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揽希根本get不到他们的点。 权当他们热心肠了。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的想象力会这么丰富。 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时,几个人显得都有些微醺。 见叶揽希答应了下来,这时,于横跟车北都凑上去看着她,“那叶姑娘,你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叶揽希眯起眸,看着他们,“说什么?” “当然是不开心的事情啊,你放心,你今天尽情吐槽,我们绝对不会往外透露一个字。” 叶揽希想了下,“等我有了再告诉你们。” 这话,显然是不太相信他们。 车北开口了,“叶姑娘,我知道有些事情让你跟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说的话,你不太好意思,但怎么说呢,都不重要,有什么所谓呢?” 叶揽希望着他,巴掌大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其实啊,那些豪门家庭啊,都是那样,我们也清楚。”于横说。 “于横!”这时,向东看着他提醒了一声,不要说得那么明显。 于横见状,抿了抿唇,随后说道,“我是说有些家庭,但不是都一样。” 叶揽希还保持着沉默,就那样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似乎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这时,一旁的车北接过话了,“对,说的没错,而且别说有钱家庭了,那没钱的也一样,这些个男人啊,都喜新厌旧,说白了,男人的通病,都是这个臭德行。” 听着他们的话,叶揽希没忍住笑了,“那你们算什么?” 说起这个,两人身形微怔,而后说道,“我们不一样,我们是那种遗留的好男人,这个事情在我们身上,绝对不会发生的。” “是吗?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呢?”叶揽希说。 车北一拍胸脯,“当然,而且我这辈子如果喜欢一个人,我就只认定她一个,绝对不会变。” 想到车北能提着裤子从酒店跑出来,叶揽希没忍住又笑声,“嗯,能想到。” “叶姑娘,我总觉得你的笑有点不怀好意。”车北凑上去,无辜地看着她。 叶揽希立即否认,“没有没有。” “真的?” “嗯,真的。” 车北信了,他点点头,“我真的是好男人。” 叶揽希望着他笑。 这时一旁的于横看着,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好男人这是重点吗?行行行,你喝多了,来,这边坐着。”说着,直接将车北拨到了一边,他则是挨着叶揽希坐了下来。 叶揽希的目光从车北的身上又落到了他的身上。 “叶姑娘,我跟你说。”于横又开始了自己的苦口婆心,“人啊,在这个世界上一辈子,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但没有关系,不要遗憾,也不要不开心,因为最终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对你好的人。” 叶揽希边吃边听着他的说教,点着头,不可否置。 “所以啊叶姑娘,真的,男人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真的,不用伤心,不用难过。” 叶揽希好像逐渐明白了什么,“我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啊。” “我知道,我都懂!”于横把她的话打断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人啊,也不用那么要强,有时候真实点也挺好的,遇见不开心的事情了,吃点,喝点,哭一场,闹一场,睡一觉醒来就都过去了,不是多大的事儿。” “于横……” “叶姑娘!”这时,于横的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肩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呢,也没别的意思,虽然我们性别不同,但真的,如果需要,我的肩随时都借给你。” 叶揽希听乐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于横直接摇头,“没有误会,我们都懂。” 叶揽希,“???懂什么?” 于横深呼吸,“这种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而且我们都看在眼里,都知道,叶姑娘你是个好人,虽然脾气臭了点,性格强势了点,也有点不好惹了点……” “我……” “但这都不是问题,因为他们都不懂你,只有真正认识你,跟你相处过才会明白,你干脆利索,是再好相处不过的人。”于横说。 叶揽希听着,这才点了点头,“幸好你找补的快,否则我都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横笑了,“叶姑娘你看你还吓唬人!” “我这哪里是吓唬人,是警告。” “行,只要你开心,你现在打我两拳都行。”于横说,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架势。 叶揽希看着,知道这是真喝多了。 扭头看着向东,“我看他们都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散了?” 向东还没开口,于横立即说道,“这才哪到哪啊,怎么能散呢,这一桌子都还没怎么吃呢!” “那你倒是吃啊!” “不是,吃现在不重要!”于横说。 “那什么重要啊?”叶揽希问。 “当然是你了!”于横说。 “我?” 于横深呼吸,看着她,“叶姑娘,你看不出来吗,我们都是为了让你开心,所以今天才出来陪你喝酒的。” “我看出来了……但我很开心啊!” “你怎么这么倔强呢?”于横问。 “那我该……?” “你啊,现在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想骂就骂,你放心,我们仨绝对不会嘲笑你,人嘛,谁还没有遇到过点不开心的事情,痛痛快快地骂一场,明天就什么都好了。”于横说。 “我……骂谁?” “当然是赫……”话没说完,于横即使止住了,“这个名字,不能提,否则,我会混不下去的。” 叶揽希扑哧一声笑了,看来他还是留了点理智的。 “不过,我为什么要骂他啊?”叶揽希问。 这三个人奇奇怪怪地一晚上说些有的没的,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于横看着叶揽希,随后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叶揽希见状,微微凑了过去些,然而刚到跟前,这时,于横直接起身,“不行,我去个厕所,等回来再跟你说……” 说完,一个激灵直接起身跑了。 叶揽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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