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主蹙眉。 “你怎么回去了?”少年帝主开口道。 “我在未来看到我了。”洛尘开口道。 “时间上有重合了!”洛尘再次开口道。 “时间上有重合,什么意思?” “你回到了你还在第一纪元的时候?”少年帝主蹙眉。 “这不应该啊,你这样的话,不是很容易让自身消亡吗?” “一个时空,两个自己?”少年帝主开口道。 “并不会!”洛尘摇摇头。 妖师鲲鹏一战的时候,妖师鲲鹏当时就是用了一招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全部汇聚一个时间节点的招数。 这个招数如果是妖师鲲鹏本体来的话,这一招真的会很恐怖。 因为你要打的可能就不是一个顶级生灵了。 而是好几个,甚至更多了! 类似于把昨天,前天,上前天的你,全部集中在了今天,加上今天的你,这起码已经有四个你了。 所以妖师鲲鹏已经验证过了,同一时空下可以允许多个自己存在。 换个思路,那就是一个分身而已。 而洛尘已经在之前的第一纪元,见过自己了。 只是洛尘自己也没有完全认出来,毕竟谁能够想到,当时那个人,竟然就是自己? 当时的自己更不会来提醒自己。 因为洛尘自己很聪明,他了解,但凡多说一句话,可能就会暴露出来了。 一旦暴露,很多事情的走向就会彻底改变了。 当时洛尘还很奇怪,正常来说,第一纪元没有人见过他太皇道体和人道体长什么样子。 为什么会有人以他道体的样子出现呢? 现在想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因为洛尘看了一眼这身体,跟当时他在踏天桥见到的时候是一样的。 一半太皇道体,一半人道体的模样。 见过洛尘的人都会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洛尘,虽然略有不同,但是大致上是一样的。 这也是火雀认出洛尘的缘故。 因为他是见过洛尘神魂模样的。 洛尘当时甚至自己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当时还怀疑过,毕竟当时帮他夺取金色古字,这个行为起手有点不正常。 现在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如果他回到了当时,可不是要帮自己夺取金色古字的吗? 毕竟这个计划要完成的啊,金色古字都拿不下,怎么完成? 而且当时刚刚拿到五皇子身体,还不够熟悉五皇子身体。 当时五皇子身体已经被洛尘强行使用力量有些扛不住了。 所以,当时所谓的善因,其实就只是胡扯而已。 但是不说这句话,洛尘肯定要怀疑,或许当时金色古字就不拿了。 也有可能全部拿完! 所以,自己回去了,去找了自己一趟是既给自己吃了个定心丸,又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我带回来的金色古字只有五枚!”洛尘忽然开口道。 风雨雷电,以及宇! 宇是洛尘第一个拿到的金色古字,也就是洛尘学会九枯天地之后,从里面拿到的。 “风雨雷电,金木水火土,以及宇宙!” “十一个?”洛尘蹙眉。 “你以为呢?”少年帝主笑了笑。 “你往里面放了假的。”洛尘已经懂了。 少年帝主又不傻,万一真的有生灵强行去拿到了呢? 放点假的,混淆视听。 “是么,看来我想的和我做的,是一样的。”少年帝主开口道。 “严格来说,我觉得,我应该会只会放六个过去。” “还有五个天地本元,我不打算送到未来。” “你打算藏起来?”洛尘已经懂了。 “金木水火土本来就是人家五行的,让人家自己藏起来保管。”少年帝主开口道。 “这个计划,你告诉其他人了没有?”洛尘问道。 “没有,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人都以为,我会把所有天地本元送到未来去。”少年帝主对洛尘眨了眨眼睛。 这一刻,洛尘才发现,他误会少年帝主了。 或者说完全误会帝主了。 帝主也是个人道啊! 怎么可能单纯呢? 心眼子也多。 这样一来,其实只有一个有用的天地本元还在踏天桥里了。 怪不得自己会去给自己施加额外的提醒,或者压力。 洛尘不想拿完了,也是因为看到了来自帝道一族的自己也在莫名其妙的帮自己。 而且洛尘觉得少年帝主这个计划很好。 因为假如就是有兮族的人正儿八经的击穿了时间壁垒,去到了踏天桥,也不会拿到全部的天地本元了。 因为鸡蛋没有在一个篮子里。 不仅会拿到假的,更不可能全部拿回来。 “不全部送走,能够压制兮族吗?” “能,只要金木水火土五个天地本元被藏好就行了,不让其发挥作用,封印好。” “所以?”洛尘想了想。 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本来想问,金木水火土五个藏哪里了。 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别问了。 少年帝主不见得说的是实话。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但是这两个人很难是朋友。 毕竟两个人心眼子都多。 洛尘有些东西没有告诉少年帝主,少年帝主肯定也隐瞒了不少东西没有告诉洛尘。 但是两个人的交易却还在继续,并不影响什么。 毕竟洛尘要做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 而且洛尘觉得,其实他不做的话,少年帝主应该都还有其他的计划。 洛尘继续在温养娲皇尘埃。 而少年帝主继续再将娲皇尘埃带给洛尘。 直到有一天少年帝主空手而来,洛尘知道,估计搜集的应该差不多了。 “如果事与愿违,你自己的后人,有一天面临,或者说帮你承担苦果的话?”洛尘看向了少年帝主。 “我应该不会有后人。” “你说的是我的族人吧?”少年帝主开口道。 洛尘了然,帝主这样的人的确应该不会有后人。 伏天,应该不是帝主的直系血脉,可能是伏氏另外一支的血脉。 这样就更好说明,为什么伏天无法完全指挥万古人庭的所有人了。 原来根源是这样的,并非帝主的直系血脉,帝主也没有直系血脉。 “那太久远,我也不知道会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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