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闻声,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话说的,了解你妈咪,按照你这么说,可能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那可未必。”大宝说,而后眉头微微拢了起来,没准你早就已经了解了呢。 “早就了解了?什么意思?”昆问。 大宝绝对是话里有话。 然而他却只是笑笑,“你说呢?” “我说什么?我要知道我还用你说?”昆反问。 “这事儿怎么说呢,也许你还有机会知道,也许……”大宝耸了耸肩。 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昆看着他轻笑,“你这话说的,我要是了解你妈咪了,你确定你爹地不会跟我拼了?” “按照你这么说,人和人之间的了解,都必须要介入第三种关系才行?你那么了解姜桃,那唐夜是不是也得跟你拼了?” “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 “我跟姜桃是朋友。” “那你跟我妈咪怎么不能是?”大宝问。 昆顿时愣住了,“我跟你妈咪……朋友?” 大宝只笑不语。 昆是了解大宝的,他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他,眉头蹙着,好似在琢磨他说的话。 大宝就在一旁坐着,打量着他,且不管他能不能猜到,他都想好了下一步,猜到了就抵死不认,猜不到就继续卖关子。 拿捏嘛。 谁不会! 昆思忖了片刻,还是没想明白,目光看向大宝,“不是,你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别多想,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你是那种随便说说的人吗?”昆问。 “你就当我是不就行了嘛?”大宝笑着调侃。 昆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一旦勾起他的想法,不落实,他会十分难受。 看着大宝,他思忖再三,“okok,不就是想知道洛比克的事情吗,我跟你说还不行吗?” 大宝看着他,故意装腔拿势,“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叶大宝,给你个坡就赶紧下啊!”昆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大宝见状,忍不住笑了,而后点头,“行吧,既然你非要说,那我就勉强听一听吧。” 昆深呼吸。 这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不过本身也只是打算调侃他一下,想到这里,话题入正了。 “关于洛比克,在几年前我确实跟他们打过一些交道,他们那些人啊,用惨无人道来形容,不为过。”biqubao.com 大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仔细说说。” “洛比克的发起人据说是一个雇佣兵,他当年就是靠接一些任务才一点点组织了现在的洛比克,所以在那几年里,他们就是大量的接任务赚取佣金,而且他们还专门从各个国家掠一些人来,为他们洗去记忆,专业训练,然后再送往各个国家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盗取机密换取佣金暴力,甚至还专门设防了一个囚笼,让那些人在里面搏斗,厮杀,甚至做一些……”昆说到这里后,眼睛看向大宝,考虑到他的年纪后,还是将后面的话给略去了,“总之,就给一些有钱人还变态的人观看,寻求刺激,所以,人间炼狱这名字,不是白来的。” 大宝听到后,眉头拢了起来,“这么……变态吗?” “这些只是你听说的,真正的永远多比你所想到的要残酷得多。”昆说。 “就这样的组织,就没有人反了吗?”大宝问。 昆闻声,忍不住笑了,“谁反?” 大宝一时语塞。 这时昆看着他开口,“大宝,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黑就有白,有白天就有黑夜,你嫉恶如仇,觉得这样的地方不应该存在,但是不管是在你知道还是你不知道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地方存在,而且远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残忍百倍,你反得过来吗?” 大宝听到后,眸光暗了下来。 见他不说话了,昆继续说道,“他们早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规模的组织,以上我说的事情要只是我知道的,甚至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这几年,他们已经逐渐在跟我们的生意形成了敌对行事,只是还没正式对上,不过我觉得,迟早的事儿。” “你是说,他们也涉猎我们这块了?”大宝问。 “三个月前我受到点风声,不过没有办法证实,最后不了了之了。”昆说。 “你既然知道了,你能容忍得了?” 大宝问,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容忍不了,可又能怎么样呢?”昆反问。 大宝眯起眸,打量了她片刻,“不对,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你肯定有期盼盘算。” 昆深深呼吸了下,“我承认,我对他们确实有了戒备之心,但是现在想要除掉他们,几乎是不太可能,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想大力发展,等我们彻底把他们甩在身后的时候,他们也就不敢随意来犯了。” “可你不觉得这样的组织,即使甩了十万八千里,他们依旧会像狗屁药膏一样贴上来吗?”大宝问。 “是!”昆点头赞成,而后看着他说,“至少那个时候,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想打我们的主意。” “想要绝了他们想法,最直接干脆的办法就是,除之而后快。”大宝一字一顿。 昆闻声,笑了,“大宝,这不是异想天开的事情ok?” 大宝则是不以为然,看着他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找你帮我查红印基地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吗?”大宝看着他幽幽说道。 昆怔了下,没想到大宝还记得这档子事儿,不过他并不心虚,“是,这话的确是我说的,但事实是,红印基地能力也确实不容小觑,你们能灭掉他们,靠的是实力吗?你们靠的脑子吧?” “脑子可是个好东西啊,能省不少金钱和物力呢,这不比正面硬刚要好得多?”大宝看着他问。 听着他的话,昆忽然愣住了。 思忖了片刻,而后微微眯起了眸,“叶大宝,我承认你很有野心,也确实挺聪明的,但是我劝你啊,一次是侥幸,但不会一直侥幸下去的,洛比克真不是一般的组织,这话,你要给我认认真真地听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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