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走吧,给你的那些钱,应该够你过下半辈子了,别留在这了,不适合你。” “我能不能不走啊........我想.......留在你身边。” 苏卿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其实姐姐喜欢我,我看得出来,但是我不是个健全的人,也不想祸害别人,而且我的家庭,也不允许我对谁付诸承诺,像我们这种继承人,不管是婚姻还是感情,都是用来搭建家族之间的关系的,你留在我身边,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苏卿抬手抚了抚她下眼睑的泪痕,“我不是什么好人,身子骨也不好,是不能给姐姐幸福的。” 小婧恍然的,坚定道,“没关系,只要能留在苏少爷身边就可以了!” 苏卿暗暗点了点头,100点好感度果然好用,其实到达100点好感度了之后,他根本不用演戏了,因为这个点数的好感度,是不会再掉了,是定值。 他之所以演,是因为,好久没演了,偶尔演演挺有乐趣的。 当苏卿勾唇一笑,刚将手抬起环绕在对方脖颈后侧,将人往自己这头拉过,想好好安抚一下这个已经对她至死不渝的女人的时候。 就听她夹着哭腔,接着道,“就算你不能给我什么,就算你不能人道,我也不会离开的,让我留下吧!” 苏卿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一滞,他说他身体不好,啥叫他不能人道啊! 诚然,众所周知,苏卿脸皮颇厚,这几个字根本伤害不到他。 而真正让他没绷住的是。 小婧的内心戏。 [没关系,他不能人道,我们可以四.爱,怪不得他那般软萌,还是个抖m,估计以前他的床榻之事,便是这般。虽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不过为了他,我可以学!!!] 苏卿:家人们谁懂啊,我他妈.........现在的人接受能力都强成这样了吗? 苏卿唇角向下撇着,牵扯出一条直线,眼睁睁的看着小婧那双充斥水雾的眼眸,慢慢蕴含出灼灼的热意,她的手往自己腰间探了过来。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羞耻,还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苏卿害怕极了。 大帅哥当不成就算了,被女人觊觎也就算了,现在都被人觊觎到这个地步,他真的......... 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苏卿抬起手,抓在她的手腕上。 “姐姐,只是身体不太好而已,没到那个地步上,平时补充点营养就够了,我........没有那种独特的癖好。当时我那么说,只是.........想单独跟你说说话,再被行哥的手下们看到而已,找了个由头.........” 小婧恍然,原来是这般原因。 与此同时,打破两人尴尬氛围的东西出现了,小婧的手机在腰包内亮了起来,因为屋子够暗,让手机的光芒顺着腰包的薄布散发出来。 小婧将手机拿出来,便看到了季霄的消息。 [还没拍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吗。你还想不想让我去救你了。] 小婧跟苏卿一块看着手机,表情讪讪的,对于背叛过苏卿的事情,仍旧自责着。 她思考了一下,镇声道,“苏少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纷争,我.........我去帮你报仇吧!” 100点的好感度果然好用,但苏卿眨眨眼,上下扫了她一眼,这细胳膊细腿,没等报上仇呢,估计都被人给宰了吧。 不过看着她原本风情长相上,流露出这般坚定的要替他赴汤蹈火的情愫,苏卿还是挺受用的。 苏卿忍不住失笑一声,“姐姐你也不是杀手,怎么帮我报仇啊。” “我可以........先骗取他的信任,然后让他救我出去,然后找机会........” 小婧也觉得自己没能力帮到苏卿,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方法,却让她感觉这方法十分小儿科,而且能成功的机会很低,说出来好像是为了给自己的无能找补一样,后面的话都没说完,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不用的,我怎么忍心姐姐为我以身犯险呢........”苏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了几下,顿了半晌后道,“不过,还真的需要姐姐帮点忙。” “你说。” “其实我不想跟他恩怨纠葛下去了,但.......我不找他,他来找我,我还真没办法。而且,他就算不找你过来对付我,估计也会找别人来拍我的黑料,这样的话,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怎么先发制人?” 苏卿娓娓道来,“就是,按着他说的做,去拍我的黑料,发给他。姐姐帮我这件事就可以,剩下的,我去处理.........到时候怎么跟季霄沟通,我教你。” 小婧有些惊讶,这跟之前季霄让她出卖苏卿,挖掘他黑料的流程,好像根本没什么区别.......... 但,苏卿既然这么做,一定就是有他的原因的。 小婧点点头,应了声“好。” ............. 十分钟以后,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楼下那个美女荷官们共同发牌的房间里。 而不同的是,苏卿这回不是像之前一样坐在前面了。 而是迈着步子在各个赌桌中间穿梭,走着。见到哪个漂亮女荷官还会停留一下。 只见苏卿依靠在一个赌台桌壁的边缘,跨坐在上面,嘴角散漫勾着,手指也不安分的往女荷官的香肩搭,白皙分明的指节,勾在荷官肩膀上纤细的吊带上,轻轻的往下拽着,一直滑落到个胳膊上才停手。如果不是另一边肩膀上也有系带,那可真是要春光乍现露了。 这么多场,苏卿轻浮的举止,引得他身前的女荷官不禁都身子一抖,看起来十分仓惶。 好在苏大少爷的捉弄到此为止,低低笑了一声,“发牌啊好姐姐........不想要钱了吗?” 苏卿抓了一把筹码,顺着美女荷官的身前攥住,然后慢慢张开手掌,让价值几千万的筹码从手里一点点的落到桌面上。 坚硬的筹码触碰到坚硬的桌面,让筹码不听话般的飞弹起来,有一些滚落到了地面,然后摔在地面上。 落在地上的都是钱,女荷官赶紧弯下身子去捡。边捡边道,“谢谢苏少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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