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本来也没多大,韩东手持地图,很快就在一间石室之中,找到了圣皇权杖。九尾狐心眼也挺多,把它置于一口石棺之中,如果没有地图的指引,说不定真的会错过。 圣皇权杖的名气那么大,实际上,只是一根褐色的棍子,顶部有个分叉,像极了拐杖。 只是,韩东的神识强大,能够感应到权杖内部蕴含的能量波动,澎湃浩瀚,确实非同凡响。否则,还真不敢确定这个就是光明圣殿苦苦寻找的神明之物。 确定这就是圣皇权杖之后,韩东第一时间将其纳入了灵墟空间之中。 回到石室之中,光明圣女已醒,双眼迷离,陷入了情欲的煎熬之中。见韩东进来,上前一把抱住他,倒在了床榻之上。 韩东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知道有多舒坦。不,其实不舒坦。 是一种蚀骨销魂的煎熬。 纯阳之体某方面的需求本身就比正常人要强烈,体内藏着个火药库,一旦被引燃,随时会爆发出摧毁性的力量! 光明圣女又是生平罕见的绝色,紧紧抱在一起,彼此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韩东也理所当然不可不戒地起了反应。 “热……好热……”光明圣女一边说热,一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韩东身上,如同水蛇一样扭着腰肢…… 你抱这么紧,不是更热吗?韩东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灭了德瓦拉和银狼,洞口又有法阵和结界阻挡,没有了后顾之忧,韩东哪里还会客气?他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光明圣女这么些年,大概是禁欲禁得太狠了,一旦打开这个闸门,彻底地放飞自我,其凶猛之处,连韩东这头老司机都有些招架不住。还好他有纯阳之体傍身,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制服她。 山洞之中,充斥着靡靡之音,洞房春暖之乐,不足与外人道也。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之后,韩东拥着圣女大人,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美美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突然感觉一阵心悸,脖间一阵刺骨的恶寒。 愕然转头,对上了光明圣女那双清醒白醒的眸子。 “早!”韩东咧嘴一笑。 “不早了。”光明圣女又恢复了那副视万物为刍狗的高冷模样。 “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把刀架在恩人脖子上,算几个意思?”韩东一脸无辜。 “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光明圣女的脸臭臭的。 手? 韩东下意识地看了下,麻麻滴,两只贼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光明圣女的车灯。 怪不得觉得触手绵软,手感好得不得了。 “草率了。”韩东讪讪地收回了魔爪。 别看这娘们玉体横陈,活色生香的,那可是西方光明圣殿的第二号人物。不好惹啊。 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韩东收回了手,光明圣女随即也收回了刀。 “谢谢……”她的语气淡淡的,但韩东明白,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是领情的。 如果不是心存感激,估计刚才这一刀就真砍下来了。 “不用谢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韩东摆了摆手。 “你很勇敢,但是……也很好色。”光明圣女看了看他,眼神复杂。 “呵呵呵。”韩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就不回答。 光明圣女的内心很矛盾,她知道,自己在大教宗的教诲下,始终保持肉体和灵魂的绝对纯洁,按照韩东的说法,那就是一直禁欲。没想到,中了血夜之毒后,居然被情欲反噬,便宜了这个华夏人。 她并没有找到圣皇权杖,却失去了纯洁的身体。也等于是失去了圣女的资格。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毕竟,一旦尝到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此前那些禁欲的日子,便显得索然无味。 “我……感应不到圣皇权杖的气息了,大概是因为……我的灵魂不纯粹了……”圣女大人叹息一声,眉宇之间凝聚着几分落寞。 韩东很想告诉她,你感应不到圣皇权杖,并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它被我收在灵墟空间了。但最终还是作罢了。 她能这样想,也挺好。 “你的实力完全恢复了吗?”韩东岔开了话题。 光明圣女摇了摇头。 这次的情欲反噬后果还是很严重的,甚至比中了暗夜妖毒还严重。 虽然逮着这个男人一阵折腾,排遣了多年积郁的情毒,但自身的修为却受到了影响。 终究还是……动了情啊。 幸亏有他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那个德瓦拉一直在找你要什么圣皇权杖,那个很重要吗?”韩东不经意地问道。 “你来神农顶,不是为了这个?”光明圣女淡然望着他。 “不是。”韩东斩钉截铁。 光明圣女并没有问他为什么来神农顶,虽然说绝大多数女人都是八卦的,但不包括她。 “无论重要不重要,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圣女大人叹息一声。 “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韩东岔开了话题。 “不饿。”光明圣女淡然道。 见她紧闭双目,手掌结成法印,开始修炼之旅。韩东也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出了山洞,来到瀑布下的清水潭边。 此时虽然已是初秋,但天气依然炎热,韩上仙脱光衣衫,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游了个畅快。biqubao.com 那群大白鱼不知道这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是什么东东,开始躲得远远的,后来发现他没什么侵略性的举动,就凑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游泳。 韩东童心大起,率领着大白鱼族群,在水潭里尽情嬉戏,还指挥它们排列队形,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惊讶于水潭里人与鱼和谐相处的美态。 嬉戏一番过后,一日来的疲惫和烦恼全消。 “对不住啊肥鱼们,兄弟饿了,要吃你们其中的几条,希望你们不要怪罪。” 他双手连环,一抓就是一条,连续抓了十几条大白鱼,扔在了岸上。 其余大白鱼见这个本来一起玩耍的伙伴,突然出手抓它们,吓得一溜烟窜进了水潭深处,暂时不敢出来了。 “唉,人与鱼之间,连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韩东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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