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李雪花也没有询问原因的想法,只是淡淡的回答道:“精神空间的星象馆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她的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同时,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像是不给李子夜继续追问的机会一样。 “精神空间的星象馆。”李子夜呢喃着重复着关键的信息,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已经被挂断的电话。 沙奈朵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它看了眼时间:“小夜,现在时间还早,不用着急。” 在梦境的空间里面,时间的流动也比较混乱,不过,李子夜和苏芷兰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故而在外面也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嗯好。”李子夜一边答应着,一边说着,“沙奈朵,这次我们一起进去精神空间吧。” 只要达成精神力的同频调节,就能进入相同的精神空间,这是超能力者们都掌握的能力。 不过,对于大部分的超能力者来说,很少会允许别人进入自己的精神空间,毕竟这是他最为私密的地方了。 在里面发生些什么,极有可能对他的精神力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沙奈朵像是有些喜悦,它快速的调节着精神力的波动,和李子夜保持着同一频率。 按照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这仅仅花费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在空荡的房间里面,李子夜清晰的甚至能听见自己和沙奈朵的心跳声,他们的心跳声慢慢的趋于同调,最终成为了一个声音。 他们来到了李子夜的虚无空间,出现在了星象馆的外面,由于星象馆的星空天花板,让外面的未知图腾都有处可去。 所以,除却零星的一些不喜欢拥挤环境的未知图腾们,还在外面无拘无束的游荡着以外,绝大多数的都集中在星象馆的星空里面。 沙奈朵好奇的打量着李子夜的精神力空间,左看看右看看:“小夜,比起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变化了好多。” 精神空间在最开始的时候,被称之为虚无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伴随着李子夜的成长,各种各样的力量,生机之力,石板之力注入其中,渐渐的形成了另外一片世界。 火球石板的力量高高的挂在天空,犹如太阳一样照耀着一切,水滴石板汇聚成海洋,其中有一些未知图腾们扮演着鱼类游来游去,雷电石板在天空中劈里啪啦,制造着雷霆......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变了很多。”虚无空间李子夜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在这里他的精神能得到最大的放松。 也因为这样,他来的比较频繁,所以觉得变化并不大,实际上,早已经翻天覆地了。 “我们先进去吧。”李子夜笑了一声,催促着沙奈朵往星象馆里面走去。 进入星象馆,便是熟悉的长廊,李子夜摸着下巴,开始寻思起来,李雪花所说的,会是什么呢? 沙奈朵也帮忙想着,做出了一些猜想:“会不会,是洛神经常待的镜屋?” “那去看看。”李子夜一口答应道,他们很快就出现在了镜屋里面。 精神空间的星象馆,几乎完美的复刻着原来星象馆的一切,镜屋里面的也是如此。 除了没有那只几乎一直待在这里的洛神外,什么都一样。 李子夜和沙奈朵几乎将镜屋翻了个遍,就在他们以为不在这里,准备离去的时候。 李子夜的眼神,落在了一面古朴的铜镜上面,这面铜镜与其余的镜子风格完全不同,甚至由于是利用铜打磨出来的缘故,它的清晰度也不高。 “我记得,这面镜子在当时,是唯一一个剩下的。”李子夜回忆着在镜屋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因为一些原因,洛神突然的发怒,摧毁了镜屋的所有镜子,只余下了这么一面铜镜。 他将镜子拿到手上,仔细的掂量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小夜,上面是不是有字啊。”沙奈朵目光如炬,突然的说道。 李子夜顺着它所指引的方向看去,由于时代的悠久,上面的字迹早已经模糊。 他仔细的辨认着:“洛,璃?”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时刻,镜屋突然的开始变化起来,那些放置在各处的镜子们开始在房间里面飞舞。 镜子们首尾相连,相互结合在一起,忽视了构造,很快,组建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类似于祭坛一样的圆台。 有镜子构筑成为的圆台,反射着沙奈朵和李子夜的身影,即便以他们的定力,也花了一些时间才免除了思维的干扰。 在星象馆里面,镜屋的作用是磨砺精神力,让超能力者们稳定自身。 而构筑成为祭坛之后,磨砺的效果,似乎又增强了不少。 “在上面,有一个空缺。”沙奈朵用手指向祭坛的最上方,那里刚好留出了一个小小的空缺。 李子夜掂量着手里的镜子,意识到,这面铜镜恐怕就是最后的钥匙了。 虽然不知道,把铜镜放上去之后又会出现什么,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登上由镜子构筑成为的阶梯,努力的不去看下方的画面,费了一番功夫,才站在了镜子祭坛之上。 他将铜镜调整方向,镶嵌在祭坛的中间。 从铜镜的位置开始,绽放出了一道绚烂的白色光芒,在下面的镜子们的反射之下,很快充斥满整座镜屋。 整座镜屋突然的变得明亮起来,李子夜退出祭坛,来到沙奈朵的身旁,用精神力消弭着影响。 这个光芒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在所有的光芒消失之后,那座镜子祭坛上,多出了一位曼丽的身影。 洛神高坐在祭坛之上,穿着一件青绿色的长裙,白皙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镜子的表面,眼神中写满着追忆。 而在镜子的照射之下,她的人形开始扭曲,身后的九条尾巴重新出现,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往九尾的形态进行转变。 不一会儿,洛神已经无法保持着人类的形态,重新变回了那只高傲的九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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