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本来还站好造型帮苏卿装逼,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李盛抿着唇叹了口气,直接从侧面给他一脚。 “我去你的,你人品不行,带上我干什么?” “哥哥我错了,人家脑袋还疼呢,你就骂我了,你们不帮我撑腰吗?”苏卿说道。 “谁帮你撑腰?想想你要在我这地界弄出人命来,我就糟心的慌,苏卿你也不能可着我一个人坑啊,你在我地盘闹事,我这游乐园还干不干了??” 听着李盛嗔他,大熊仿佛在夹缝中看到一丝希望。只要走出这个游乐园,外面全是监控,苏卿如果对他们做什么,定然会被查到,苏卿绝对不会为了对付他们几个,给自己找祸端。 出去就安全了,出去就安全了! 大熊赶忙向李盛喊道,“李少爷,您的游乐园还要经营的,我们要是死在这,也影响风水,您不是最信风水的吗?” “嗯,说得有几分道理。”李盛拨弄着手里的珠串,淡淡说道。 大熊听到李盛松口,赶忙接着道。 “李少爷,要是您以后再踏足这里,一想到有我们几个在这,您心里会不适的,就别让我们几个在这玷污您的宝地了......” 李盛点点头,“苏卿,要不把他们放了吧。” 苏卿拉了拉他手上的珠串,“哥哥,你这样替他们说话,我很没有面子的。” 李盛轻笑,“可是他们说得对啊,他们在这出事儿,确实影响游乐园的风水。” “我不管......哥哥你想办法。” 李盛摆摆手,“行了行了。” “哥哥~” “逗他们玩的,这破地方今天要不是你跟我提,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产业了,还在乎这的风水?”李盛轻笑一声,“瞧你这一脑袋的血,赶紧处理处理吧,医生来了,再不处理伤口都愈合了。” “还是哥哥对我好。” “你就作吧,我就不信你真能信我听了他们的。” “我这不是配合你吗,给他们点期待感.....多有趣啊。” 苏卿耸着肩膀低低笑了一声,身后的哥哥们也跟着笑。 一众世家子玩味十足的看着那帮求助无门的人,仿佛在逗弄一群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大熊:“.......” 汗流浃背了,真一个好人都没有啊! 啊啊啊啊! 狼行看着苏卿在那没正型,朝赵风临挥挥手,“赵风临,把苏卿带后面去,让医生快点给他包伤口!” 一想苏卿今天被人围追,还是他的原因呢,看着苏卿头上的伤口,赵风临马上应了声,着急地拽着苏卿就往后走。 苏卿原本在原地站着被猛地一拽,差点闪了个趔趄。 赶忙冲李盛和狼行喊道,“行哥盛哥,别直接宰了,去里面挖个坑,人给我留着点,我还没玩够呢......” 苏卿的声音越飘越远。 狼行和李盛对视一眼。 “哎.....他就作吧。” “是啊,那怎么办啊?惯不惯着啊?直接处理掉?”狼行摇了摇头,“算了吧,苏卿回来不得跟咱们闹腾啊,让他玩吧......” 苏卿在那边包扎完了,就匆匆跑去那头看乐子了。 到那却眉头一皱,只见几个哥哥都在那围着地面挖坑呢,一个个弯着身子扬着土,场面不禁有些滑稽。 “行哥,盛哥,北哥,你们几个咋也挖上了?”苏卿走上前惊讶道。 狼行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呢?我带几个人过来的?光靠手下也挖不完啊,难道挖到早上啊?” “也是。” “你可别也是了。” 狼行朝李盛那瞥了一眼,李盛正举着铁锹吭吭的闷咳呢,看起来被沙土呛了个够呛。 “你盛哥身体不行,都快不行了,你快把他换下去吧。” 苏卿微微退后,“我也不行啊,咳咳,我有鼻炎,我身上也没劲,我头疼。” 狼行瞪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屁股疼呢?” 苏卿摸了摸屁股,“也疼,刚才我往地上摔的时候,我还给自己摔了个屁股墩呢,可疼了......” “嘁,艹.......”狼行好笑道,“你还真该应啊,一天天的什么都指望不上你。” “哥哥话不能这么说啊,明天就能指望上我了......” 苏卿冲他扬了扬眉。 “指望上你什么?说说.......” “不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盛轻咳两声,“苏卿,你是不是就为了不过来挖坑,故意搪塞我们呢?” 赵风临点头道,“嗯,我感觉这很符合苏卿的性格。” 苏卿转头看向他,“你好意思吗?” 赵风临干脆的闭了嘴。苏卿看了看前面被挖出的浅坑。 虽然哥哥们倒是真惯着他,陪他玩呢。 但苏卿自己也闹不下去了。 他搓了搓手,手上冰凉凉的,现在的天都冷了,这玩意估计真挖到早上都挖不完。 “走,边走边说吧。” “不弄了?”狼行往土坑看了一眼。 “其实我就开玩笑的,这么残忍的事儿,我哪做的出来啊.....” 原本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大熊一行人,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苏卿还没有这么残忍。 直到他们听苏卿用大发慈悲的口吻对几个手下说道。 “杀生不虐生,你们直接解决吧,我们先回去了。” 大熊:“......”活阎王啊! ....... ....... 第二天。 医院里的某间重症监护室内。 几台摄影机被架在病床前。 记者站在原地,手持麦克风,对着面前的冯漫说道。 “然后呢?” 冯漫泪流满面,一边抚着眼角的泪花,一边说着。 “然后苏卿哥哥就跟歹徒们殊死搏斗!!!苏卿哥哥为了保护我们......他他......” 一个世家妹子接话道,“然后苏卿哥哥他勇斗歹徒,他把我们护在身后,他与歹徒们殊死一搏!!!” 一群世家妹子站在摄影机前,一边说着一边的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花,眼睛红彤彤的,声音也十分混沌,看得出她们有多难过。 “是啊,苏卿哥哥要不是为了救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站在镜头前的两个世家妹子慢慢往旁边移动着步子,将后面的景致朝摄影机露了出来。 只见! 病床上躺着一位极尽俊美的少年人,纱布在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长腿,左侧小腿打着石膏,被牵引带子提着悬在半空。 他双眼虚虚闭着,神色恹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几个哥哥站在身边,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莫家的一众老小,围绕在苏卿的病床边上,左手被狼行握着,右手被莫老爷子握住。 这人不是苏卿又能是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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