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人却站在原地,丝毫不挪动半步。 叶揽希望着他,冷声道,“需要我亲手打断你的骨头吗?” “我有很多黄金……”那人看着叶揽希,不似之前那般轻浮,而是变得认真起来,“我可以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然而叶揽希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是吗?” “只要你愿意,那些都是你的!” “你死了,那些东西照样可以是我!” “那些东西放的地方,只有我知道,而且也只有我的瞳孔可以识别,除了我,谁也拿不走!” “那倒是个难事儿了……”叶揽希睨着他,“既然这样,那就留给以后的子子孙孙吧!”说着,一把揪住他就朝外面走去。 那人想后退,然而叶揽希却看着他警告,“再不走,那我就只能把你骨头打断,然后把你拖出去了……” “把我骨头打断了,你们怎么离开这里?” “带不了,那就直接把你原地杀了……” 那人望着叶揽希,眸光眯了起来,这个女人丝毫不按常理出牌,不管你给她丢出什么东西,她总是一副不屑又无动于衷的模样。 眉头紧皱。 看着他还不为所动,叶揽希开口,“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当叶揽希刚要去动手的时候,那人开口,“我会走!” 叶揽希的举动,就那样停在半空中。 那人看了叶揽希一眼,慢慢起身,而后以每分半步的速度朝后门那边移去。 叶揽希直接上前助推了一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身上算盘,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现在只有配合我们离开这一条路。” 那人看着叶揽希,不得已地朝前走去。 他边走,边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那里面堆满了黄金……”他边走边说。 “哦!”叶揽希听着,依旧不为所动。 “有那些黄金,想做什么都可以……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做的吗?”他问。 “有。” “什么?” “带着我的人跟你,离开这里。”叶揽希说。 那人,“……这很简单,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哈克,他们不是已经被你们抓了吗?我可以放你们走,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揽希低低地笑了。 那人看着她,“我说真的,我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 “别废话,赶紧走!” 那人侧过身看着她,“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让他们现在就停下来,放你们离开,我这人,从不骗人。” 叶揽希眉头拢了起来,这男人有些聒噪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那人问。 叶揽希抬头朝他看去,即便这男人比她高出了一头,但叶揽希的气势依旧不低,“我看起来很像三岁小孩子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那人还不忘劝说。 叶揽希懒得理会,现在只想找点东西把他的嘴给封上。 正在这时,后觉身后跟了上来。 “叶揽希。” 听到声音,叶揽希回头看去。 “怎么样了?” “都弄好了。”后觉说。 叶揽希这才点了点头,而后想到什么,“你有胶带吗?” 后觉一时茫然,“找胶带干什么?” “这男人太聒噪了,我想把他的嘴给粘上!”叶揽希颇为烦躁地说。 后觉,“……” 睨了一眼一旁的洛比克,后觉开口,“没有。” 洛比克闻声,看着叶揽希,“我没有跟你们开玩笑,只要你们肯放了我,黄金归你们,我也可以放你们离开……” 后觉直接将洛比克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一角。 叶揽希看着,眉头拢了起来,“你干什么?” “不是显聒噪吗?”说着,后觉直接将那团布卷成了一团,而后凑上去,直接捏住那人的嘴,将布塞进了嘴里。 叶揽希看着,眉梢亮了,“这样也可以?” “作用不大,但是,能顶会儿!”后觉说。 叶揽希开口,“一会儿的时间,应该够了。” 后觉看着她,“走吧。” 叶揽希点头。 就这样,沿着那条通道往外走着。 后觉压着那人,叶揽希走在前头,刚走了一个通道,即将要拐的时候,后觉忽然开口,“等一下。” 叶揽希回头朝他看去。 后觉直接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有人。” 叶揽希立即背贴墙,戒备了起来。 这时,后觉跟她示意换下位置,让她押着洛比克,而他走在前头。 叶揽希向来信奉,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干。 即便她再厉害,也都有侥幸的成分在里面,比起后觉,她还是更相信他。 俩人调换了位置后,后觉贴在墙面上,他悄悄探出头朝那边看去,然而脑袋刚探出去,只听砰砰两声枪响。 后觉直接缩回了脑袋。 叶揽希也用那人当着自己的身体,“多少人?”她问。 “四个。” “能行吗?”叶揽希问。 “需要枪。”后觉说。 “你手里不是拿着吗?” “没子弹了!” 叶揽希思量片刻,随后直接将手里的枪给了他,“拿着。” 后觉见状,目光朝她看去,“那你呢?” 叶揽希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我有这个。” 后觉眉头拧起,“可……” “别废话了,你打头阵需要,你拿着,才能保证我们俩都活着!”叶揽希一字一句地小声说道。 望着她,虽然她的脸上是别人的面具,但好似能够通过着面具看到她的真实一样。 他绑过她,虽然仅有一面之缘,可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她淡定的模样。 她的确跟普通的女人不太一样。 “想什么呢?”看着他不动,叶揽希拧眉说道。 后觉这才拉回思绪,从她手中接过枪,“我一定把你平安带出去。” 叶揽希开口,“不止我,还有赫司尧。” 后觉倒是没再说什么,直接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后,用了几秒准备,随后直接走了出去,对着通道那头就是砰砰几枪。 随着枪声落下,只听那边的人应声而倒,这时,后觉压低了声音,“跟紧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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