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敌人在前时。” “我们就应当强硬一点儿。” “软弱……” “他们都想要看到我们更加软弱。” “只有软弱就是最好欺负的。” “太子……” “我们若需要强硬一点儿。” “因为我们一旦示弱。” “他们或许就会觉得我们是真弱……” …… 潘心手里捏着一颗果子,他过了头顶看去,在阳光的沁润之下,似乎能看见里面的晶莹剔透。 “这潘钰他真敢啊!” “拿我的好处,这才过了半年……” “就想要对老子下手了?” “娘的!” “真就当老子软柿子,想捏就捏?” “哼!” “我一生征战无数。” “想要拿我当软柿子捏的话,可没有那么简单。” 潘心拖着瘸腿往外走动着,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南方的,南方实在是太潮湿了。 在这种潮湿地方,他被打瘸的那条腿里就经常会发疼。 疼得他非常难熬。 下面的人给他搞来了很多的什么的秘方,都始终是无法的缓解他的疼痛。 “这大概就是在告诉我,该回北方了吧!” 眼睛深处在波动着,“父皇现在不在的风城里。” “这潘钰小子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看向了陆逊问道:“伯言,你怎么看?” 陆逊道:“他们这个时候,唯一所针对的人就只有我们。” “将我们的土地和军队,都给完全削弱。” “目前这江东要新建三个郡,属于扬州那一块得重新分出去,接着,在江东重新建立一个江东州。”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 “大皇子你的封地在哪儿,他们可一个字儿都没提的啊!” “这就是在逼着大皇子你造反啊!” “既然,他们的目的是逼着我们造反。” “那么,肯定是不能让他们如愿!” “无论他们要做什么,我们只需要去配合他就行了。” 潘心问道:“是吗?” “难道吾要将手里的土地和兵权,都全部给他?” “那你看我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如何?” “不如也给他们好了?” “不不不。”陆逊说道:“这江东始终还是我们的地盘,想来我们这里当官儿,那么就一定只能是我们自己人!” “都已经到了我们的地盘之上,风城来的官员,他又能够翻得起什么浪来?”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很简单的嘛。” “想要在江东这块地方之上当官儿,那么就必须得成为我们自己人。” “否则,随意找个理由杀了就好。” “现在这世间每天都在死人。” “死人的方式可以很多嘛!” 潘心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说道:“还是伯言说得有道理啊!” “要是他们的派兵来的话,那我们当如何啊?” 陆逊道:“要是真派兵来了!” “那么当战就战!” “都已经派兵过来了,这个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必须得跟他们一战了!” “咳咳。”陆逊微微咳嗽了起来,他说得有那么一点儿激动。 “不过……” “以潘钰的那性格来看的话,他是不可能派人来跟我们开战的。” “他也根本就不敢。” “等到第一批官员来了之后,先直接杀了再说。” “接着,再将我们的官员名单给送上去。” “将那些官员给杀光了之后,他们继续派人来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让我们本地的官员暂时顶上,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嘛。” “总不能让各地都完全处在一种没有官员管辖的尴尬境地吧!” “心要狠,下手也必须得要狠,否则……” “他们怎么能够知道,谁才是这江东的王呢!” 潘心笑了起来说道:“伯言啊,伯言……” “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啊!” “可惜啊。” “你……” “你是一个男人。” “啊?”这一下是把陆逊都给搞得有点儿发懵,“大皇子,不……不必如此啊!” 潘心说道:“你有个儿子是吧!” “我有个女儿,吾现在就把女儿许配给你儿子。” “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 “这才能算得上是自己人。” “你有没有什么的妹妹、姐姐的?吾也一并的娶了。” “亲上加亲。” 陆逊微微抹了一下额头之上的汗水,他还以为是他嫁给潘心呢。 当然。 潘心要是真是有这个要求的话,他也并非是不可以的。 毕竟,现在陆家还在江东嘛。 只能是委屈一下自己,成就江东陆家了。 陆逊此时在赶紧的说道:“多谢大皇子的抬爱。”biqubao.com “实在是……受宠若惊了。” 就在两人正说话时。 诸葛瑾从外面进来,说道:“大皇子。” “圣旨,圣旨到了。” 潘心问:“什么圣旨啊。” 诸葛亮掏出了一张黑布来,说道:“敕封旨意。” “说是封大皇子为吴王,封地就在吴郡!” “改吴郡为吴国。” “让大皇子即刻就能够前往就任了。” 潘心伸手将那圣旨给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他就随手给扔了。 “哼!” “这潘钰啊……” 诸葛瑾说道:“还有朝廷所派遣的第一批官员,一共三百余人,这个时候已经在前往江东的路上了。” 潘心在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想要来江东,那么肯定就得过江。” “现在,这江面之上风浪很大,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翻船,最后造成船毁人亡。” “明白?” 诸葛瑾点了头,说道:“明白,明白。” 潘心在摆了摆手,说道:“明白的话,就快去办吧!” …… 文聘站在江岸之上,眼睛看着那滚滚流淌的江水。 他也在使劲儿的揉了揉的太阳穴,现在这南方非常热,在太阳之下站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好像洗了一个澡一样。 他在这里迎接着风城里来的官员。 不停的打着哈欠。 薛综此时正从远方过来,朝着文聘招手道:“仲业(文聘表字),出事儿了。” “今日江面之上风浪很大,船只倾翻了。” “目前,还没人从江里活着回来。” “你在带人在河岸之上搜寻一下。” 文聘问:“敬文(薛综表字),我是去找死人,还找活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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