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没说完的话,谢峥确实明白。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女人因为一点小事就说离婚,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而且说多了也是伤感情的。 他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看着他的样子,林娇娇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二十出头,性子也不成熟,穿到这具身体上她也是二十岁,或许是她不够成熟,也或许是她没有经历那么多,根本就不懂的珍惜,所以面对感情的时候才能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她没有那么多的阅历,也没有经受过苦难,所以她不懂的随遇而安,她想要肆无忌惮的偏爱,更想要真挚而热烈的感情,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没有办法,但是她不想一辈子都将就。 既然没出去玩,吃完饭让几个孩子休息了一会她就把他们给送到学校里去了。 回来看着院子里又是劈柴又是挑水洗衣服的男人,林娇娇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谢峥拉住了林娇娇的手腕,“娇娇,我们谈一下吧!” “你觉得我们有谈的必要?”林娇娇挑眉,不用男人开口她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无非就是那些事情。 他有自己的原则,她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两个人就像是一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根本就没有交汇的地方。 “我知道你现在埋怨我,但是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不可能看着你一错再错。”看着女人拒绝交谈,谢峥一心急还没有组织语言话就说出来了,他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林娇娇的脸色,他想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用说了,反正咱们还有一次磨合的机会,要是三观实在是不一致,那就好聚好散吧!”林娇娇挣开男人的手,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绊住手脚,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还不站在她这一边,她觉得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她令自己觉得陌生。 看着林娇娇的背影,谢峥沉默了半天,还是没追上去解释,他嘴笨,他怕越说她越生气。 转身去忙院子里面的活计,他下次在休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是一个心大的一些小事根本就注意不到,趁着休息他把能干的都给干了,到时候她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林娇娇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形,男人勤劳的程度让她心里的不舒服都少了一点。 砍柴挑水这些她就不说了,本来就是这男人在干,打扫卫生,洗两人的衣服,洗床单被罩,到点了又去做饭,只要是在家里这男人就没有一刻闲着的时候,这一天的假期可是真的没白休。 夫妻之间互补在两人之间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懒他可不就勤快吗? 就在林娇娇陷入沉思的时候,谢峥进来了,“娇娇,我烧好水了,你先去洗个澡吧,到晚上就不用洗了。” 虽然不想搭理他,但是洗澡这件事她没傻到拒绝。 他愿意伺候就伺候去吧!反正舒服的是她。 家里洗澡的木桶,谢峥一次一次的往桶里提水。 趁着林娇娇洗澡的功夫,他把她换下来的衣服也给拿出去洗了。 林娇娇看见了,但是她也没说什么,这男人不是第一次洗了,她要是拒绝就有点矫情了。 林娇娇的衣服谢峥确实不是第一次洗了,除非队里特别忙,一般她的衣服都是他洗,就连小衣小裤也是他给她洗的。 她来随军那么长时间了,她洗自己衣服的次数还没有他洗的多呢! 等林娇娇洗完了澡,谢峥就着她洗完的水也洗了一下。 这种事情她也是见怪不怪了,两人感情好的蜜里调油的那一段时间,他们还经常一起洗呢! 洗完澡,做饭接孩子放学,谢峥忙的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晚上躺床上休息的时候,他大胆了一点,环住女人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娇娇,我们以后好好的好吗?” 漆黑的夜里林娇娇睁开眼,听到男人的话,她并没有回答。 她也想好好的,但是两人还需要磨合一下,这种承诺她给不了。 可能是她矫情,也可能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这几天不管谢峥怎么示弱,林娇娇的态度都不冷不热的。 倒是方正和白静没有在来找过她。 日子清闲了,她的心情还是不错了,每天来生意了她就给人化化妆,没有生意,她就陪着三个孩子到处玩,海岛上除了那些不让去的地方,她们都给逛了一个遍,玩的太疯了,她的童趣都被勾起来了。 等三个孩子放学,她照例带着孩子出去玩,刚出家门就遇到了文工团的人,还是她的老熟人,当初她和于薇发生矛盾的时候还是她调节的呢!但是最后也是不欢而散,以两人的关系她也没觉得她是来找她的,带着三个小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 错身的时候,李琦叫住了林娇娇,“林同志,我找你有点事,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她好不容易清静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而且她也并不觉得她能有什么总要的事找她,朝李琦点了点头,“抱歉,我现在还有事,不是很方便。” 说完她就要带着三个孩子往目的地走,今天他们可是约好了要去捡贝壳的。 “林同志,你等一下,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拉不下脸来,她也来了,事情要是在办不成,她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娇娇不为所动,“抱歉,我真的也有事。” 不是她不乐于助人,有些人一旦帮了就是麻烦,她虽然不怕事,但是有些人能不接触尽量就不接触,免得最后吃力不讨好。 这次林娇娇很利索,说完话一点也没有停留,快步追到三个小孩子身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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