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里面,李子夜精灵们造成的骚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精神力的控制下慢慢的抹除。 倒是宋景阳看的目瞪口呆,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小,小夜,你这,别是开玩笑的吧?上位天王,中位天王?还有,神明气息?” 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虽然没有宋景阳那般的眼力,可他们见过的天王存在并不少,也能大抵的判断出来李子夜精灵们的强度如何。 他们看到这一幕,第一时间倒不是惊讶,而是觉得,有如此多值得信赖的同伴跟在自己孩子的身边,心中还有些高兴。 就在此时,身旁的空间之中出现了一阵的涟漪,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提着一个公文包出现。 这是瞬间移动能力。 他出现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面前数量如此庞大的天王,在片刻的犹豫后,便准备发动最高程度的求援。 倒是宋景阳先一步利用精神力稳定了对方的情绪:“周先生,这些不是敌人,是小夜的精灵。” 这位被称之为周先生的超能力者,李子夜从对方的这副姿态中看出了一些熟悉的影子,他从脑海中搜索了一下,立刻惊呼道:“周师兄?” 这位看着像是中年社畜的男人,正是星象馆的周伟彦,也是当初有资格继承星象馆位置的三位b级超能力者之一。 只不过比起超能力者这个身份,这位特立独行的男人梦想成为一名大厂的社畜。 在当初,李子夜记得对方就是在魔都的某个大厂上班来着,现在这么一看,世界的灾难还是波及到了他的工作,打破了他的社畜梦。 李子夜的容貌一直没有改变,周伟彦显然是认出了他的身份,他提着手提包,对着两人低头致意道:“愿望神子大人,少主大人。” 他的这一番恭敬,倒是让对面的两人有些不习惯起来,周伟彦是星象馆的人,李子夜又是星象馆的继承者,这个称呼肯定没有问题,就是听着有些怪异,这么多年来,倒是也未曾有人如此称呼过自己。 李子夜更加在意的是,周伟彦对于宋景阳的称呼,显然也是根据对方的身份来的。 “既然这里没什么问题,我就先撤了哈。”周伟彦一副来不及的模样,并没有想和李子夜多多叙旧的想法,得到了对方的同意后,他挥动手提包,身影瞬间消失,这是利用瞬间移动离开了。 “阿阳,我们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李子夜有些好笑的说着。 宋景阳轻轻摇了摇头,认真的解释着:“不是我们的问题,周先生的家人死在了灾难当中,从那时候开始,他便永远的在这座城市当中巡逻,不希望那样的惨剧再一次的发生。他现在离开,应该是赶往下一个地点了。” 听着这番话,李子夜不禁想到刚刚和爸爸妈妈的对话,这一场灾难中,死去了太多太多人和精灵了,心中的情绪难免低落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也尽一份力吧。”李子夜正准备往空中出发,他现在的实力,除了真正的神明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阻力了。 “小夜,在此之前,我觉得你还是前去见一下祝姐姐比较好。”宋景阳轻声提议道,“她不是说过,会带你去见一下雪花婆婆吗?外面的世界,我想有你的精灵们守护已经足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带着它们前往一下前线,那里才是黑夜袭击的主力。” 李子夜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沙奈朵嘱咐道:“沙奈朵,你带着伙伴们跟着阿阳一起吧,一定要听从他的指挥。” 沙奈朵点了点头认真的答应下来,不过它并没有带走所有的精灵,而是将妙蛙花这位上位天王留在了别墅区,由它守护着外公外婆他们。 李子夜很是信任沙奈朵,况且他的同伴们知晓自己与宋景阳的关系,一定也愿意听从对方的安排。 至于其余的精灵,则在宋景阳瞬间移动的作用下奔赴到了前线当中,李子夜虽然也想一起过去,但是也选择听从了好友的提议。 宋景阳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才会让他尽早的去见一下祝嫦曦与李雪花。 李子夜看向下方,正围绕在妙蛙花身旁的家人们,笑着点了点头后,便以频繁的瞬间移动来到了铃铛塔。 一路上,他发现,他们所在的小区这样的情况并非是偶然,几乎经过的所有区域,都有训练家释放出来的精灵。 而且这些精灵的气息皆是不弱,起码也达到了精英级之上的水准,其中就连首领级的也偶有出现,更强的准天王和天王倒是稀少了一些。 或许它们这种关键的战力,应该前往了宋景阳口中的前线,毕竟精神力屏障的存在,能保证进来的精灵实力并不会太强大。 还有不少像是周伟彦这样的超能力者负责在城市里面随时处理出现的危机,可就算这样的情况下,根据爸爸妈妈他们所说,城市里面还会出现一定的伤亡。 李子夜来到了熟悉的铃铛塔下,这里是巫祝世家的圣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不再作为戏台对外开放。 守在门口的是两位身着不同颜色巫祝袍的巫女,她们的身旁分别跟着一只黑色的月亮伊布以及头上有着一颗红色宝石的太阳伊布。 她们对于李子夜的出现并不陌生,两人连同着两只伊布一起恭敬的行了个礼:“李先生,司命大人在塔顶等候着您。” 李子夜虽然没有见过这两位巫女,可她们对自己好像并不陌生的样子,在片刻的停留,左边的巫女微笑着开口道:“您是我们巫祝世家的贵客,我等当初在人群之中有幸见到您与凤王大人的交流画面,若不是您,我们巫祝世家只怕此刻早就不复存在了。” 右边的巫女跟着开口道:“请您,再一次的拯救我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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