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 昆思来想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追影打他的电话找赫司尧……这件事情好像怎么说怎么不对劲。 正常来说,外界的人都知道赫司尧跟暗网是水火不容的,就算这怨恨解了,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外界的人都还不知道呢,可追影怎么就知道了? 而且,追影远比他想象中知道的还多…… 想着,眉头紧蹙,愈发地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而且,追影这人,他也得罪不起,即便说现在暗网有大宝为之抗衡,但毕竟大宝的能力一直在追影之下,他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思来想去,昆直接打了个电话,“去营地把大宝跟二宝接过来,我有事情跟他们商量。” 就这样,二十分钟后,大宝跟二宝出现在了他的会议室。 他们身上穿着迷彩装,整个人看上去,黑了也瘦了,但即便如此,那脸上还带着娃娃的稚气,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团两下。 “来了,坐。”昆看着他们说,而后吩咐人,“拿两杯牛奶进来。” 大宝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用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大宝都这么说了,昆也没再坚持,而是朝那人示意了个眼色,“你先出去吧。” 随着人出去,门被关上,偌大的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大宝跟二宝坐在沙发上,俩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看向昆。 “怎么了,这个点找我们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宝直接问。 昆看着他,犹豫了片刻问道,“确实有件事情需要跟你们聊一下。” “看来事情应该不是很要紧,但是又很重要。”二宝打量了他片刻后,幽幽说道。 昆没否认,一向帅气的脸色带着一抹凝重,“的确如此。” “那就有什么赶紧说,一会儿我们俩还要回去训练呢。”大宝说道。 “急什么?” “说好的进去后不能出来,你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滥用职权把我们俩弄出来……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俩是靠关系的。” “是不是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们确实有关系!” 大宝,“……你有事儿说事儿!” 昆看着他们,这才恢复了正色,“追影,都还记得吧?” 听到这个名字,俩人愣了下,眼神看向彼此,交汇了个眼色。 “记得,怎么了?”大宝率先回过神,看着他问。 “你跟他现在关系怎么样?”昆直接问。 “就……一般啊,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大宝幽幽说道。 昆犹豫了下,看着他说道,“这个追影,平时不见人,不见影的,但是却远比我想的深得多,而且也知道的多。” 大宝拧着眉,“比如呢?” “众人皆知暗网跟赫司尧的关系,你猜怎么着?”昆直接问。 “别让我们猜了,这八竿子打不着呢,往哪里猜去?”二宝也开口。 昆望着他们,“刚才追影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赫司尧的情况,你说,离谱不离谱?”昆直接问。 大宝,“……” 二宝,“……” 这件事情对昆来说,兴许是离谱了些,但对大宝跟二宝来说,却没觉得怎么着。 “确实离谱了点……但是,你想说什么呢?”大宝问。 “暗网跟赫司尧之间关系刚刚有所缓和,这暗网都还没几个人知晓呢,他怎么就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现在赫司尧跟后觉在一处,你不觉得很恐怖吗?”昆反问。 “恐怖!”大宝点头。 二宝也立即点头附议,“确实恐怖!” 昆看着他们,眉头皱了起来,不知为何,从这两个孩子身上,丝毫看不出一点真诚,但是吧,又找不到任何的毛病。 看着他盯着自己看,大宝立即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害怕?担心?” 昆敛起神色,而后继续说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不太想得罪追影,但是我又不太确信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道吧,他这次给我打电话,用的是女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女人呢!” “噢对,他还说,有些不放心赫司尧……我去,两个大老爷们说出这种话,我都觉得恶心!”昆忍不住吐槽。 大宝,“……” 二宝,“……” 他们能说什么呢? 这时,昆回过神来,看着他们,“对了,这追影找赫司尧,他们认识?” “这个……应该是吧!”大宝说。 “什么叫应该是吧?赫司尧不是你们爹地吗,你们会不清楚?”昆直接问。 “他是我们爹地,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们说啊!”大宝反击。 “对啊!”二宝也开口,“就跟我跟哥哥是暗网的人,爹地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这是一个道理。” 大宝点头,表示认同,“对。” “那你们总应该听说过一些吧?”昆问。 大宝仔细想了想,而后说道,“好像是听爹地提起过……关系是挺好的,挺不错的!” 昆,“……靠!” “怎么了?”二宝问。 “这赫司尧到底什么运气,我说挖了追影这么长时间,什么条件都开过了,他就是不肯入暗网,原来如此!”昆说。 “其实,就算我爹地跟追影关系比较好,也没什么吧,据我所知,追影说过,不会入任何的门派组织,所以,对我们暗网来说,没什么影响!”大宝说。 “话谁都会说,但是事情真到那个份儿上了,一点办法也没有!”昆说。 大宝,“……” “不行,这件事情需要斟酌一下。”昆幽幽说道。 大宝听着,忽而想起了什么,“对了,追影好端端地问我爹地的方位,是什么意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说起这个,昆也反应过来,“对啊,他们要真是关系交好,不应该不知道,可为什么南辕北辙的打电话来问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大宝问。 “不会吧……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昆问,但是在问出这话的时候,同样也有所担忧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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