得她现在要想的不是怎么和男人和平共处,而是怎么和平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23/755934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