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奈朵的帮助之下,七夕青鸟回答了许多刁钻的问题,甚至反而从对面的同族口中大致了解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构成。 峭壁的世界地形限制,在这里的神明也都是飞行系或者能飞的类型。 而阶级分明又使得那些神明与下方的精灵们活动的区域有很大的划分,根据七夕青鸟的话是说,神兽们都栖息在岩柱的最上方,更有一些栖息在更高的天空之上。 而在这里,越高的上空,精灵们所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只有达到一定实力才能飞到更高的区域。biqubao.com 然而,在那些更高的区域里面生活的精灵们,对飞行的掌控会越来越强。 因此,这里的会飞行的精灵们大多都以攀爬至最高峰为一生的使命。 在后面同步接受着信息的李子夜,不禁的扶住额头,这才刚刚从水的世界里面出来,怎么一下子又来到了天空的世界。 七夕青鸟与同族们道了声谢后,拒绝了同族们热情的邀请,和沙奈朵一同回到了地面上。 七夕青鸟们天性喜爱自由,懒散惯了,也经常会有一些突然的脱离群体,又突然的回归群体,所以它们对于同伴并未加入到族群的选择并不意外。 回到地面上,李子夜直勾勾的看着那广阔的天空,对着归来的精灵们说道:“这些神兽们的栖息地,还真是刁钻。” 沙奈朵轻柔的声音响起:“小夜,在天空中,我和七夕青鸟还好,可妙蛙花奶奶和刺龙王爷爷它们的战斗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沙奈朵所说的,也是李子夜所担忧的,他手中最强大的两只精灵,在空战中的实力要大打折扣。 可这些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现在连神兽们的面都还没有见着呢。 “我们先上去看看吧,七夕青鸟,拜托你啦。”李子夜将目光转向七夕青鸟开口说道。 七夕青鸟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应答道:“就交给我吧。” 李子夜与沙奈朵坐在七夕青鸟的背上,伴随着翅膀的扇动,七夕青鸟往天空飞去。 这一次,它准备一直冲到更高的地方,因此,在一开始的时候,天王气息就展露无遗。 在最下层的空中,鸟类精灵们多以群体的形式一同的行动,因为鸟类本身就是喜爱集体行动的。 作为中位天王的七夕青鸟,在这些族群中穿梭过去的时候,一路上鲜有拦截的。 可到达了一定高度后,这里的鸟类精灵们看着就形单影只,它们的种族各不相同,可相似的是,身上那一股强大的天王气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脸上有着巨大伤疤的大王燕挡在了七夕青鸟的面前,身上的气势同样达到了中位天王。 大王燕酷爱挑战,身上的伤痕对于它来说是勇猛的象征,它高傲的对着七夕青鸟发出叫声,这是发起挑战的声音。 “沙奈朵,看看能不能将它赶跑。”李子夜嘱咐着身旁的沙奈朵道。 他们的目标是更高的天空,是那些岩柱的顶端,不是来迎接挑战的,自然不能被小小的一只大王燕给困住。 沙奈朵点了点头,从七夕青鸟的背上飞出,它的双眼爆发出淡淡的蓝光。 下一刻,被催眠的大王燕往后飞了一段距离,当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又忘记了自己在做些什么。 就这样,在沙奈朵的帮助下,那些挑战者们纷纷退却,七夕青鸟有惊无险的飞到了将近五千米的高空。 在这个高度,很少有精灵会主动的发出挑战,强如天王的它们各自占据着一个岩柱的位置。 这个峭壁的世界有一种很特殊的机制,越高的上空,精灵们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 可如果在阻力越大的地方生活的精灵,更容易领悟到飞行的真谛。 故而无数的天王飞行系精灵们,拼了命的往高空飞跃,当它们体力不支,无法攀爬至更高的区域的时候。 它们会选择寻找一处岩壁暂作休息,等到体力恢复的时候,继续向上攀升。 岩壁,成为了攀升过程中的驿站。 岩壁之上,无数的鸟类精灵们,直勾勾的盯着七夕青鸟这位陌生的闯入者。 对战,也是成长的一种重要的方式,它们从来不会拒绝与强者对战的诱惑。 七夕青鸟很年轻,它们都想知道,它最终能抵达多高的地方,它又凭什么能与它们抵达同一个高度。 李子夜的目标,当然不会在这里停下,他想要的是去更高的天空。 “七夕青鸟,继续向上冲吧。”李子夜轻声嘱咐道。 当高度来到七千米的时候,岩壁依旧还在,可上方休息的精灵们数量少了很多,稀稀疏疏的基本上以中位天王为主。 在那阻力和风压下,七夕青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它的飞行姿态都不由的发生了些变化。 可它为了能让身上的李子夜和沙奈朵感觉舒适一些,极力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当它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注入了一股力量。 七夕青鸟惊讶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似乎有了再冲刺下去的勇气。 这是沙奈朵的手笔,它运用了一些精神力来帮助七夕青鸟分担压力。 当知道这个世界的机制是往高处飞行的时候,李子夜就有了想看看七夕青鸟极限的想法。 这个世界对于七夕青鸟而言,是一次绝佳的训练机会,李子夜自然不会错过。 而到了七夕青鸟的极限之时,自然只能让沙奈朵帮衬一二。 当上升至九千米的高空,这里能见到的身影就少的可怜,这里的鸟类精灵们都是上位天王,彼此之间相互提防着,隔着遥远的距离。 在各自的视线看过去,对方都如同蚂蚁一样的渺小。 而在这里,就连石柱的数量也变少了许多,能看到许多石柱的尽头,总的来看只有稀稀疏疏的那么几根存在,上方也早就被一些强大精灵占据。 就在李子夜他们的不远处,正围绕着石柱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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