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隔着光幕,即便是相隔千百万光年,但至高主宰,却依然让众生战栗。 这是一个念头就能毁天灭地的存在。 这是纪元更迭也奈何不得的存在。 这是神话纪元的真理,是神魔纪元的噩梦,是需要光明女神才能够勉强镇压的无上神明! 在这位至高无上的主宰面前,钟守道脸色略显苍白,目光微微躲闪。 即便是低欲之神,在面对主宰之时,也发自本能的恐惧。 但是宇神君,依旧淡然,依然从容,那嘴角挂着的淡淡微笑,还是那般的自信,还是那般的漂亮。 他竟然一点都不紧张!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够如此镇定啊! 即便再怎么有争议,这一刻,世人对于洛宇依旧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洛宇连光明女神黛瑞雅的脸都踩过,这点算是小场面啦! 洛宇望着那身躯庞大,却站在更为庞大的世界树之上的穆法沙,淡淡说道:“老贼,这张漂亮的脸,只怕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 “哼,看你这样子,似乎并没有完全吞噬枯萎尊者的神躯与灵魂。” “我姑且问你一句,可愿将枯萎尊者的神躯交给我,若是愿意,我可以在光明女神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洛宇的声音响天彻地。 世人闻言都是倒抽冷气! 穆法沙冷冷开口道:“怎么,是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需要吗?” 洛宇声音轰鸣起来:“老贼,你虽然号称至高神,但很明显,主宰之位是有残缺的。” “你只掌控了生,却没有掌控死,生与死的交织,才算是真正的生命神位。” “你试图吞噬无限接近于死亡的枯萎尊者,妄图获得死之核心法则,只可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穆法沙闻言大笑,“若是在神话纪元,或许本尊即便得到了枯萎之真谛,也无法获得真正的死之真谛。” “但这是神魔纪元!” “拥有枯萎法则核心的,可不仅仅是与本尊融合的愚蠢女人,还有你的女人,治愈女神菲丝莉!” “只需吞噬了她的神格,双份的枯萎,自然便能够抢在伊莉雅朵拉之前,获得死之法则核心!” “届时,我才是神魔纪元的生命之神,而她们,生命系的那两个女神,便是我的后宫。” “哪怕是整个神界,都是我的后宫!” “哼哼,哈哈哈哈!” 笑声震天动地。 震得世人目瞪口呆! 惊得众生瞠目结舌! 竟然想要霸占生命系,甚至要霸占神界! 老魔欲望之强烈,野心之宏大,简直是无边无际,无法无天! 无数人破口大骂,生命系各大神国,更是光速建造了老魔跪着的雕像,对着他泼粪诅咒,恨不得此贼立刻就死。 【公告:神界诸位女神正在冷漠注视生命主宰】 【魔界诸位魔女密切关注战场中】 洛宇却是诧异的看着老魔。 别人气愤填膺,但洛宇作为当事者,作为同一个层次的大能,看向老魔的目光,却是带着一丝讥讽。 “老贼,你以为说几句狠话,便能让诸天太古一族接纳你?” “你以为彻底得罪了神界,便能融入太古一族,成为他们的一员了?可笑至极!” “废话少说,你可以开始了。” 此言仿佛是踩到了老魔的尾巴,当即暴怒,全身气势猛然暴涨,身下那世界之树所有树枝树杈舞动起来,张牙舞爪,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恒古巨兽。 “洛宇,既然你如此刁毒,那在即将到来的我的纪元之中,再也没有你一席之地。” “死!” 声音落下,双眼射出两道光柱。 左眼青色生命光柱,右眼血红血之光柱,向着洛宇二人席卷而来。 “神尊快闪!” 钟守道足尖一点飞速后退,眨眼之间便退出了万米开外,转头一看,洛宇本人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尊大人!” 他汗毛倒竖! 那可是至高神的神力轰击啊! 想要飞扑回去救下洛宇,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个瞬间,两道光柱轰在了洛宇身上! “咔嚓!” “咔咔咔……” 护盾就像是薄纸一般连续崩碎,眨眼之间,四十道护盾全部碎裂!biqubao.com 眼看着那两道光柱便要刺穿洛宇的胸膛,他抬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造化神力在指尖凝结成了一面光盾,挡在了身前! “轰——隆!!” 下一个瞬间,原地轰然炸开,整片世界飞沙走石,恐怖的青色、血色还有紫色光芒到处飞溅,所到之处,空间崩碎,大地龟裂! 此处机制修复庞大,只是一闪,空间平复,冲击波消失。 洛宇傲立原地,身前那面紫光盾牌,依旧挺立。 而那两道青红光柱,则是彻底消散! 【战场公告:宇神君抵挡了穆法沙的攻击!】 “嘶!” 世界频道倒抽冷气。 天道世界鸦雀无声。 真神境的宇神君,竟然抵挡了至高神级别的一击! 不可能! 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绝对不可能! 天道世界静悄悄的,便是在远处的钟守道,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老贼,你以为我会躲开?” “光用眼睛瞪着我,怕是很难伤到我。” “可以动动你的肢体,看看还是否如同曾经那般好用。” 洛宇脸上带着一丝揶揄之色。 沉默。 穆法沙沉默了片刻后,冷声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从一开始。” 洛宇淡淡说道:“天下没有无法通关的副本,也没有破解不了的机制。” “四大永恒之塔,入门、简单、普通三个低端难度,突然跳到了最顶级的至高难度。” “这至高难度的永恒之塔,当真是重兵布防,天骄无数,机关算尽,资源充沛。” “如果我是你的话,布置了如此重兵,肯定会很安心。” 他突然冷笑起来,“安心到将自己的大多数神力,大多数灵魂之力,安排在另三座神塔之中,好赢家通吃呢。” “些许算计,当我不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262/75527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