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 叶揽希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把绑着的绳子解开,干脆直接放弃了。 有那精力还不如保存一些体力。 最后熬不住,直接睡着了。 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叶揽希这才惊醒。 睁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只见那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叶揽希直接给了一个白眼。 那人也没忽略了叶揽希的眼神,走到跟前,直接将她嘴上的交代给撕了下来。 “饿吗?”那人问。 叶揽希闻声,看着他,“还给东西吃呢?” 这时,那人直接拿了个袋子,“吃吗?” 叶揽希看了一眼,果然开口,“吃。” 那人直接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拿了一个烤串喂她。 叶揽希看着他,“不给松个绑嘛?我一个姑娘,又不会怎么样你。” 只见那人闻声,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叶揽希,你的身手我还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叶揽希微愣了下,抬眸看着那人,他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看着那人递过来吃的,叶揽希凑过去吃着,一边吃一边回忆,既知道她会功夫,又对赫司尧恨之入骨的能有多少人? 魏庭算一个,只不过他应该还在里面出不来,那么除了他,还有谁? 吃着东西,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叶揽希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想什么?”那人忽然问。 “你的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想不起来了。”叶揽希直接说。 “你的记性,不一贯很好吗?”男人忽然开口。 叶揽希闻声,眸光更加幽深。 还知道她记忆好。 心底好似有一把枷锁一样,而他就是枷锁里的埋葬的秘密,那种压抑着的东西仿佛随时都能冲出来。 “你很了解我。”叶揽希说。 “还可以。” 叶揽希继续吃着东西,“你喜欢我啊?” 她的话落音后,俩人目光对视着,忽然默了很久。 而叶揽希从他沉默的瞬间,好像也知道了什么。 “真是啊?”叶揽希说。 那人开口,“嗯,是喜欢你。” 他的承认,倒是让叶揽希嚼着东西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此时,那顶黑色的帽子下,一双眸根本不可见。 “不吃了?”那人问。 “吃。”叶揽希说,继续从他拿着的烤串里直接掠下来一块。 “好吃吗?”那人问。 “还可以,不过我最近不是很爱吃这些油腻的。”叶揽希说。 那人闻声,也没多想,权当叶揽希在耍性格了,“在买这个的时候,我还碰见赫司尧了。” 说起这个,叶揽希只是稍顿了片刻,随后说道,“他找过去的?” “嗯。”那人点头。 “看来你是谁,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叶揽希说。 “你就不担心他吗?” “担心什么?”叶揽希反问。 “担心我要了他的命。”那人说。 叶揽希闻声,唇角扬起了一抹笑,“他赫司尧的命可不是谁都能要得了的,这么多年了,他什么事情没经历过,而且前不久也刚经历过了生死,可惜,阎王没敢收他。” “阎王不收他,是因为想让他死在我手里。”那人看着叶揽希一字一顿地说。 叶揽希闻声,并未生气,而是打量着他,唇角溢出了一抹冷笑。 “怎么,不信?” “想听实话吗?”叶揽希问。 “不然呢?” “实话是,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就这么笃定?” “从你把我绑到这里就说明一切了,能斗得过赫司尧的,是不会用这种招数的,只有弄不过,会用出这种阴招。”叶揽希说,言语之间都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人闻声,又怎么会听不出叶揽希的弦外之音呢。 只不过他有个优点,从不否认事实的真实性。 “你说的没错,在这里,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在我世界里,从来就不分什么办法,只要最后赢了就是赢了。”那人说。 叶揽希听着,又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你不是这里的人?” 她的话一落音,那人就感觉到了什么,“你不用在这里套我的话,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那什么时候该我知道呢?”叶揽希问。 “等赫司尧来找你的时候。” 叶揽希听着,点了点头,“行吧。” 喂了叶揽希一些吃的后,那人开口,“还吃吗?” “吃!”她直接说。 早就饿坏了,好不容易等到吃的,她怎么会不吃呢。 那人看了叶揽希一眼,转身去给她拿。 “有别的吗?”看着他拿了肉串,叶揽希拧起了眉问,那样子,丝毫没有被绑架的感觉,反而像是被人伺候的少奶奶一样。 又拽又横的。 那人手上动作怔了下,随后真在那些里面找了下,“有菜,吃吗?” 叶揽希点头,“可以。” 于是,那人拿了一串菜走回去喂她。 “其实我的身上真没你想象得好,最起码,我一个女人力气总是不如你的吧?”叶揽希说。 “然后呢?” “你喂得不舒服,我想自己吃。” “叶揽希,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那人忽然问。 叶揽希,“……有吗?” 那人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并未多说。 叶揽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打量着他,至少今天从他的身上获取到了不少的信息。 而她的心底,也逐渐升起一丝难以置信的感觉来。 吃了些东西后,叶揽希还看着他颇具耐心地喂着自己,“有喝的吗?” 那人目光扫了叶揽希一眼,没说话,转身拿了一瓶水出来。 拧开盖子,直接喂她喝。 叶揽希喝了两口后,还没够呢,只见那人直接收了回去。 叶揽希看着,“就给这么点?” “喝多了容易上厕所,所以,少喝点。”那人说。 叶揽希,“……” 都把她的下一步路的借口都给堵死了。 看着他,叶揽希没说话。 “我晚上就在外面睡,今天就不捂你的嘴了,有事儿你就喊我。”说完,那人转身朝外面走去。 而叶揽希则是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微眯,片刻后她忽然开口,“boss???” 她的话刚落音,走到门口的身影忽然怔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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