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潼又开口问道:“对了,你今天找我来想说点什么呢?” 一时间,林子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已经被江雨潼给解释清楚了。 现在显得自己有些不懂事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她支支吾吾:“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而且想要跟你了解一下贺澜哥哥,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到很亲密的地步,所以……而且你们应该是从小就认识吧,你对贺澜哥哥的了解肯定比我多。” “原来是这样啊,我确实跟贺澜从小就认识,但是我们也没见过几次,是我妈妈跟林姨关系比较好,而且贺澜从小课程很多,我每次去贺家的时候,他不是在上课就是在上课的路上,我很难见到他人的,所以根本谈不上了解,我对他本人的了解可能和你也差不太多。” 听到江雨潼这么说,她竟然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和自己也差不多了,可是又有些心酸,自己现在是贺澜哥哥的女朋友,却跟一个朋友对贺澜的了解差不多,实在是有些可悲。 “那就算了,真的打扰你了。”她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料,江雨潼却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挺奇怪的,明明你们两个才是恋人,可是你们两个却都跑来问我对方的想法,真是有意思。” 正端起咖啡杯准备抿一口的她愣住了,一脸好奇:“你的意思是,贺澜哥哥也找你问过我的事情?” “嗯,他让我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分析一下,你对他是爱情呢还是只有盲目的崇拜。”江雨潼神色淡定的缓缓开口道,而且说话间还在观察着对面林子曦的表情。 果不其然,林子曦惊讶地瞪大了眼眸,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贺澜哥哥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贺澜哥哥想要抛弃她了?不然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贺澜哥哥是不是已经后悔对自己负责任了,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麻烦。 看着她脸色很难堪的样子,江雨潼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子曦,你没事吧?怎么脸色有点难看。” “我没事,对了,雨潼姐,贺澜哥哥问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他……”林子曦慌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雨潼现在算是看的一清二楚了,这两个人之间至少隔了一片海,彼此都不敢确定彼此的心意。 “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觉得贺澜可能是想要确认你的心吧,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而且他跟我说的一些话,我也不能跟你说,不好意思。” 这明摆着就是故意勾起她的好奇心,林子曦立刻追问道:“雨潼姐,你就告诉我吧,贺澜哥哥还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跟你说有些后悔对我负责任了?” “原谅我,真的不能说,我答应了要替他保守秘密的,但是他没有说过后悔对你负责任,我能够感觉到他心里有点乱,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想清楚吧,或许订婚宴之后,你们两个人就会缓和很多。” 江雨潼笑着说,她只是一个传话的,至于怎么传,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这两个人要怎么理解也是他们的事情。 “没关系,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秘密,其实你能跟我说这些已经很好了,谢谢你雨潼姐。” “子曦,你不用担心,我看贺澜似乎只是不太确认自己的心意,所以有些纠结,你多跟他交流一下。” 林子曦小脸煞白,不太确认自己的心意…… 是啊,贺澜哥哥早就说过了,他已经对感情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雨潼姐,贺澜哥哥是不是跟你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为了负责任才跟我结婚的。”她心如死灰,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些一样。 江雨潼目光流转,心里迅速的萌生了一个想法,说:“他倒是也没说的这么直白,只是说他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因为这是他欠你的,还说你如果对他只是崇拜的话,那么早晚都是会散的,大概是这个意思,所以他才想要搞清楚你对他是爱情,还是盲目崇拜。”biqubao.com “我当然是因为爱他才想要嫁给他,为什么他总是不明白我的心,我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他根本不相信我。” 这强烈的反应让江雨潼愣住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子曦也意识到了自己是不是吓到江雨潼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没关系的,你也别想太多,我看贺澜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只有她自己知道贺澜哥哥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 傍晚,贺家别墅。 江雨潼在花园里等着某人回来。 直到深夜,一辆车子缓缓开进别墅的车库,她知道这是贺澜回来了。 贺澜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再一次的看到了江雨潼,打了一声招呼:“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 “等我?有话要跟我说?”贺澜微微挑起眉峰。 江雨潼笑着点了点头:“嗯,今天你的小女朋友约我出去喝咖啡了。” 男人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诧异:“子曦?她找你什么事?” 肯定不仅仅只是为了喝咖啡那么简单。 “嗯……怎么说呢,子曦好像挺委屈的,觉得你不够爱她,所以没有安全感,所以我都想替她问一句,你到底爱不爱她。” “……” 就这一个问题让贺澜瞬间哑口无言。 江雨潼接着说:“我最后劝你一次,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子曦的话,还是不要耽误人家了,小姑娘把所有的感情投入到你的身上,但是你却不能够回应,你这样也算是在欺负人家,她还那么小,或许被你拒绝了会难过,但是人生那么漫长,她早晚会遇到自己喜欢,也同样喜欢她的男人,到时候也算是人生圆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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