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法则加持一位悟生阶巅峰的涅槃金仙所轰出的法能,与方羽轰出的加持了大道之力与万道之力的一拳在空间裂口之中轰在了一起! “砰隆!!!” 空间大面积崩碎,迅速扩大到数万里的区域。 周围的四尊脸色皆变,纷纷动用仙力保护己身。 而远处的冥离和无道则是继续往后去。 这一次对轰所产生的余波强度相当可怕,感觉要把这片天地都给崩碎! 然而,爆炸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这一次对轰的胜负,也是在瞬间就已经决定的事情! 方羽轰出的一拳之力在碰撞的瞬间就碾碎了华奥大尊通过神道之轮轰出的威能,并且持续超前轰去! 华奥大尊仍在原地,神道之轮在他的前方旋转着。 他双目圆睁,面对轰来的这一道金紫光芒交织的巨大拳影,他的大脑居然是一片空白,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而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去做出反应了。 “轰隆……” 下一秒,华奥大尊和他的神道之轮一同被拳影轰中,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同时消失的……还有华奥大尊的气息! 又是一击毙命! 准确地说……这次是一拳毙命! 与正阳大尊的下场一样,华奥大尊当场也没法留下半点气息,神魂和血肉,形神俱灭! “嗙!” 拳影一路朝前轰去,一路都在将空间给炸裂,威势极其恐怖。 “该停下来了。”方羽心念一动。 “轰隆!” 拳影在漆黑的空间裂口当中爆炸,不再朝前冲。 拳影闪烁,隐隐间出现了巨型的大道之印。 这道印记在漆黑的空间裂口当中,显得格外耀眼。 退到四个方向的四位大尊双目圆睁,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华奥大尊……也死了。 当着他们的面! 在仙域法则完全笼罩于方羽的状态下……居然还是被一拳轰杀!? 刚才那一拳的强度,哪怕他们没有受到正面的冲击,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甚至感到了恐惧! 要知道,华奥大尊刚才可不是站在那里被轰杀,而是动用了神道之轮,并且先手轰出了神道之力啊! 方羽只是用一拳,就破开了仙域法则的压制,而后还让华奥大尊的最强一击溃散,将其本尊轰杀!? 这是什么级别的实力!? 在这一刻,四位大尊内心同时出现了恐慌! 这样的情绪,过去从未在他们的内心出现过! 因为过去,他们从未遇到过方羽这种碾压级的存在! 若是说正阳大尊是轻敌而死,那方才华奥大尊……绝对没有轻敌,而是率先动用了最强杀招! 可即便如此,最终死的却仍然是华奥大尊! 这个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人族余孽……实力跟他们不在一个阶层!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四位大尊眼神都变得飘忽起来,相互对视。 恐惧这种情绪一旦出现,那就会迅速蔓延,吞噬所有的勇气。 更何况,四位大尊本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处境,更加无法应对这种恐惧! 而此刻,方羽转过头,扫视四位大尊,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一起上吧。” 这句话,让四位大尊回过神来。 恐惧仍在扩大。 可是,他们没有退路! “看来你们是害怕了。”方羽笑容更加灿烂,说道,“你们道神族不是这圣元仙域的主宰么?就这么一点表现,那也太弱了一点。” “不能被他震慑!动用仙域法则将他压制!我们一同出手围攻他,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拥有无限的体力和仙力……我们只要拖延时间,迟早能将他耗死!”元泰大尊咬着牙,给其余三尊传音道,“不要慌乱!这种时候,慌乱没有用!你们就当参加了仙域大战!这是没有退路的一场交战!我们要是败了,那就全盘皆输!道神族都要被灭!” “我们没有退路!” 元泰大尊的这番话,让其余三位大尊稍微缓过神来。 他们咬着牙,强作镇定。 的确,方羽的强大一定是不可持续的。 尤其他们还掌握着最为巨大的优势,他们掌控了仙域法则! 仙域法则每时每刻都在对方羽进行着消耗! 只要把战斗过程拉长,方羽一定会支撑不住! “方羽……我们会让你知道,与我们道神族作对的下场!”元泰大尊怒吼出声,声响如雷。 这一番话,看起来像是说给方羽听的,其实是说给他和其他三位大尊听的。 因为现在,他们的心境都出现了很大的波动,急需稳住! “诛仙锁魂!” 皓月双手掐诀,释放仙力。 方羽周围显现出多道仙光,将其完全困在当中,一道道仙光都是法则,无限压制他的活动空间。 “星象神印!” 星晖大尊双目睁大,背后泛起了极度强烈的光芒,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遮天斧!” 修光大尊抬起双臂,掌上凝聚出一把泛着白金光芒的巨型斧头,释放出古老且肃杀的气息。 “镇魔图!” 元泰大尊眼神凛然,身前光芒闪烁,一个卷轴缓缓展开,释放阵阵异常的法则波动。 四位大尊,都动用了自身最为强大的仙器或是仙法! 而在包围之中的方羽,浑身泛着璀璨的金光,抬起了右掌。 “嗡!” 一把长剑在右掌凝聚。 “我会让你们回想起……被人族统治的恐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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