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茶宴日,秦先生提了不少建议。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条?”闻人慕雀淡然道。 “闻人小姐,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装糊涂?”秦少龙咄咄逼人。 父亲是申海的市长,背后又有大靠山,所以连书记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他魔都第一衙内的美名,可是靠硬实力杀出来的。美丽的女人,他批阅地多了,说白了身上都有几两贱骨头,你越上赶着去舔,她越瞧不上你。男人,就是要硬一点。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硬起来的实力,否则就是无脑莽。 秦少龙对女人向来很硬,他也有硬起来的底气。 “我向来不喜欢自作聪明,更没闲情去猜测别人的心意。秦先生有话不妨直说。”闻人慕雀口气轻淡,但话却不太中听,等于是一个软钉子扎了回去。 “呵呵呵,”秦少龙冷笑数声,“闻人小姐,俗语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你从京城来到申海,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但你有没有听过下一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管你背靠的是李家,王家,还是伍家或者曹家,只要我秦少龙一句话,他们全都得老老实实闭嘴。毕竟,华国是官本位社会,我想,这一点不用我跟你展开来说了吧?” 韩东的绯闻满天飞,有的大家都知道,有的只是小范围的人知道。 比如说,韩东和闻人慕雀之间的情感纠葛,就只在京圈内部小范围流传,并没有扩散到外界。毕竟,事关宋家和孟家两个大家族的尊严,大家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面子。 远在申海的秦衙内,只关心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儿,跟京圈那边联系不多。所以并不知道京城第一美人早已是韩东收入私房的恩物。他能收集到的情报就是,闻人慕雀好像和自己背后的靠山孟家闹翻了,还被未婚夫家扫地出门,所以孤身一人来到魔都闯荡。她貌似和东岭集团的慕总有点情谊,托慕婉芝的面子,和申海几个大家族搭上了关系,帮她张罗了一场茶宴,从此打开了知名度。 在秦衙内眼里,东岭集团又如何?魔都五大世家又如何?都不如他爹手中掌握的权力好使!京城第一美人这道营养丰富的大餐,既然到了他的一亩三分地,还不是送上门来的甜点,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吗? “呵呵,”闻人慕雀冷笑数声,“秦先生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拿令尊的权势来威胁我?” “这么理解就对了,”秦少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这个人风格就是这么粗暴,你觉得这是威胁,那我不妨威胁地再明白点,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有我的照拂,东雀茶楼必然会越来越火,而且没人敢找你麻烦。如果你不从,嘿,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定捱不到晚上就得关门。” “滚!”闻人慕雀沉声喝道。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秦衙内脸色铁青。他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吃过这种瘪? “听不懂人话?行,那我就给你来点鸟语,u,sb,getout!” 韩东从电梯间里出来时,见闻人慕雀的秘书小戴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握拳,脸色涨得红红的,一脸气愤。 听到电梯停在四楼的声音,小戴回眸,看见韩东正大踏步走出来,脸上顿时泛出一阵惊喜,失声呼道:“韩总,您……” 小戴是闻人慕雀的贴身秘书,以前跟着闻人慕雀见过韩东,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韩东才是东雀茶楼真正的大boss。 韩东摆了摆手,示意她噤声,因为他早已通过神识,知悉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了。 此时,被闻人慕雀指着鼻子痛斥的秦衙内,一阵怒火从足底直冲脑门,全身的每个细胞都燃烧起来了,他愤而起身,刚要骂回去,冷不防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他一大跳。 “你是谁?离太近看不清楚。”秦少龙眨了眨眼。 于是那个人稍微往后撤了撤,这回终于看清楚了。 “韩……韩东?”秦少龙表情呆滞了一下。 他虽然没有和韩东见过面,但这厮最近在网上那么出风头,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他的视频,想不认识都不行。 “你觉得,我家媳妇的中英文双语讲得如何?”韩东笑得人畜无害。 “你家媳妇?谁啊?”秦少龙有点懵逼。 “我,我就是他家的媳妇。你有意见?”闻人慕雀看见韩东,顿时喜上眉梢。 秦少龙亚麻呆住了。 隐约好像听谁说过,闻人慕雀是因为陪哪个男人睡觉,被未婚夫知道了,宋家才将她扫地出门的。难道说……那个奸夫是韩东? “你想错了,是我媳妇主动退的婚,并不是被宋家扫地出门。”韩东一双幽深的眼眸,仿佛能看到他灵魂深处。 “韩东,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你们俩还没领证,她就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追求……”自打韩东出现后,秦衙内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掉了九成。 嘴里说不怕,身体很诚实。毕竟韩东的气场太强,连他爹秦文峰都被其侧漏的逼气所伤,更何况他这个小卡拉米。 “你只需回答,我媳妇的中英双语讲得如何?”韩东脸色一冷。 “呃……我觉得还不错。”秦少龙不想回答,觉得回答了就显得很怂,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 “那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听懂了就好。”韩东掐住他的脖子,如老鹰捉小鸡一般,将他拎到了窗户边,然后像扔垃圾袋一样,远远地扔了出去,只见秦少龙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噗通”,落入皇浦江之中。 站在门口的秘书小戴,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觉得特别解气! “你就这样把他扔出去啦?”闻人慕雀微愕。 “不然咧?”韩东掀了掀嘴角,“这样的货色,也敢来威胁我的女人。我不把他扔到皇浦江里喂王八,难道还请他喝茶?” “你知道他是秦市长的儿子吧?” “知道,那又如何?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其他人,天王老子都不行。” “欸,你知道的,我就喜欢你这霸道的样子……来呀,你现在就欺负我,人家就喜欢被你欺负!”闻人慕雀的声音媚得厉害。 听到这里,秘书小戴俏脸一红,急忙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上,她知道接下来的戏码,不能让别人撞见,所以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站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289/75450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