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婷感觉自己一直飘在云端,踏入了毕生从未领略过的妙境。怪不得有道侣的师姐私下里聊起此事时,个个春心荡漾,眉飞色舞,这种事,确实让人欲罢不能,甘愿沉溺其中…… 纯阳之体,更是远超预期。 不仅在感官上带来极致的愉悦体验,同时在二人体内制造的阴阳循环小宇宙,也给宋书婷带来非常大的益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纯粹的能量途经自己体内时,可以浸润到经脉骨骼,甚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修为…… 欸?明明感觉自己在变强,境界为什么在往下坠落? 宋书婷大惊失色。 “韩……韩东道友…” “怎么了?”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采阴补阳…的秘法…为什么…我的境界…掉下去了……” “我还需要采阴补阳吗?”韩东笑了笑,“放心,你的境界虽然掉了,但实力却比此前更强。因为功法残缺的关系,你此前的境界,并不扎实。虽然同为结丹九层,但你在我面前,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所以说你的境界,其实是很虚的。现在虽然掉下来了,但这是以退为进。把基础打磨地更敦实,上限才会更高。 “这么说吧,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的上限最多能修到法相境,想成为合道真仙,几乎没有可能,更别说逍遥和渡劫了。遇到我之后,经过纯阳之体的滋润,你的修为会更饱满,此后再以正确的功法修炼,那就没有上限了。假以时日,修成渡劫天尊也不是没可能……” “你说的……是真的吗?”宋书婷瞅着韩东的眼神,似乎能滴出水来。 “我这个人,是讲道义的。你助我破境,我自然会助你升级。这叫双赢。” “谢……谢谢你……韩东道友……可是……”宋书婷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韩东道友,你还没有好吗?”宋书婷瞅着他的眼神,颇有几分幽怨。 宋家人就站在院子里,从朝阳初升等到烈日当空…… 雕花大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就没停过,宋书婷的吟唱声由开始的痛楚,逐渐转变为愉悦,如红杏枝头的百灵鸟一般,娇媚动听,婉转低回…… 宋家人以及天女宗的几位仙使,整整听了一个上午的房。 宋家的男丁们,越听越尴尬。 别的倒没什么……关键是时长。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韩东那牲口,中间压根就没断过电。反观他们……一年的总时长加起来,可能都不如人家这一次多。 宋书航都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滋味了。羡慕嫉妒恨,诸般情绪纷至沓来。他总算明白,未婚妻闻人慕雀和韩东睡了之后,为什么坚决退婚了,如果他是女人,沾过韩东这变态的幸能力,只怕也舍不得放手了。 宋家女眷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更多的,是对宋书婷的羡慕。想想自家男人,如果能有姓韩的后生百分之一的能力,自己也不至于去‘白马人间’消费。 红绿两位长老,以及那四名侍婢,个个瞠目结舌,不知今夕何夕。 书婷……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哪。 凡俗界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把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白菜,骗得团团转。 仙使们把罪过都归到了韩东头上。 随着墙壁猛烈地‘咚咚’声突然停歇,一切戛然而止。 片刻过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韩东看上去神清气爽,宋书婷则俏脸红扑扑的,眉梢眼角皆是春意,整个人散发出别样的女人味。 “韩东,你……你身为神机局的局长,知法犯法,私闯民宅,强坚民女……我要去告你……告到你把牢底坐穿!”宋书航气得连眉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强坚民女?书婷道友,我强坚你了吗?”韩东看着宋书婷,微笑问道。 “别胡说,”宋书婷瞪了弟弟一眼,“前面我和韩东道友,是在切磋一种功法,他是在帮我修行。仙人之间的事情,你懂什么?” 帮你修行?我看是帮你怀孕吧!这借口找的真烂! 我是不懂仙人之间的事儿,但我懂男女之间的事儿啊。 修什么功法,能修出你那种夹子音?hetui! 宋书航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 她知道自己在撒谎,他们也知道她在撒谎,她也知道他们知道她在撒谎。 但她依然撒谎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的谎言。刚刚那一炮,确实对她的修行有莫大的好处。他们俩是在互相帮助。 姑且命名为修行炮吧。反正比凡俗界的饮食男女放空炮有意义地多。 “韩局长,那我宋家欠你的债务……”宋礼仁适时地提醒。 寻思着,我家宝贝孙女都被你睡了,你总不好意思要钱了吧? “男人大丈夫,愿赌服输,债务自然不能免,”韩东还没发话,宋书婷率先说道:“我作主,免去宋家本年度对仙门的供奉,这笔财富,用来偿还韩东道友的债务吧。” 韩东看了宋书婷一眼。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美,智商格局也很在线。 她知道,没有生灵草的种子,宋家搜集的所谓天材地宝,对于宗门增益不大。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韩东,他的手中,可是有能令天女宗发生质变的无价之宝。 把他伺候顺心了,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就够宗门吃到撑。 宋家人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无不暗叹,女生果然外向,刚和男人睡了一回,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好在,她免掉了仙门的供奉,这笔财富,的确也够偿还韩东的债务。对于宋家来说,只是更改了支付对象,并没有增加额外的负担。反正这笔财富本就是要送出去的。 宋礼仁点了点头,说道:“书婷,你回去可要和宗主说清楚,切莫因为这件事降罪于宋家。” “不用担心。我会和师尊说的。”宋书婷淡然道。 如果师尊知道韩东身上有天女宗的上古传承,眼里哪还会有这点供奉?她只会赞赏我的决定,绝对不会怪罪任何人。 你们太不了解一名法相境强者的格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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