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雪也就是逗逗苏卿。 从一开始的患得患失,再到将苏卿绑回来的那份对苏卿近乎于病态的情感,再到发现是误会苏卿,故而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看穿的那份丢人的感觉。 一直到现在,苏卿真的兑现了他的话。 真得跑过来,每天陪着她,让她心里那些矫情的,怕失去的,怕丢人的各种女孩子家的复杂情绪通通都化解了。 不得不说,她确实知道苏卿挺渣的。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爱上苏卿是挺值的。 因为他确确实实会考虑到自己心理的每一点细节,也不会仗着自己喜欢他而居高自傲,会在意她的想法,兑现他说过的所有事情。 尤其是以苏卿的身份,跑过来跟她窝在这里,每天这么粘着自己,从来不在乎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天天跟她撒娇耍赖的。 她看得出,苏卿是想哄她高兴的。 但秦雪知道,总归不能一直把苏卿困据在自己这里,他把顶峰的事务都推了,过来陪她,其实他应该也有很多事儿要忙吧。 秦雪揉了揉他的头,“你总得去做点正经事嘛,总在这陪着我.........” 苏卿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真没想到,姐姐你这么几天,就厌弃人家了,是我不好看了、还是身材不够好了,还是时间不够长.........” 秦雪本来还理性的想着事业啊、企业发展等一系列问题,可听到苏卿的话,双眼猛地一睁,快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 苏卿嘴里囫囵的声音她听不清,才慢慢放下手。 只见苏卿环抱着她的手慢慢松开,本来面对着秦雪的脸,慢慢朝另一侧转了过去,背对着她,双手抓着鸟笼的铁栅栏,整个人看起来无助又委屈。 他垂着脑袋,对窝在身下盘成一个圈的酥酥倾诉起来,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着猫脑袋。 “哎,酥酥呀,姐姐现在听我说话都烦了,都要堵上我的嘴了,她之前可不是这样对我,果然男人想要留住一个女人,是很难的,女人心海底针........鼠鼠我呀........” 正午睡着的小酥酥,猛地转头,亮晶晶的眼睛仿佛写着几个小问号,像是在说,“老鼠、老鼠在哪呀?” 可惜美味的‘零食’,酥酥并没有看见。 它一抬头正对着的就是苏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 酥酥嫌弃的白他一眼,然后撑起爪子就往门口走了,“吱嘎——”一声,它自己就将铁笼子的门打开了。 毛茸茸的背影带着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五分不关我事。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 “我真的无语!你们俩打情骂俏的,非要拉我这只可爱猫咪过来干咩呀!” “别闹脾气了........”秦雪轻笑一声,抬起一根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腰,却被苏卿动了动躲开了。 “你都厌弃我了,就别碰我了,我明白了,就是让你得到的太多了,才让你不珍惜我了........” 虽说苏卿演得真有模有样的,但秦雪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了。 他说出口的这些话,再加上他委屈得不成样子的态度,实在让秦雪没绷住,瞬间笑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不是、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啊,你都不会笑场的吗?” 苏卿轻勾唇角,顺着她腿上躺了下去,直勾勾的抬眼瞧她,“姐姐不喜欢吗?” 秦雪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抛出一句反问句去,“能不喜欢吗?” “那可说不准哦。谁让我已经是个开始遭人厌弃的人了呢,原来姐姐可是想法设法的绑我过来,现在人家这么主动,姐姐却开始赶我走了........哎,只能说,世风日下吧,人都是会变得,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 直到一阵温润冲他唇间袭来,他才停下嘴里的话。 当秦雪以为苏卿这茬过去了,将头抬起的时候。 只见苏卿快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你都厌弃我了,还占我便宜。” 秦雪哭笑不得,这明明都是他自己说得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明明是你一直说........” 她没等说完话呢,只见苏卿手臂一伸,按着她的后脑重新将人捞了回来,戏谑道,“姐姐占我便宜可不行,我得占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54/75639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