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火,伴随着四位卡璞的力量结合变得铺天盖地,奈克洛兹玛闭上嘴巴,不再选择强行吞噬这股有些危险的力量。 而是从黑暗中化出双手,在其胸口处,一片黑暗转化为了光滑的镜子。 一道光束从中发散而出,与那自然的怒火交织在一起,两方力量相互消磨,竟然都没有占得好处。 可对于四位卡璞而言,这一击,消耗了祂们所有的底蕴,甚至于消耗了祂们的生命力。 祂们无法维持着飞行的姿态,纷纷从天空中坠落,而对于奈克洛兹玛而言,显然也没有那么云淡风轻。 祂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呆滞的模样。 四位岛屿守护者和奈克洛兹玛交锋,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夏威夷地区凡是有些名气的训练家,都在远远的观望着。 而在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时刻,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竟然从奈克洛兹玛的身旁,绕到了究极之洞里,趁虚而入,钻入其中。 此人,正是秦贤者,他只是普通人,非是超能力者,非是特殊能力者,甚至没有经过身体的改造,只是位四十来岁的失意中年男子。 可他,却幸运的躲过了神明们交锋的能量四溢,用心中的执念,强行的压下了对于蹲守在究极之洞口的奈克洛兹玛的恐惧。 更是敏锐的抓住了奈克洛兹玛使用了棱镜镭射后的短暂的无法行动的时间点,一股脑的钻入究极之洞。 他一边奔跑着一边流泪,一边喊着记忆中早已经模糊的两道身影的名字:“等我,等我,露莎米奈,莉莉亚。” 他的记忆并未完全恢复,甚至他已经记不清楚,妻子和女儿是什么相貌。 可仅仅是存在记忆中的两个,永远无法遗忘的名字,就足以令其拥有了直面神明的勇气和毅力。 秦的行动只是神明战斗中的小插曲,奈克洛兹玛并不在意有一只小虫子溜了进去,反正究极通道内的压力,就足以抹杀这种微不足道的蝼蚁。 祂只是想着,那四只岛屿守护者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希望能快点恢复行动,将祂们吞噬殆尽,时间越久,祂们的生命力越是衰退,恐怕味道流逝的也越为严重。 李子夜目视着前方,他的面前是卡璞·鸣鸣,曾经有过两面之缘的,守护着乌拉乌拉岛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岛屿守护者。biqubao.com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子夜的存在,卡璞·鸣鸣痛苦的转过身来,眼神有着难以掩盖的虚弱:“你,怎么在这里,快些离开吧,那位,不会虚弱太久。” 在最后的关头,卡璞·鸣鸣还在劝导着李子夜的离开,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辜负着守护者之名。 李子夜在沉思着,在和未知图腾们沟通着,如何能打败奈克洛兹玛,如何才能拿到对方手里的神奇石板。 这一下,卡璞·鸣鸣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之中,心中不免对面前的这位神明心生怜悯。 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妙蛙花和沙奈朵出现在他的身旁,利用超能力将四位岛屿守护者聚集在了一起,生机灌输到了祂们的体内。 可妙蛙花毕竟只是天王,它强大的生机之力,对于神明们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更何况,面前这样的神明还有四位。 一只看着像是公牛模样的岛屿守护者突然开口:“没有想到,我等的结局是这样的暗淡,牺牲一切,却仅是争取到了这么一小会的时间。” “更没有想到,现在站在我们身后的,仅仅是个凡人。”像是美人鱼一样的岛屿守护者也跟着说道。 祂们一言一语,似乎是接受了自己即将死去的事实,那只公牛模样的岛屿守护者,突兀的打断了妙蛙花的生机之力。 祂是卡璞?哞哞,是草属性和妖精属性的神明,不过祂的天王之道,并非是草属性普遍的生机,而是强化和进攻方面的。 “停下吧,我等命数已尽。再继续下去,你的未来只能止步于此。”卡璞?哞哞深沉的看着妙蛙花,发出了雄浑的声音。 妙蛙花不以为然,只是回答到:“我如今已是上位天王,这一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难有以后。” 沙奈朵也是如此,生命水滴,治愈波动一道道犹如不要钱一样的灌输给四位守护者。 卡璞·蝶蝶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最后看向同伴们,缓缓开口道:“既然我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与其成为那只怪物的口粮,倒不如成全了这一方的生灵。” 此话一出,竟然很快得到了另外三只卡璞们的认同,纷纷出声附和着。 李子夜眼神微微动容,但是不曾想到,这只是无意之举,竟然要得到这般的回馈。 卡璞?哞哞沉稳厚重的声音响起:“并不是我等大爱,而是你的身上,有着天生令我等亲切的事物。” 卡璞·蝶蝶那明亮的女孩声音也跟着响起:“我等诞生自自然,而你的身上,亦有自然之力。” 卡璞?鳍鳍的声音温柔婉转:“我们,或许只是重归了那诞生之所。” 卡璞·鸣鸣那稚嫩的孩童最后响起:“如果能遇到创世之神,请问问,我们是否是祂的造物。” 四只卡璞在这里生活了无尽的岁月,最后的执念只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究极从何而来。 李子夜拱了拱手,真诚的答应下来:“诸位,我会继承各位的意志,不会让奈克洛兹玛踏入现世。如果有幸见到创世神,我也会帮各位询问。” 听到心满意足的答复后,四位岛屿守护者,抽出了各自的力量,集中汇集在了李子夜的身上。 而这些力量,又被各种不同属性的未知图腾,以及对应属性的石板吸收的一干二净。 倒是卡璞·哞哞留了一部分,顺着先前的生机反馈回了妙蛙花:“希望这些,能让你多一些对敌手段。” 妙蛙花的生机之力恢复能力举世无双,可进攻方面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 有了擅长攻伐的卡璞·哞哞的部分指引,想来也能有所长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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