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神秘女修便飘然离开。 临走时,她也送给徐青一颗雪白丹药。 然而徐青并没有吃。 只是将其丢给了二条。 他可不会随意吃这女人给的东西。 但是这神秘女人对刘家之事表示无视的行为却出乎了徐青的意料。 如此看来,真的只能按照她所说的。 由徐青自己亲手解决了。 “这样也好,我亲手解决,也算是没有辜负老人对我的期望。” 徐青看着二条说道。 夜色下。 徐青盘膝坐在屋中思考对策。 “你真要自己解决啊?难道你要去把那个坏人杀死?” 二条端坐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徐青沉吟了一会,看着二条说道:“自己解决并不代表我一定要亲自出手,在那寒山仙子给我的传承之中有一道法术。 应该可以在这时候用得上,不过要想办到此事,恐怕还要借你的身体一用。” “借我的身体?好啊,拿去吧。” 二条瞪着大眼睛看着徐青,随即往床上一躺,毫无形象的说道。 这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把徐青直接看笑了。 “起来起来。” 徐青一把将它拎起来,扫了扫床上掉落的猫毛。 “这门法术需要将我的一部分神魂附着在你的身上,你同意吗?” 他看着二条问道。 二条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徐青捧着它的小脸说道:“等我完成任务,到时候我需要你在刘府外接应我,如果我们能够配合好,那么就可以无声无息完成任务,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若是配合不好,那不仅我的神魂会受损,此事暴露出去,以后想要再杀刘公子就难了。” 二条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虽然徐青也不知道,一只猫为什么会有如此生动的表情。 “好,二条娘娘一定会尽力完成任务!” 它认真道。 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好,今晚先休息这件事,我们需要花点时间筹划一下。” 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二条“嗖”的一下窜到徐青身旁,自然而然的盘了起来。 ...... 四日后。 傍晚。 京城东,弄花巷丙字九号。 这是一座狭小的院落。 整个弄花巷一共一百二十三户人家。 其中有四十六户都是从外地搬迁而来的。 在这里,聚集了很多外省的豪商。 他们在这里购置小院,将自己的情人养在其中。 而就在这样的院落之中。 有一间小院里则住着一对夫妇。 男的一脸秀气,如同一个儒生。 而那女人虽然穿着朴素,可依旧无法遮挡她长相妩媚、身材圆润的事实。 夫妻俩感情很好,平日里早出晚归,引得不少独居在这里的女子的羡慕。 她们也想在生命中遇到一個这样对自己一心一意的情郎。 可没人知道。 这郎才女貌的夫妻俩,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 一流高手。 “刘郎,这件差事结束后,我想回娘家看看。” 院中,女人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对着男子说道。 “也该回去看看了,三年没回去了,伱娘该担心你了,等这次差事结束,你我二人把钱分了之后,就先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儒生手里捧着一本书,轻轻地靠在躺椅上晒着夕阳。 “嗯,你说,那赵老爷的家产到底有多少?以至于他的三个儿子同时向我们买他们父亲的命?” 女人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们只会干差事,了解的越少越安全。”儒生放下手中的书本,揉了揉满是老茧的手,“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回去时该给我闺女带些什么礼物。” 女人放下衣服,看着男人说道:“红玉大街的手工耿那里据说有很多小孩子玩耍的精巧的木制玩具。 你可以去看看,听说价格不贵,而且深受京城中小孩子的喜欢。 不少富贵人家都会给家里的娃子买上两、三个耍。” 男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要不要我给你带上一个?你家那小子也正是玩这些的年纪。” “我不用,花这劳什子的钱,不如攒下来给他以后当老婆本。”女人摇了摇头,提起衣服继续搓洗起来。 男人皱眉道:“娟姐,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挣的钱就是用来花的,你攒那么多银两到时候你儿子又能花多久? 他以后长大了不知能不能守得住家产?谁也不知道。 人生在世不必要时时刻刻都过得那么节俭。” 女人白了他一眼:“管好你的事。” 男人也只好摇头一笑,不再多言。 “咚咚咚!” 就在两人闲聊时,小院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敲响。 男人和女人几乎同时扭头看向大门。 对视之后,两人放下手中的书本和衣服,女人朝着院门走去。 而男人则溜进了屋子,从柜子后面抽出一柄短剑藏在袖中,随后走出了屋子。 两人做好约定,点了点头后,女人这才笑着走到院门前问道:“谁呀?” “哦,刘哥,我是万三,今天豆腐做多了,给你和嫂子送点。”门外响起一道粗厚的声音。biqubao.com 闻言,女人和男人同时松了口气。 “嘎吱——” 随着院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麻衣的青年提着一个篮子,装着豆腐站在门外。 “万——” 女人正欲笑着说些什么。 却见眼前的汉子忽然间脸上一阵模糊,随即变成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院中的男人脸色一变就要后退。 然而—— “砰!” 一道人影瞬间闪过,将男人的脖子一把捏住。 “咔嚓!” 随着一阵碎裂声响起。 男人瞬间毙命。 而那女人这才缓缓倒地,似乎晕了过去。 直到这时,青年才重新闪回院门口。 一把将那即将落地的篮子抓住。 随后施施然的走进了院中,将豆腐放在门口的地面上,转身将院门关了起来。 “抓人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反倒是找人费了不少劲儿。” 徐青笑着将院中的两人提起,走入了屋内。 不久后。 一道猫影闪入院中。 屋内随即响起几声猫叫。 “为什么杀了男人?” “因为男人威胁大,女人比较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更好行动。”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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