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揽希的辩解,那头的人笑了,“你还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偷没抢没骗的,我是受害人,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揽希随意说道,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也十分的随性。 “切~”姜桃嗤笑了一声,“那绑匪是求财还是求色啊?” “都不是。”叶揽希说。 “都不是,那是求什么?”姜桃问。 叶揽希握着手机走来走去的,听到这话,她开口戏谑,“你不妨猜猜。” “猜?这怎么猜?” “这人你也知道的。”叶揽希说。 “我也知道?”姜桃那头的声音都变得疑问起来。 “是啊,猜一猜。” “我在港口市也没认识几个人啊,我怎么会认识……”姜桃喃喃说道。 “不是在港口市。” “那是?” “叙利亚。” 姜桃愣住了,“你是说……绑你的人,是从那边来的?” “没错。”叶揽希说,“我都给你提醒到这份上了,你要是再猜不出来,可就真的有点……笨了。” “不是,那叙利亚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姜桃喃喃说道,话虽然这么说,但也开始在脑子里思考是谁了,“等等,要绑架你的人,该不会是红印基地的吧?” “还不算笨,没错。”叶揽希开口。 “他们是为了给boss报仇,不惜从那边过来的?”姜桃问,“这红印基地的人还有这么忠心的人呢?” 叶揽希只笑不语。 “不过那些人不是都已经安顿好的,有的被收了,有的被遣回去了吗?”姜桃问。 “嗯……”叶揽希懒懒地应了一声。 姜桃听出她的漫不经心了,立即问道,“不是,我说的到底对不对啊,你吱个声啊!” “对一半。”叶揽希说。 “对一半?”姜桃蹙起了眉,“那总不至于是boss死而复生过去找你报仇了吧?” “……可以啊,还不算太笨。”叶揽希悠闲道。 姜桃愣了一瞬,“不是,你的意思是……是boss?” “嗯呐~” “他不是死了吗?”姜桃直接问,因为确定是boss后,整个人都变得紧张和警惕起来,毕竟boss是什么样的存在,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赫司尧都差点死了,不是也活了吗?”叶揽希反问。 姜桃,“……你这个比喻,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叶揽希低低地笑了。 那头的姜桃,声音倒是变得严谨起来,“我听大宝跟二宝提起这个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本地不要命的小混混呢,还嘲笑他们过于紧张了,现在想来……倒真的是危险啊。” “可是说呢。”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姜桃问。 “这电话通了也有几分钟了,你可算想起来关心我一句了。”叶揽希调侃道。 “不是说了吗,之前以为是什么小混混仇富,那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可怎么也没想到是boss……哎呀别废话,到底怎么样?”姜桃关心地问。 叶揽希唇角扯了扯,“没什么事情,没伤,也没残。” “不行,你这性子报喜不报忧,我一会儿高低要跟你视频一个好好看看不行。”姜桃说。 叶揽希无奈的笑了,“真的没事儿……” “真的?” “千真万确。” 叶揽希都这么保证了,姜桃也不怀疑什么了,“也是,boss喜欢你,应该是做不出伤害你的事情……那他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啊?”m.biqubao.com 叶揽希表情怔了一瞬,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同归于尽。” 姜桃,“……他是不是有病啊,刚死里逃生,还想同归于尽,他就这么爱你啊?” 叶揽希,“……不是跟我,是跟赫司尧。” 姜桃,“……哦,他啊,那倒是可以理解。” 叶揽希,“……姜桃,你这偏见,过于大了啊!” “我这哪有偏见,我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输了赢了都好,绑你报仇怎么都不算个男人,但是要是针对赫司尧的话,倒是能理解的。” 叶揽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了。 “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姜桃问。 “你问的他,是指的谁啊?”叶揽希反问。 “当然是boss了,那赫司尧有没有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听你这语气就知道他没什么事儿。”姜桃说。 “那boss有没有事儿,也跟你没有关系啊。” “那怎么能一样?我说了,伤害你的人,那就是我的仇人,再说了,我当初也是深受他毒药荼毒的人,本质上来说,他也是我的仇人,他没事儿,我能罢休吗?”姜桃反问。 听到她这话,叶揽希无奈地笑了。 他还是那个姜桃,一码归一码的姜桃,爱恨分明。 “问你话呢,说啊!”姜桃说。 听到她的声音,叶揽希下意识地拿着手机远离了一下耳朵,直到那边声音降低了些,这才又将手机放回了耳边,“死了死了死了。” “死了?” “对!” “怎么死的?” “本身就命不久矣,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被赫司尧打的吧……”叶揽希说。 “不是被一刀杀了啊?”姜桃问。 “情况险峻,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叶揽希护犊子。 姜桃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人死了就行,最起码,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怕他再找上来了。” 叶揽希垂着脑袋,微微点了点头,“嗯。”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我高低也陪大宝回去一趟了。” “没回来,说什么都是废话。” “你两个儿子说什么都要回去,我在这里要给他们善后的!”姜桃手机那头一字一顿地强调。 纵然叶揽希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依旧轻飘飘地调侃她,“不回来就是不回来,哪那么多借口?” “叶揽希,你有没有良心?” “当然有,要不是想你了,我才不盼着你回来呢。”叶揽希直接说。 手机那头的人听到后,忽然愣住了,“你说,你想我了???” 这种话换在之前,叶揽希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但是这段时间跟兴远科技的同事相处下来后,她发现表达其实是一件很轻松又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这个,她必须承认是沾他们的光了。 点点头,叶揽希应了声,“嗯,怎么了,不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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