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伊芙贤者眼神犀利,立刻追问道。 李子夜这才说起了之前的一些经历,包括遇到的炎帝,和在侍奉着三圣兽的祭坛之上,看到的那些有些分裂的文字记载。 以及,后续看到的世界上的那些历史的分割,隶属于巫祝世家的水之一族的两种情况等等,所有的历史学者都无法给出一个完整的时间脉络。 “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芙贤者松开了李子夜的手,之止不住的笑声在整个研究所里面回荡着。 这样偌大的可以被称之为噪音的声音,才让研究所里面的那些研究员们停下了动作,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伊芙贤者,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们的所长,伟大的七贤者之一,笑得如此的放肆。 “好,好孩子。”伊芙贤者拍了拍李子夜的肩膀,赞善着道,“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假设,在昨天晚上,我就将这个假设同很多人提起,有我的老师,七贤者之首的拉斐尔,有我的父亲,联合大地区最大的考古团队的首脑,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探险家神代.......” 伊芙贤者一连列举出了七八个在考古,历史,古代语和探险领域成名已久的大师级别的人物。 “而他们的态度,还是看在我之前的成就的份上,才没有直接的说我一句疯子,可我听的出来,他们的语言当中充满着不信任,甚至于,他们认为我也疯了,就像是那些历届来负责整合历史的研究员们一样疯了。”伊芙贤者呵呵一笑,提到了她的经历。 “历届整合历史的研究员们?”李子夜嘴里呢喃重复着,脱口而出道,“您说的是,精灵历15年的时间研究所,100年的百年编年史,300年的历史研究院?” “你也知道他们?”伊芙贤者眼神一亮,内心中流淌着一些的欣慰和激动,“这些是被尘封历史中的一部分,要不是我在工坊那些废弃的书库里面看到了诸如此类的记载,我都会以为他们根本不存在。”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就在李子夜听祝嫦曦提到那些名词之后,便利用了洛托姆手机在网络上进行查阅。 可有关于这些名字的东西,统统都没有出现在网络之上,甚至于就连李子夜使用了谷老先生的权限,也没有任何的踪迹。 要知道,作为博士级别的研究员,在精灵联盟当中拥有着和四天王等同的信息查阅的权限。 如果不是出于对祝嫦曦的信任,李子夜只怕也只会觉得,这些只是编造出来的。 毕竟,在伊芙贤者组建岁月研究所的时候,打的招牌便是第一次统合过去的历史。 第一次,足以说明至少在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的记忆里面,这都是初次出现的。 伊芙贤者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着她的心路历程。 “我,伊芙·伊西斯,从幼年起开始扬名,少年时期成为博士,次年加入工坊,花了三年时间,成为了七贤者中的一员,得到了历史上所有的历史学者,古代学者,探险家和古代语学者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而这样的我,怎么才能突破自己之前的荣耀,让自己的名字永远的留在历史上呢,而且,还是要最辉煌的一笔呢?” “完成所有人都无法完成的壮举,统合精灵联盟成立前的黑暗时代,乃至于更古老的时代的历史,梳理成一条完整的脉络。这,便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大的壮举。” “所以,我向我的老师,七贤者之首的拉斐尔贤者提出了组建岁月研究所的想法。我的老师非常的支持我,他也认为,如果能够统合出这一段历史,那我就是这千百年来最伟大的人。死亡并不可怕,可岌岌无名的死在微末之中,是我,伊芙·伊西斯至死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在老师,精灵联盟和工坊的支持下,岁月研究所确是组建了,也召集了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批相关领域的研究员。一共49所庞大的研究所,每天都能够产出无数的科研成果。” “可是呢,说实话,我并不满意。包括我的金字塔研究所在内,所有的研究所做的事情,都只是和我在往常做的一样,将古代的文字翻译出来,这固然是无可厚非的重要环节,是所有历史的基础,可仅仅只是翻译出来,是绝对不够的。由于各种原因,翻译人员的不同,记载人员的不同,这些翻译出来的内容也或有冲突。” “直至今日,我才算是得到了一些想要的结果。时间,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我们所记录下来的历史,可能来自于不同的时间。” 伊芙贤者的话音渐渐落下,李子夜和宋景阳也因此见证到了这位伊芙贤者真实的一幕,她内心中的最真实的一部分。 像她这样的天才,生下来就足以成为世界进步的推动力,毕生的追求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名利,而是成为历史上重要的一部分。 研究历史,传承历史,成为历史。 这,便是伊芙·伊西斯这一生存在的理由。 在敬佩之余,李子夜心中也有所触动,这种纯粹之心,他只在希罗娜的身上见到过。 只不过,希罗娜的存粹之心是对宝可梦的喜爱,而伊芙的纯粹之心是对历史的忠爱。 她们,都在各自的领域成为了无法逾越的高峰,流下了属于自己的故事和传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刚提及的三个研究历史的组织,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我只在工坊的废弃书库里面看到过一次,便牢牢的记在脑海中,可第二次我再回去寻找的时候,看遍了所有的书籍都一无所获,我甚至以为,那仅仅是一个梦境,一场幻觉。甚至我也问过我的老师,拉斐尔贤者以及工坊的一些年龄大的长者们,他们给出的答案是一致的,工坊从未有过诸如此类的记载,甚至历史上也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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