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龟寿能探测出韩东的修为,其他大咖们自然也可以。 化神三层居然能够正面击伤化神六层,简直闻所未闻。 不管怎么说,看到赵独夫吃瘪,绝大多数人的内心是高兴的。 天道宗本就是昆墟界第一大宗,如果赵独夫再成为人界之主,赵龟寿岂不如虎添翼?届时整个小仙界,还有谁能和他抗衡?一家独大,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谢寒烟与岑月白两双妙目,滴溜溜在韩东身上打转。 “这个臭小子……看来在天劫中获得的益处不小,占了昆墟界两大绝色不说,修为也迎来了一波暴涨呢。”谢寒烟内心忖道。 别人看不出来,但她和韩东有了亲密的关系,体内的阴阳形成循环,等于共同拥有一个内宇宙,所以,她是能看出韩东真正修为的。岑月白也是一样。 宋书婷本来也可以,只是她的修为低于韩东,所以力有未逮而已。 不过,宋书婷知道韩东身具上古传承,所以对他吊打赵独夫的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现场也只有她们清楚韩东真正的实力,看在其他人眼中,就觉得无比震撼。 赵独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粒丹药,那是伯父送给他的仙丹,不仅能够修复伤势,还能迅速补充体内消耗的元气。这可是天道宗的独门宝丹,一般人连闻闻都没有资格。 丹药入喉,澎湃的能量瞬间爆炸,然后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修复了他体内毁损的组织。同时还迅速补充了能量,赵独夫顿时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力量感! 在落地之前,他就稳住了身形,随即飞回韩东面前。 “天道宗的丹药,效果不错啊,”韩东嘴角浮现一抹嘲弄的笑意,“看来你伯父对中洲人皇的位置志在必得啊,居然舍得给你吃这么好的东西。” “这就是我中洲赵氏的底蕴,请问你拿什么跟我斗?”赵独夫冷冷道。 “我拿巴掌和拳头就能把你喂得饱饱的,信不信?”韩东扬了扬拳头,邪魅一笑。 “朕承认,此前的确小瞧了你,现在,我要认真了!”赵独夫神色中戾气满满。 好歹也是中元帝国的皇帝,初代人皇的后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后生晚辈打得跟三孙子似的,搁谁谁也抓狂! “还有第三招呢,不让了?”韩东不无嘲弄地说道。biqubao.com 赵独夫强忍着没有骂脏话。 你特么有病吧,我都快被你打死了,脑子被驴踢了再让。 他假装没听见韩东的揶揄,口中默念法诀,从膻中穴的位置,飞出一柄三寸长的小剑,随后迎风暴涨,长到了十余丈长,数米宽,如一条巨蟒,在半空中颤动不已。 这是赵独夫的本命法剑,名为‘巨鲲’。以自身气血和元气,养在中府之内。 和韩东战了两个回合,赵独夫心里就有数了。 在仙武技击术的造诣上,自己多半不是韩贼的对手。那就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吧。 这柄巨鲲法剑,是伯父请修仙界炼器大师特地为他打造的本命法器。威力要比同级别的普通法剑强数倍。而且本命法剑和本尊之间的联系特别紧密,百分百可做到人剑合一,剑在人在,剑毁人亡。 他赵独夫,背靠修仙界第一大宗,享受的资源远非常人可比。他觉得,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本命法剑,远比一般法剑要难对付,你要当心了。”岑月白以传音术,提醒了一下韩东。 “多谢小白。”韩东冲着岑月白的方向咧嘴一笑,小白牙熠熠生辉。 现场诸人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险些撑吐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看就知道岑月白给韩东传音了。虽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看韩东这个贱男的反应,就知道是些关心的话语。 唉,我那清冷如月光一样的岑女神啊。你也不清白了。 城楼的上空,好像有一堆碎掉的少男之心,如豆腐渣般随风飘散…… 韩东神念微动,纯阳剑从储物戒中电射而出,迎风暴涨,长成和巨鲲差不多大小,悬浮在它的对面震颤不已,发出清越的剑吟之声。 纯阳剑浑身散发出耀目的金光,璀璨夺目。 巨鲲本来也挺威武,然而当纯阳剑升空之后,瞬间就显得灰不出溜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万事万物,就怕比较。 “这什么剑?剑身的光芒怎么会如此耀眼?” “看看它散发出来的光,真如正午的太阳。” “这些都不重要的,关键是,这是一柄——仙器!” “什么?仙器?我听说这小子只是人界一位散修吧,手里怎么会有这种宝物?” 纯阳剑升空之后,直接把现场的修仙者们震得不轻。 哪怕在昆墟界的头部宗门之中,仙器也是极其稀罕的宝物。更别说,韩东这柄仙器是如此独特,散发出的光芒如骄阳般耀目,而且内部荡漾着极致的炎阳之力。 如果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有人估计就要动手抢了。 赵龟寿的目光,盯住纯阳剑不停打量,暗忖韩东这小子,居然还藏有这等宝贝。看来此前是小瞧他了。待独夫杀了他后,可要好好搜刮一番,说不定还藏着别的好东西呢。 “天道无情,巨鲲剑,给我斩!”赵独夫厉喝一声,半空中的巨鲲剑如蛟龙一般翘起头,随后狠狠斩了下去! “天道宗的御剑术,以无情、狠辣、霸道为特点,你要稳扎稳打,以柔克刚,最好不要与之硬碰硬。”谢寒烟急忙传音提醒韩东。 “烟烟,我用的可是纯阳剑,阳气盛则血性足,什么以柔克刚,那不是我的风格!他硬,我比他还要硬!”韩东同样传音回应谢寒烟。 圣女姐姐愣了愣。 感觉这小子在开车,可我又没有证据。 呸,流氓。 想起经历天劫时那些旖旎的画面,圣女大人感觉连头发丝都开始发烫了。 “金乌御剑术,万丈霞光!”在韩东清越厉喝声中,纯阳剑内部的炎阳之力奔涌而出,瞬间发出的光华,灿烂夺目,天空中好像又出现了一颗太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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