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帮你报仇的,我早晚要把那个疯子踩到脚底下!我出去我就举报他!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辱的!妈你也是准备使用缓兵之计吧,先安稳住他,准备等到出了这艘游轮再报复他对不对,你来之前一定在外面留了口信吧!他一定还是怕的,才这样吓唬咱们,他就是强弩之末,等出去我们把他揭穿了,他和苏家都保不住!” 王力作势还往地上踩了两脚。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姜端雅觉得他真的好滑稽,在苏卿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背后里却暗戳戳跟一块地板较劲。 “力儿!”姜端雅呵道。 见他妈严肃下来,王力疑惑地说,“怎么了?” 姜端雅的靠坐在沙发上,将双手环在胸前。 “你知道妈带着那些医生走过来,看着甲板上,走廊的过道上,被布下了多少人手吗,还有这个小岛上周边也布了非常多的人手,咱们其实算是被他囚禁在这的。他让咱们俩从那间屋子走出来,证明他已经肯放过咱们了,别再意气用事说这些话了.......” “他现在是需要我演戏,他之后不见得会放过我们的。” “力儿,从我动身到这里不过两个小时,证明他能查到我过来,也不过一两个小时,他能在再这么短的时间里,设计这么精巧的布局来设计咱们,你觉得他所陷害你,引导你说出得替身,取代王家的事儿,他就做不出来吗? 你根本不是他必要的棋子,只是最节省时间的那一个........” 姜端雅认真嘱咐道,“力儿,好好帮他做事吧,他把王家股份都送给咱们了的,也算给咱们台阶下了,算是弥补当初对你的伤害了,半年的痴病,换一整个王家,这个买卖是稳准不赔的。 而且,他那样一个玩乐的性子,虽然难以捉摸,但我感觉,他还是想一直把游戏玩下去的,只要不戳穿他,他就能一直当你的小舅舅,没准他真得乐意带带你呢。” “天啊!怎么说到底还要跟他当亲戚啊!” 姜端雅定定地看着他,“力儿你怎么这么愚钝,苏卿是你这辈子能接触到最大的人脉了,你还敢看不上苏家!他身边的圈层和地位,跟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不一样啊,能跟他攀上一门亲,你还觉得委屈上了。 在世家圈层里混迹了那么久,一点城府都没有,你被人设计的那么惨,我看真的就是活该!你讨好讨好他,王家在洛川的地位可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王力张着嘴,听懂了他妈的顾虑和想法,还有他妈的恨铁不成钢,但也难免叫苦。 他自然是想有个靠山,接着当他的富家子弟,他妈就算想找个有权有势的后爹给他,他也是乐意的。 但不能是苏卿啊,他一想到苏卿着他时的那个眼神,那个笑容,仿佛时时刻刻都想着对他这条命如何处置的样子,他就后背发凉。 “我知道他的身份地位,我哪敢看不上苏家啊!我是......我是害怕他,他总阴恻恻的看着我。” 想到苏卿那双含情似的眼睛,姜端雅怎么都想不出吓人样子来。 “哪有什么阴恻恻的眼神,力儿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呢,你胆子太小,也该锻炼锻炼了。” 王力耷拉着脑袋,抹眼泪,头发也被他胡乱的抓着,比鸡窝更像鸡窝,好在那张脸长得还算不错,不然真得会让人有想分分钟把他踢下海的冲动。 “妈你是不知道,你一不在,我俩单独在一块的时候,他就变脸,你不在他就变,你不在他就变,他变脸速度可快了,他就吓唬我一个人,动不动就说让我去沉海!” 王力手指抓在沙发抱枕的穗子上,无助的埋怨道。 “行了,你也说是吓唬你呢,他不也没真得让你去沉海。” 王力张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叹气,自我安慰道,“也是........”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把你那眼泪收一收,总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姜端雅示意他快点擦眼泪,然后冲门口道,“请进。” 一行走进来五六个人。 两个侍者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推着一个小餐车,往两人这边推了过来。 里面摆放着各样的茶点和饮品。 “姜夫人,王少爷。这是苏少爷吩咐送过来的,一会儿拍戏辛苦,二位还没用过餐,让二位多少吃一点东西再去拍戏。” “好的,麻烦了。”姜端雅微微点了点下巴。 “我们是给王少爷做妆造的。”两个妹子拎着化妆箱走了过来。 最后还剩下两人,手里拿着一本资料,冲王力走来。 “王少爷,我的表演指导,这场戏由我来跟你提前对一下戏份......” 王力点点头,“嗯。” ....... 甲板上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声响起。 入目便是一脸兴致的苏卿。 他冲两位哥哥手臂舒展,张开大大的怀抱。 “行哥,盛哥,我回来了,想人家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李盛摆弄着手里的佛珠,轻笑道,“我俩还以为你不回来、要留在那跟那王家母子过日子了呢。” 狼行配合道,“是啊,我看苏卿现在心里也没咱们了。” “嗯,我看也是,那咱们俩还在这呆着干什么,誒,讨人嫌么这不是.......狼行,要不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店里吧,咱俩也讨个清闲,喝喝茶,比在这吹冷风强。” “我看行,正好去了你给我算两卦,我这个粗人也品品茶。” 两位哥哥无视掉苏卿,作势就要走。 苏卿一脸委屈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干什么啊你们这是,就这么不要我了哥哥们.......” 狼行瞥他一眼,好笑道,“我看你心里也没我俩了,我俩留在这干嘛啊。” (小乌鸦爱宝子们,mua!(*╯3╰))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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