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十岁的小朋友,再加上顾泽和林娇娇这两个大人,晚上下工的时候,四个人才将将的把这一亩三分地的公分给拿下。 让记分员记上公分,顾泽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孩,都手一挥直接把属于他们的报酬给结清了。 “谢谢顾知青谢谢林知青。”两人拿着大白兔奶糖和顾泽和林娇娇打了个招呼,一溜烟的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你扶着我点。”对于两个小屁孩林娇娇根本就没有空搭理,她现在是累的哪哪哪都疼。 顾泽也累,本来以为秋收就要来她半条命,没想到拔草更累,腰也疼,手也疼的。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了知青点。 中午两人根本没回来,反正知青点的饭来回就是那几样,林娇娇闭着眼睛就能猜出来,有顾泽这个金大腿在身边她就不回来受苦了。 一进门林娇娇差点被这浓厚的厕所味给熏吐了。 这挑粪真的是个有味道的活,幸亏她没去。 要不然…… 林娇娇根本就不敢想,她身上要是全部都是粪味,她应该杀人的心的有了。 强忍着味道,林娇娇面不改色的往知青点进。 她还好,遇见人还能扯出来笑打个招呼,可是旁边这个身娇体贵的小公主直接就吐了,还是当着人家的面吐的。 这让林娇娇这个对象都尴尬了两秒。 脑子转的飞快,对着人解释道,“中午我们胡乱吃的,顾知青是吃坏肚子了。” “我身上的味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们赶紧进去吧,我先去排队洗澡。”对面的男知青摆摆手。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身上的味道他也闻不惯。 “赶紧去吧!”顾泽一点想说话的念头都没有了,他处在这个环境中,他觉得自己都臭了。 除了他们两个人知青点的人全都去挑粪了,挑粪这个活,不是顾泽看不起他们,就算是在小心你挑了一天了也不免会弄到身上一点,更何况是这样手生的知青,他觉得他们都阴出味来了。 晚上要怎么睡觉他都不敢想。 男知青宿舍和女知青宿舍隔着一个厨房,到了地方两人就自动分开了。 相互告别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女知青宿舍还好点味道不是很重,知青点的男知青还是比较照顾女知青的,一下工她们就洗了澡,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味道,林娇娇还能接受。 可是男知青宿舍这边,顾泽差一点没有晕过去,这味都和厕所差不多了。 进去两秒钟他立马就出来了。 敲了敲女知青这边的窗屋喊着林娇娇的名字,“林娇娇”,“林娇娇” 刚脱了外套在床上躺着的林娇娇无奈的闭了闭眼,她想装作没听见。 可是窗外的人敲起来没完没了的。 洗完澡回来的孙青青提醒道,“林知青,你出去看看吧,顾知青可能找你有事。” 这下林娇娇想要装作没听见都不行了,“嗯,我马上就出去。” 磨磨唧唧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见到顾泽林娇娇的小脸就挂起来了。 语气也不是很好“你找我干嘛!” “陪我出去逛逛。”拉着林娇娇的手,顾泽语气带着商量的说道。 知青点他是一点也不想待了。 林娇娇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要,我累。” “那我们去知青点外面的大树下面凉快会?” 看着他这样子,今天是非得出去了,林娇娇郁闷的点点头。 出来的时候顾泽还不忘拿两个小板凳。 “还是外面空气清新。”一出知青点,顾泽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 “嗯”林娇娇提不起精神,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她自从穿过来就没干过那么累的活,秋收的时候,大队长根本就没空搭理她,她干一会歇一会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一天她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大队长以后过来监督她一下,一会过来监督她一下,还给她划好了地方,累的她是一点精神头也没有。 看着她这打不起精神的样子,顾泽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到自己肩上,嘴里说着她感兴趣的话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估计明天那些知青还会闹,这次我们就跟在后面挥水摸鱼就行。” 按照顾泽原本的想法就是坐收渔翁之利,这样不可避免的就会得罪其他知青,顾泽原本不在乎,这些知青他还不放在眼里。 今天是让他打起警戒,他和林娇娇现在还在知青点住,和知青一块吃大锅饭,或许他们不能对付你,但是他们能隔应你。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子,顾泽觉得他应该改变一下思路,明天的事他还是要掺和一脚的。 对于男人的安排林娇娇不发表什么意见,她是最后的得力人,她只要深藏功名就行。 把头埋在男人肩膀上,林娇娇闷闷的开口道,“你说明天再去闹,队长会怎么安排我们。” 不管怎么闹,这战火都延伸不到这男人身上,但是她就不一定了,她明天可不想去挑粪。 “这惩罚肯定是要受的,你可以装病。”顾泽也是没办法了,他也不是个干活的料,找人干,两人也不能在一旁休息,东西给出去了,他们还累的够呛还不如装病呢!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装病?” 真的是和她想一块去了,她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顾泽摸了摸她的头,“装两天病,好好看看书多复习复习,这两个名额没那么轻易。” “你是说………”剩下的话,林娇娇没说出口,两人都明白就行。 “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他有把握把这个名额拿下来,凡事都有意外.,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不会说的那么绝对。 “你真厉害,这都猜出来了。”林娇娇笑着亲了亲男人的脖子。 其实她猜着也差不多是这样,知青闹半天肯定会有一个名额,但是这名额怎么给就要看队里面的意思了。 男人的说法也挺公平的,考试,谁分数高谁胜任,这样知青也不用因为一个名额发生内部矛盾了,说不定队里还有暗箱操作的可能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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